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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审问

    是吗?你说这话,谁信呢?我看起来,当真就是那么好骗的吗?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你的玉佩真的跟我没关系!说着,他还故意把头一扭,露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来。

    说实话,若不是我之前已经做过多次的推测,此刻说不定就要信了他,但好歹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之后的我,也并不是人家三言两语就能哄过去的了。

    因此,我也只是一番冷笑:那你倒是说说,你的狗腿子们(好歹有过一段同路的缘分,本不想这样形容他们的,但是每当我想起他们以如此卑劣的手段盗走我戴了近二十年的玉佩,就会变得无比气愤),盗了我的玉佩不给你,是给了谁?当然你要是想唬我,麻烦你先提前想个好点的借口!

    我估计他其实是很不屑于搭理我吧,也很反感我此刻对他居高临下的说话方式,但谁叫你们特么的做了如此恶心的事情呢?爷之前好说话,那是因为爷在一般的小事上都不计较,可是这件事,爷真的不可能当作一般的小事来处理。

    谁叫又这么凑巧,你如今好死不死的落在我手里呢?所以赵亦朋再是不甘心,也只能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我的确没见过什么玉佩,这一点,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是这么说的。事实上,周舟和林楠早已背叛了我,我也一直在追踪他二人的行迹,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因为他们,才会沦落到这里来的!

    我眯着眼睛打量起他,分辨着他的话到底包含着几分可信度。赵亦朋似乎猜到我的心思,便又说道:想必你早已看过我的伤口了吧,这一切,可都是拜他二人所赐,我又怎么还会包庇他们?

    哦,那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伤口是怎么回事呢?

    我一路跟踪,不料半路上被他们发现,中了暗招总之,我没有骗你!

    是吗,你的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破绽,但为什么,我就那么不相信呢?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呢?我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又一次靠近他的跟前。

    赵亦朋也眯了眼睛,说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现在到底想怎样呢?是想好好的,还是就此悄无声息的

    听我如此威胁,赵亦朋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变化,也许是他没料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我就会从一个简单懵懂的小伙,变成了如今这般心思难料吧?

    但我却完全不理会他此刻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只希望他交出玉佩,不管是他偷的也好,别人偷的也罢。

    眼看着他虽然神态有些变化,但到底不肯再多说什么,也不肯求饶,我估摸着是他心里应该也在猜测,我既然选择晚上偷偷摸摸的过来,就证明我多少还是有些忌讳吧?

    他在赌,他不信我真的会对他做什么!

    好吧,你既然这么坚信,那我也不好让你失望不是?

    虽然欺负一个身受重伤,毫无抵抗之力的人,好像多少有些卑鄙,但此刻的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毕竟,错过这难得的机会,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而爷爷给我的玉佩,是绝不能如此不明不白的流落在外的。假如我现在讲什么所谓的江湖道义,放过他。那下一次谁又会怜悯我呢?就好比上一次的小日本克隆人,我要是不在关键的时候激发那剑灵,现在恐怕早已是黄土一抔了吧!

    因此我没有再犹豫,既然你不相信,那么我们就以实际行动来说话吧!

    我迅速的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另一只手则直接拍在了,他胸前的伤口上

    一声闷哼传来,他也试图用双手来抓我的手,但是显然,刚刚醒来的他,并没有这个力道。

    当然我这种方法并不致命,我也并不想要他的命,我所要的只是威慑,希望他受点教训就能够明白,如今的我,已绝不是当初那个懦弱的我!

    最起码,该出手时,我绝不会手软!

    一开始我用的力气也并不大,是因为我期望他能主动交代,但我见他只是极力忍着,却并不打算说话和求饶,手上的力道就不免又加重了几分。

    这一加重,冷汗开始从他的额头冒出

    嗯,很好,继续坚持!

    也不愧人家尊称了他一声朋公子!

    只是可惜啊,我们的道路其实一开始就已经不一样,所以终究做不了朋友。此刻更是要变成敌人了,不,也许我们一开始就是敌人,只是那时的我,没有明白这个道理。

    当然,如今也不算晚,我总算是知道了自己的定位。也开始渐渐学着分辨,身边的人究竟哪些是朋友,哪些是敌人!

    随着我力道的一度增加,他似乎终于有些挣扎起来,就连眼神也变得复杂。就此他的心里应该开始了两极分化吧:就此求饶,似乎还是有些不甘心;不求饶,我虽然不至于弄死他,但到底会叫他生不如死!

    而我也更愿意相信,他之前表露的一丁点的恐惧只怕也是伪装,而此刻这复杂的眼神才是他真实的情绪吧!

    毕竟,开始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曾经那个毫无心机的小伙子此刻能变得这样暗黑?此刻他终于相信了,再温和的人,也有不能触碰的软肋!

    我好像忽然就把一切都抛开了,手上的力道一再加重,我也不需要做别的,他的伤本身就够严重的了,此刻醒过来也终究没有多久。不一会儿,旧伤口就冒出了新鲜的血液,我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麻木起来,我并不是一个见过很多死亡和鲜血的人啊,为什么忽然就有了这种感觉呢?

    仿佛手下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而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赵亦朋还没如何呢,我甚至就已被自己忽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我也并没有放手!

    被发现就发现吧,想来,明涣他们总不至于为了一个从来都不认识的人就跟我决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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