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几乎都不抱希望还能够找到爷爷的笔记本上,曾经记录的蛛丝马迹,甚至以为那真的只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也许爷爷当初也是出现了幻觉?
却不曾想,我会在这样最不防备的时候,见到了一直以来都想找却怎么也找不到的幻蝶,这是不是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眼前的五彩昆虫,与爷爷的笔记本当初记录的情形如此相像,它跳着美轮美奂的舞蹈,周身散发着点点梦幻的金光,整个场面仿佛突然变得仙境一般飘渺。
直到一曲舞毕之后,它收集了两块小小的金疙瘩,然后又经过雕刻、变化,最后被定型成它本身的样子——两只小小的,活灵活现的五彩小昆虫金塑像,被送到了我们的手上!
而我捧着这得来不易的小塑像,一时之间心里感慨万分,我终于见到了爷爷曾经见过的景象,虽然这景象也许不是同一个幻蝶所制作!虽然场景也并不对,但好歹,我已经在逐渐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而这么长的时间里,我那几乎就要完全丧失的信心,终于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此刻,心里五味陈杂,不知究竟该作何感想!而事实上,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能再让我思考,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得来不及让我们反应。
自称幻金一族的五彩昆虫,在给我们留下所谓的谢礼之后,便很快就飞走了。而在它临走之前,竟也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地上的鳞片——不,不,天哪,那鳞片
那鳞片,此刻,竟在我们的注视下,缓缓地蜕化成一副真正的铠甲了!
原本大怪鱼的尾巴部分,渐渐收缩,变成了衣服的下摆;上肢部分,则变成了袖子;领口,则是由原本的脖子部分演变而来。而我的脑海中,却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奇怪的想法:也许,这才是它本来的样子吧!时光冉冉,沧海桑田,一切循坏往复,终于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我小心翼翼的走向前,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般,把它捧起来放在手中,本以为会很重的,却不料这一捧,才发现,它已经轻如鸿毛,并逐渐变成一种软绵的有如桑蚕丝一般的材质。
我拿着它,心中是怦怦直跳,总感觉,要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一般。又或者这一件铠甲,是否连通着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明明手上的铠甲轻飘飘,我却又觉得仿佛千斤重!
也许是被这一系列的变故给惊到了,几个人都沉默良久,最后,我问胡不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胡不拉也摇头,又皱眉:莫非,这真是传说中的‘鳄翎铠甲’?
我说:什么,鳄翎铠甲?
胡不拉说: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矮人族的三大宝物之一!
我说:当真?
胡不拉再次摇头:我不能确定,毕竟,谁也没有亲眼见过!只是传说而已!
我又问他:那你刚刚拿的那一面青铜小镜,又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它会发出光彩?又为什么这么凑巧刚好能把大怪鱼和五彩昆虫,变成这个样子?
提到镜子,他的表情便似有些不自然,竟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镜子是我从天青那老不死的手中抢来的,说实话,我之前不知道这镜子有这么大的效果。这是不是就叫瞎猫碰上死耗子啊?
听了这话,我不知是该信呢还是不信呢?胡不拉仿佛也看出我的怀疑,便又说道:你小子什么眼神?老子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怀疑了?
我有些心虚的看了看他:我也没说什么啊
胡不拉白眼一翻:用得着说吗?你小子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好,好,好,你知道,那你说,这到底都怎么回事?我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怕他骂了,索性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胡不拉嗤了一声,还是回答了:我一来,看见这两只怪物在这里争斗,便有些奇怪,也是灵机一动,拿出了这面镜子。不过,在此之前,我并不确定,这面镜子对它们会有什么效果。如今看来。恐怕这青铜小镜,正是这‘鳄翎铠甲’的克星!不然,我们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就得到这传说中的三宝之一!这也叫做‘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我心中其实早有怀疑,此刻听胡不拉这一解释,心中已信了大半,只是,这传说中的‘鳄翎铠甲’,真的会如此巧合如此轻易的,就被我们得到?
总觉得哪里还有些不对劲!
然而,不等我细想,胡不拉又说道:还有刚刚那自称为幻金一族的昆虫,也很让人耐人寻味啊。不过,关于这幻金一族,多半是巧合吧?
我点了点头,不知该怎么回答,也不好跟他说关于爷爷笔记本的事情。其实,我当时是很想留下那五彩昆虫,多了解一些信息的。不管怎么说,这么长的时间以来,我一直在追寻有关于爷爷的消息,却一直没有得到丝毫有进展的线索。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挨着边的事情出现,我岂能如此轻易的放过呢?
再加上,我觉得那五彩昆虫,恐怕根本不像它自己向我们表达的那么简单!
只可惜,它飞得实在是太快了,我根本没有机会来得及拦下它!
一番踟蹰和感慨后,小意和加布各也走向前来。小意只是默默地看着着一切,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向来是个温柔文静的姑娘,一般的时候都不怎么多话,但却会在关键的时候让人觉得安心和信任!
而加不各却对着我手上的铠甲一阵大吼,仿佛发现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令人颇为诧异,难道它也懂得这铠甲的珍贵和来之不易么?
而当时情绪复杂的我,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听见,加不各的吼声——急促而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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