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记得,先前他过生辰时,各个文武百官各个都如打了鸡血似的,争先把自己的女儿孙女外孙女打扮的花儿一般,送进宫里。
唯独成国公,明明有个外孙女,却硬是藏着没让露脸,好像他是个万中无一的色魔,一定就会瞧上他外孙女似的。
也完全不尊重他这个皇帝啊!
凌梁顶着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慢慢笑了起来。
景安帝调整了下坐姿:;你外祖父常日都是这样笑的?改日你该劝劝他,还是不苟言笑的样子更威猛。;
笑的简直像是要弑君了!
沈沛筠默默转眼看过去,嘴角些微的抽搐起来:;是,臣女会同外祖父说,他笑的太过吓人。;
成国公笑容咧的更大了:;陛下,您可还记得半年前,臣剿灭滋扰我大夏百姓的蒙南匪徒之事?;
景安帝点点头:;自然记得,朕原本还要给你赏赐,但想着你如今位极人臣,什么都不缺,连该赏赐给你什么都不知如何是好,允诺了要等你归京后自己来提。;
成国公撩开下跪下去,双手抱拳:;老臣如今想好了,我这把年纪的确不缺什么,只有唯有筠儿,我曾愧对于她,老臣愿意用军功,换陛下给我的外孙女一个郡主的名头。;
景安帝踱着步子:;爱卿啊,郡主的名头怎能是说封赏就可封赏的,你可知诶,等等,爱卿是姓凌吧,你的外孙女如何姓沈呢?;
凌梁道:;回陛下,自然是另一个外孙女,原是老臣长女所生,也怪老臣当年识人不清,把长女许配给了如今的刑部侍郎沈家,如今已经和离了,自然就只是我的外孙女。;
;刑部侍郎之女;景安帝若有所思:;朕前些日子好像才给过他家的女儿赏赐,该不会如此巧合,就是你吧?;
沈沛筠点点头:;回陛下,是臣女有幸。;
景安帝眉心跳了跳,他的嘴巴今日也太管用了,要是能日日保持就好了,不成,等会他得去找个大师开开光。
凌梁生怕他忘了,急忙提醒:;陛下,之前的赏赐是之前的啊,您可不能把它跟如今的混淆。;
景安帝很是头痛的按着眉心:;爱情的心情朕理解。;
可是那也不能事事如愿啊,他还想立贵妃为后呢,想了几年了不也没想成。
沈沛筠低着头掩盖着眸内的惊诧,嘴唇抿的紧紧的。
外祖父的军功都是一刀一剑,不要命的泡在那屠戮场里换回来的,她不曾有任何功劳,凭什么剥夺外祖父的荣耀。
她频频提醒,小动作和言语先后交替。
凌梁却恍若未闻,捧着脸强挤眼泪:;陛下,您是知道老臣的,家中不过二子,如今却都随了我,都立于战场上。;
;沙场刀剑无眼,不知哪一日,我怕是就要白发人送给黑发人,如今只得这么一个贴心小棉袄在身边,还指望她将来能给我养老送终呢。;
凌梁说的声声切切,除了他哭的颇难堪外,倒真是些许的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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