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被戎慎封住了唇。
唇齿交缠,缠绵悱恻。
末了,戎慎在沈沛筠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什么堂哥不堂哥,你记着,我非你不娶。;
沈沛筠展颜轻笑:;好,堂哥。;
戎慎的脸一瞬黑如锅底:;你选的这什么破身份,总也跟哥哥妹妹的脱不开关系,往后咱们想亲近都不成。;
沈沛筠斜着他:;你还想如何亲近?;
戎慎咧嘴一笑,是最熟悉的灿若炽阳。
伸出手,把她圈在自己的怀中,而后,便如平常一般闭上了眼。
沈沛筠揪住他分红的耳垂,自己也如置火炉,面颊无比滚烫:;回你自己的住处去睡。;
戎慎紧闭着眼:;我不想与你分开。;
沈沛筠屏着呼吸后撤出被子,自己另拿了一床盖上。
戎慎没在追上来,只是伸出手,隔着被子拥着她,呼吸均匀绵长。
沈沛筠面对着他,忍不住去扫量他的眉眼,唇鼻,就连睫毛眉毛都不肯放过,半年来那个一直空置着悬起的心,渐渐归于平静。
屋内的烛影摇曳轻晃,光影也随之在二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面上各自的晕红也变得在这样的幽暗昏黄之下不甚明晰。
沈沛筠是重活一世的人,并非未经人世,可此时听着对面戎慎平凡的呼吸声,还是深感心跳如雷,呼吸紧促紊乱。
她没有分毫的睡意,又不敢挪动,生怕惊扰了戎慎,只能僵直的躺在榻上,时不时的抬眼看他。
戎慎的睫毛浓密如织,她左右没有困意,便伸出手轻轻拨弄。
轻盈如羽的睫毛划过指尖,带起一阵火热。
眼前紧闭着双眼的人忽然睁开眼,掀开被子一个跳跃下了地,扭着脸道:;阿宝一人在宫中支撑恐艰难,今晚我还需回去。;
他微微佝偻着身子,转身疾步欲走。
;等等。;沈沛筠翻身起来:;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
戎慎只在桌边坐下,还特意调整了下衣摆,原本还算整齐的衣摆,反倒因他这一动显得凌乱起来。
沈沛筠视线下移,似乎明白了什么,红着脸移开视线:;你在这半年一直困在宫内?对外界可有所知?;
戎慎饮了一口冷茶,面色逐渐恢复正常:;哪里用得着半年,我不过两月就已经设法脱困,只不过,最近因皇后之死,才暂且受困。;
沈沛筠看着他:;你别告诉我皇后的死,与你有关。;
戎慎脸上无笑,眸光湛湛:;自然与我无关,不过,我也约莫知道同什么人有关。;
沈沛筠闭目思索片刻,眸光微沉:;荣安长公主?;
;荣安长公主。;戎慎与她一同张口,说出的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沈沛筠不自主追问:;你在此处半年,是否已经察觉了什么?那个荣安长公主是否有什么不对?;
戎慎道:;具体有什么不对,我也说不上来,我到底是男子,虽住在宫中,但多数时候是不得随意行走的,她自然也不可能主动去瞧我这个质子。;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