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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做个对食

    你怎么成了公公!

    后面的话,被沈沛筠紧急打断:;你们也都算是我的娘家人,不相干的都出去,我们要说些话。;

    李亦书人如其名,是个温雅聪慧的姑娘,闻听此言,主动道:;妾的手镯方才落在了外面,正想禀告公主,回去瞧瞧呢。;

    沈沛筠回以善意的笑:;你们在选几个人,陪李姑娘会去寻手镯吧。;

    人一走,她便将刚端上来的汤药搁下,看向紫芝。

    后者好不容易才将几乎掉下来的下巴合上,双眼含泪:;我,我,我们如今再在一起,是不是叫对食?;

    沈宿亭颇有些同情:;陈楚皇宫似乎不允对食。;

    紫芝:;;

    阿宝:;;

    沈沛筠把自家弟弟拎过来:;你不说话,许也没人把你当哑巴。;

    沈宿亭讪讪的捂住嘴。

    阿宝白净的脸憋的通红:;我还是男人呢!如何不能娶你!;

    紫芝摸了一把泪:;你不必为了安慰我说这些,大不了,我们往后不要孩子就是。;

    阿宝急的抓耳挠腮:;究竟要如何你才能相信?若不然,若不然;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红的几乎滴血。

    紫芝面上也是一烧,忙转过身:;别,别在这;

    沈沛筠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你们两个到底想做什么?;

    亏她以为紫芝是个天真单纯的小丫头。

    紫芝也意识到了什么,连连摆手:;不,不是姑娘您想的那样,奴婢,奴婢的意思是,奴婢相信了。;

    说到后面,她实在羞耻,索性双手捂着脸不敢在出声。

    沈沛筠委实忍不住,笑了一笑:;知道是误会便可,往后我们可都是要吃你们的喜酒的。阿宝,你是如何出来的,可是哥哥有事交代?;

    阿宝用力搓了把脸:;是世子想了法子才能让奴才出来的,他要奴才转告您,他已有法子脱困,不日便可先行出来,怕是由几日不能相见,旁人也不足以威胁,请您保重。;

    沈沛筠眉梢轻扬:;他知道什么?;

    阿宝回道:;严姑娘与您之间的事,世子虽不知内情,但也约莫有了猜测,会亲自解决。;

    ;你告诉他,这笔风流债我已经摆了,让他想想如何谢我便是。;沈沛筠半撑着额角,似笑非笑。

    阿宝咽了一口口水:;奴才知道了。;

    沈宿亭拍了一把自己的头:;我也正有话同你说,今日荣安长公主召见了我们,还私下把严姐姐留下说话了,公主姐姐,你是不是的得罪了她什么?;

    沈沛筠无奈的摇头:;那有什么得罪不得罪,我方才不是说了,此事已经解决了。;

    沈宿亭小脸板正严肃:;不行,我看那个荣安长公主不是好相与的,我既然跟着你来了,就是来保护你的,你不能有什么都瞒着我。;

    沈沛筠摸了摸他的头:;你也知道这北楚皇宫危机四伏,若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让朝将军回去时,将你送到了舅舅那。;

    沈宿亭断然拒绝:;母亲已经与父亲和离了,那是姐姐的舅舅,并非我的,我怎能过去碍眼。在说,你若不是想让我保护你,做什么非要求了圣旨带我来。;

    沈沛筠收回手:;让你出来多见见世面不成?罢了,我这里左右也不能待,你自己在驿站我也不放心,一会你就跟阿宝去世子那。;

    因着戎慎面貌未变,沈宿亭又是自己人,她再即将到达此处时,便将戎慎之事挑明了部分。

    沈宿亭兴奋的摩拳擦掌:;去世子那也成,他不在,都没人督着我练武了,我定是退步了。;

    沈沛筠笑骂一声:;瞧你愿意来也不是为了我。;

    沈宿亭心虚的移开眼:;原本就不是为你,你想这么多做什么。;

    沈沛筠:;;

    她真不该带这个口嫌体直的小子来。

    几人走后,沈沛筠叫来还沉浸在见到心上人的甜蜜中的紫芝:;咱们也该开始了。;

    沈沛筠再北楚宫中的第三日起,最贴身的紫芝一病不起。

    宫中传闻,北夏公主伤心欲绝,请了母国何太医和北楚李太医一同会诊,几剂药吃下去,却是毫无起色。

    荣安长公主闻言,立刻拨了两个得力的大宫女过去。

    结果不出两日,两个宫女也相继病倒,接着,便是二等宫女,内侍。

    不足十日,沈沛筠宫中的人就病了一大半,她自身也恶疾不愈。

    人人都道,北夏公主定是个灾星无疑,克死了皇后,如今又来克自己人。

    一时间,宫内人心惶惶,但凡宫人,途径此处,都会绕路另行,唯恐沾染上晦气。

    尚在皇后丧期,诸多皇亲贵胄都住在宫中,荣安长公主自然不能任由谣言发展,当即请了道士祝祷。

    身着大炮的几个道士在宫内反复走走停停,符纸燃烧带起的烟灰在房内翩跹,另殿内都蒙上一层尘埃。

    沈沛筠面如土色的被两个用面巾蒙着脸的宫女搀扶着,站在殿内,看着道士四处打量做法,眸光平静如水。

    按照她的算计,接下来,这些道士必会做实她不详的传闻。

    哥哥与七皇子有些关联,早已借由他的关系得以正常出去,只等她了。

    她正默默盘算着,突听道士口中不甚清楚的念叨了些什么,手中的拂尘沾取了些盆中似水之物,在炭盆中一甩。

    炭盆内火光大盛,却只亮了一瞬,而后彻底寂灭。

    道士念了声号,半阖着眼掐着手诀:;这并非命数原由,而是太子的命格;

    见他欲言又止,陈琇不禁微沉了脸:;继续说,恕你无罪。;

    道士这才道:;太子乃王者之貌,命格非寻常之女子可抵,乐阳公主贵为金枝玉叶,却是柔肠命薄,二者突在一处,稍有冲撞,这才至此,长此以往,只怕公主的命数难说,难说啊。;

    沈沛筠指尖微拢,怎会这样,这道士为何像是在替她说话的样子?

    陈琇忙也蹙紧了眉:;乐阳公主是北夏指定来楚之人,不说是天作之合,怕也说不上什么克星不克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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