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沈大人的男子身着官服,皮肤微黑,五官上与沈康成有些许的相像。
他没有过多理会掌柜的谄媚,直接道:;你们这里可有一个叫沈沛筠的来过?模样很是俏丽,京城口音。;
掌柜的一拍手:;哎呦您看,这还真是巧了,您来这来这,来瞧瞧这个是不是您口中所说的那位姑娘?;
沈沛筠不舍得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站起来,转过身:;堂伯伯,多年不见,不知您是否通同堂婶一半的记性不好,不认得沛筠了呢。;
沈邹贡定定的看着她,目光将她从头至脚扫了个遍。
沈慎之一把将沈沛筠拉到自己的身后,目光不善。
沈邹贡喟叹一声:;你与你母亲真的很像。;
顿了顿,他又扫了沈慎之一眼:;你也有些相似。;
沈慎之冷笑:;说笑了,我并非母亲亲生,又怎会同她有半分相像。;
沈邹贡眉头果然皱起:;什么亲生不亲生,你早已过继到了她名下,又教养了你十数年,即便没有血亲,也还是有情意在的,你这话,难道是对此不屑吗?;
沈慎之像个十足叛逆的少年郎,轻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沈沛筠眸光微转,与沈慎之的视线有片刻的相触,略显冷然的一颔首:;哥哥最是口不对心,加之心情不悦,难免暴躁些,堂伯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吧。;
话是如此说,但话音干巴巴的,又没有半分的行动,可见并没有诚意。
沈邹贡为官多年,又是沈家族长,生的便是一副脾气暴躁的凶相,谁见都害怕。
听了他的话,竟奇迹的没有恼怒,反而目露愧疚:;今日府中的事我都听说了,可恨若不是今日闹了这一场,我连你哥哥半月前来了都不知。;
;什么都不必说了,此事都是你堂婶的错,我已要她在府中为你们准备了谢罪宴,你们这便同我回去,这客栈万不可再住了。;
沈沛筠细眉微蹙,脑中快速思索了一番,将面容放得更冷:;谢罪?堂婶今日的所作所为如此令人寒心,又怎会真心,只怕这是一场鸿门宴才是。;
;沛筠愚钝,从不会讨人喜欢,便不回去惹堂婶心烦了。;
她记得很清楚,这位所谓的堂舅,与她也不过偶见几面。
后来沈康成一家离了京,自然就淡薄了,于是就再也未见过。
那时没有如此亲厚,如今又怎么可能会突然转了性子?
沈邹贡沉声道:;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到底这个家里真主的还是我,只管随我回去,若有任何人对你们不敬,即刻报我,我自会严加惩治。;
说着,还要伸出手来牵她。
沈慎之一把钳住他伸出来的手,墨玉幽瞳透出危险的寒光:;怎么,堂伯这是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咯?;
;混账!简直就是混账!;
沈邹贡本就发黑的脸,都透出了气闷的红:;这话是如此用的吗,你父亲平素就是如此教你读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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