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微垂着头,眼中透着疲惫,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家:;许多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王府的事,想来你已知道了,如此我也不必与你兜圈子,那些个亏空,原是当年国库里借出的银子,约五十万两。;
;这些年我一直把王府交给王妃打理,以为她是足够攒下这些数的,却不想,无所不为,所有的银钱都贴补在了她的娘家。;
沈沛筠漠然道:;我对王爷的家室没有兴趣。;
瑞王道:;你会有兴趣,因为,这瑞王府往后的女主人会是你。;
沈沛筠眉心微拢:;什么意思?;
瑞王继续张口:;府内艰难不说,我唯一的儿子也莫名没了生育能力,我手里掌管着城内的骁骑卫,多少人的眼睛都盯着,这个消息根本就瞒不住。;
;我本以为我命如此,不料王妃这个时候才吐露,我并非只有一个子嗣,当年罢了,总归是他流落至田园间。;
;事情绝无外界想象的那般简单,陛下不忍将自己的子嗣送去为质,王妃又哭闹,不肯让世子去,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沈沛筠朱唇用力的抿起:;所以,你根本没打算再让他回来,对吗?若不然,陛下为何还会给你过继子嗣?;
瑞王摇头:;恰恰相反,我与他达成了协议,这是世子之位非他莫属,戎修骞的目的我也很清楚,不过是岐阳王想要我手中的兵权罢了,又有群臣上奏,这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沈沛筠发出一声嗤笑:;不过是一面,我已深知他的手段,你的这些允诺,怕不过是一纸虚言。;
瑞王身子微微前倾,目中透出摄人的冷:;你觉得,会有人愿意把自己的东西交给一个处心积虑来抢的人手中吗?;
沈沛筠面色上的嘲弄讥逐渐消退:;希望你说到做到。;
瑞王留着一缕颇为端正的山羊胡,慢条斯理的捋:;你将来到底会是我瑞王府的儿媳,王妃及戎修骞与你恩怨,还是暂时放下吧,闹来闹去,你们将来怕是也会难以相处。;
沈沛筠反问:;难道我现在放下执念,他们就能对我和颜悦色?;
瑞王有些尴尬的咳了咳:;不管如何,咱们将来也都是一家人,同舟共济才是。;
沈沛筠眉目冷然:;我何时说过会与你们做一家人了?;
瑞王一噎,心中暗搓搓的想着,难道慎之那小子根本就没搞定自己媳妇?
若是沈慎之知道他所想,必然回以呵呵一笑。
他的媳妇儿本来谈的好好的,还不是你这个老匹夫害的。
瑞王见此,索性把贡院之事说了个分明。
那日贡院之祸,原是沈慎之被指舞弊后,又因答题实在太过迅速,遭到盘查,无奈动武。
先前德惠郡主瑞王妃先后派了人马,都想要提前找到他,瑞王只怕夜长梦多,就直接派了黑衣人制造混乱,强行抢人走。
至于沈慎之缘何乖乖就范
沈沛筠抬眼看向瑞王:;他会乖乖的跟你走,并且当真做到不与我联系,究竟是何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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