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小意问道。
此时,一股浩大的阴森的旋风已经逐渐逼近了我们,而那旋风里裹的正是一群群数也数不尽的怨灵。见此情景,早已在心中思考良久的我便说道:小意,不拉胡,你们带着加布各先走吧,我留下来
然而,我话还未说完,小意和胡不拉就一起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
胡不拉说:缺心眼,别乱来,这时候可不是你耍英雄主义的时候!你想送死我不拦着你,但我怕到时候没法跟你老子交待!
小意也说:李大哥,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你刚刚不是还劝我吗,怎么轮到你自己,你又这样了?
我摇了摇头:你们先听我说,我并不是要在这时候逞什么英雄,而是经过了慎重思考的,毕竟我自己也很清楚,小命只有一条,玩完就再也没了!
胡不拉说:你思考什么思考,你就是缺心眼!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同意,要跑一起跑,要留下一起留下,就许你小子耍帅,我们就灰溜溜的跑了?也不看看,你大爷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嗯,要是我此时此刻,回一句像,会不会不等到怨灵吃了我,我就已经提前玩完了?
当然,我没敢开这个玩笑,反而傻笑了一下:不拉胡,看不出来你竟还是如此讲义气的人啊,既然这样,那好,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小意也点了点头:嗯!
胡不拉则呸了我一口:臭小子,拐着弯损我呢这是,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我哈哈傻笑了一下:不跟你贫了,我是真的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只是这办法有点冒险,我并不确定,所以才想说叫你们先走,别以为我如此大公无私,牺牲自己成全大家这样的事情听起来挺美,可做起来那还真的需要特别的勇气!
胡不拉仍然一脸不信的说道:真的假的,我才不信你这缺心眼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小意则说:李大哥,你想到什么办法了,不如先说出来,我们一起参考一下吧!
我点头:其实,这个办法可能还真的需要你们的配合,刚刚不拉胡不是说他有一瓶能够灭怨灵的药水吗?我想,假如你们能够帮我争取一点时间的话,也许我可以试试用白玉笛配合着《七情诀》的功力,驱散这些可恶的小东西!
真的吗?小意苍白的脸上忽然闪过一抹神采!
我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并没有什么把握,但此时我们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冒险一试!
胡不拉沉思了一下,却突然出乎意料的说道:那就试一试吧!我们再加把劲,跑到前面那个关口的位置,你们率先进去,小意和加布各找好位置隐蔽好自己,缺心眼准备白玉笛驱灵,我则在最后用驱灵药水先替你顶一段时间再说,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正合我意!
小意见我们都已商量好了,也就没有什么异议,只好点头!
可就在我们商量好一切的时候,身后的怨灵却仿佛听见了我们的话一般,一边呜呜叫着,一边来势汹汹地突然加快了速度,我们大惊失色,皆是拼了老命一般往前跑,眼见着关口就在眼前了,却被那怨灵追得几乎断了气!
不好,眼看那追在最前头的怨灵就快围住胡不拉了,胡不拉不得不提前拿出了怨灵药水,朝后一洒,顿时,一阵极为尖利刺耳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地道——久久没有散去!
而我们被这突兀的声音刺得第一时间就捂住了耳朵,仍是觉得那哀嚎仿佛直穿脑膜一般,令人难受万分!
好在这药水使出,怨灵们果然畏惧了不少,一时减缓了些许追击的速度,只是这尖锐的哀嚎声实在是令人有些受不了,莫非这还有副作用么?
只是,随着那刺耳的声音消去后,后续的怨灵们又一次追了上来。但好在这时,那关口已经近在眼前了!
我率先跃了进去,一把抽出白玉笛,小意和加布各也按照之前我们商量好的方案躲避着,胡不拉则开始拿着那不大的药水瓶子转过身,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等待着那些怨灵们的到来!
呜呜——呜呜——凄厉的声音不绝于耳,仿佛阵阵旋风席卷天地,来势汹汹!
我沉淀气息,《七情诀》之忧,蓝色的灵力缓缓注入白玉笛中,化作一阵阵轻盈的烟雾如蝴蝶般飘向周围的空气中。胡不拉身前身后已满是黑色的怨灵气息,而眼看着他的药水即将用完,身上还多多少少挂了点彩,怨灵们也越发的像发疯般的围攻了上去,我迅速催动着那些蝴蝶般的蓝色烟雾,飞向那黑色的怨灵旋风中
很快,刺耳的哀嚎声不绝于耳,而我不得不再一次将《七情诀》的功力全身流转起来,以抵抗这些难受的声音。
但悲伤仍然突如其来,我不知这是白玉笛或《七情诀》的缘故,还是被消灭的怨灵们的缘故,只感觉周围的环境仿佛也突然之间就改变了!
这里不再是地道,也不再是深渊,这里,是一个战场!
一千多年前,这里曾经住着一个古老的部落,他们爱好和平,男耕女织,日子过得平凡而又美好。可是突然有一天,部落的首领不知从何得到了三件宝物,这三件宝物据说一件为集天地灵气而生的灵种,名曰幻海葵花,一件为可以以时间的经纬织出白天和黑夜的织锦机,最后一件,据说是一件铠甲!
虽然,首领将得到重宝的消息对外封锁了,但不知为何,消息还是渐渐传到了外面,而从此以后,部落便再也没有了安宁!
终于,大规模的战争爆发了,几方人马围攻了这个原本就并不怎么强大的部落。于是,到处都是杀戮,到处都是鲜血,而原本以为为部落争取到最大财富的首领,也终于在这一刻醒悟,他争来的根本就不是财富,而是——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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