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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天天丢人?

    戎修骞似有所觉,迅速侧身闪躲。

    还没来得及看清何人所作,又是一枚银疾射而出,这次的目标,是瑞王妃。

    戎修骞马不停蹄的过去阻拦。

    沈沛筠眉眼冷酷的看向地上另一个吓傻了的小厮:;瞧见了吗,这位公子可就你口中那落水姑娘的未婚夫,若你真做了,必死无疑。;

    小厮抖如筛糠:;奴才说,奴才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落水的姑娘,是,是奴才是奴才喝多了,想要骗公子的银钱故意如此说的。;

    严予安骤然松了手,眉眼间的戾气来不及褪去:;你所说属实?;

    好不容易得已逃生的小厮,捂着喉咙拼命点头。

    严予安这才冷静下来,眉眼复杂。

    还好,还好人没死,不然,他这一生都会无法安心。

    沈沛筠心中稍定,看向已经回转过来的戎修骞,似笑非笑:;公子手下的人,都很机灵。;

    戎修骞还没张口,瑞王妃已经咬牙切齿:;把这两个满口胡说的混账拖出去狠狠的打!;

    胡说什么死了埋了,简直要活活把她都吓死了!

    戎修骞抬眼,直直的看了看着沈沛筠。

    那双澄明清澈,犹如明镜的眼神毫不客气地回望,似乎已经把他从头到尾地看穿。

    几人后头突然传来一串夸张地笑声。

    戎修晏捂着肚腹嚣张地大笑:;哈哈哈哈哈戎修骞,你也有今天,做的那些缺德事都被发现了吧哈哈哈哈!;

    沈沛筠眉头轻拧了下,颇有些意外:;这不是世子殿下?;

    怎么混成了这个熊样了?比之前见过的样子更的熊(怂)了。

    只见,先前还算俊逸的戎修晏,松松垮垮的系着衣襟,坐在假山上抱着半个西瓜大笑,十足的滑稽。

    瑞王妃面上发烫:;你在那上头做什么,还不快下来,莫要给我丢人现眼!;

    戎修晏把瓜随手丢给小厮,而后自上头跳下来:;母妃叫我做什么,您同您这新的‘绝顶聪明’的儿子相处的不是极好?;

    瑞王妃余光扫着沈沛筠,压着声音道:;你到底还有没有个世子的模样了,不想让人看笑话就快回去。;

    戎修晏满不在乎的收回了视线:;回去就回去,母妃就好好同你这绝顶聪明,哦不,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新儿子相处吧。;

    沈沛筠目光在三人间来回扫视,若有所思的敛目。

    瑞王妃对戎修晏这种态度,才更像是亲儿子,对戎修骞外人一看便知,不过是表面客气。

    戎修晏是她的亲生儿子,如今她自己亲儿子的爵位就要拱手送人了,她怎会真心待戎修骞?

    以瑞王妃的性格,更不会这样以礼相待,这其中必定有猫腻,或许就与上次去沈家讹钱的事有关联。

    三人关系不调这便是破绽。

    只要有破绽,就有突破口可寻。

    沈沛筠抬起头,走向了戎修晏:;世子应是见过我姐姐吧?;

    戎修晏闻言,定睛看了看她,顿时倒数步:;怎么是你?他娘的,上次就是你失踪了,差点让我背了锅,让父王一顿好打,现在你又丢了个姐姐,你们家没有别的事了,天天丢人?;

    沈沛筠略略低了头。

    瑞王妃和先前的德惠郡主是同她有些仇怨。

    可这瑞王世子嘛,除了得罪过沈慎之一回,接下来,便如霉运附身似的了。

    嗯真是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微咳了声,沈沛筠道:;世子是逸群之才,想必也不会对从前的事有所介怀吧,那不过都是些误会。;

    戎修宴摆摆手:;打住,打住,我同你是误会,德惠那么狠辣,哦,聪明的人跟你打交道都成了那个样,你还说是误会。实话告诉你吧,本世子早已决定,往后对你们沈家的人敬而远之。;

    不止是她,还有那个沈慎之!

    想想那一回,都说他是被沈慎之救上来的,可他莫名其妙没了生育能力,这事又找谁说理去?

    大凶,姓沈的都是大凶之人。

    戎修骞拧眉插了嘴:;我大哥早已不管问府内的事,沈姑娘何故为难他呢。;

    说过这话,他目光便若有似无的同戎修宴对了一眼。

    戎修宴唇角一侧歪了歪,露出几分不屑。

    沈沛筠压住跳跃起的心绪,一反方才的礼貌有度,目光骤然冰冷:;并非为难,只是,我姐姐的死,恐与世子脱不开关系,难道我就要这般的忍气吞声吗?;

    戎修宴:;;

    他就知道!

    戎修宴指了指沈沛筠,一副气急但又无话可说的模样,转身欲走:;人你就是个灾星体质,我得罪不起,还不能走吗。;

    沈沛筠伸出一只手臂,快速抓下他腰间的一个香囊:;这香囊就是我姐姐平日随身佩戴,时时不离身,世子若没有害过我姐姐,那么,这香囊究竟从何而来?;

    戎修宴一脸茫然懵懂:;大姐,你姐姐到底是哪个啊,女人的香囊我收了没有一百也有八万了,你凭什么张口污人清白?;

    先前时不时插嘴说话的戎修骞,此刻没了动作,反倒如一个看客般,安静的站在一旁看戏。

    沈沛筠点着香囊上的绣纹,面容笃定:;我绝不可能认错我姐姐的香囊,世子自己也说了,同我是有些仇怨在身的,焉知世子会不会以我姐姐来报复我?;

    瑞王妃疾言厉色地站出来:;我儿是否是你口中所说之人,我这个当母亲的比你清楚百倍,你莫想拿着莫须有的东西来污蔑我儿。;

    ;是吗?;沈沛筠皮肉不笑的逼近几步:;那么就请世子解释一下,你脖颈上的划痕是怎么回事?;

    戎修宴下意识捂住了脖子:;这,这个,就是不小心被猫挠的。;

    沈沛筠喉咙间溢出一声冷笑:;猫的抓痕与人明显不同,细长且平行,与普通指甲所抓挠的伤痕极像,却也容不得混淆。;

    ;且伤口的颜色形状已经不新鲜,倒是与我姐姐失踪的日子吻合,你们府内的人也有证词当日不曾见过我姐姐出去,世子又莫名有了我姐姐的香囊,还有那抓痕,这些都是罪证。;

    戎修宴急的抓耳挠腮:;本世子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这些不过是巧合,我根本不认识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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