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的是,等到我做好饭的时候,婆婆竟又神奇的出现了。
嗯,难道您老人家是饿了么?
我不知该说什么,早在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明涣就说过了她好像耳朵不好,至于他们之间是怎么交流的,这个说实话我还真是没见过。记忆中这位婆婆似乎一直是沉默的,严肃的,但又深沉的让人不敢忽视。
此刻,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房间门口,直直的看着我,眼睛也不眨。我猛一抬头,竟然被吓了一跳,也不敢与她长久的对视。
这真是见了鬼了,为什么我总是会对一个看起来如此不堪一击的老婆婆如此惊惧呢?
这究竟是怎么了?
结果我这边正暗自心惊呢,她却是看了我一眼之后,并不理我,反而朝明涣他们的房间走去,我本想叫他们都出来吃饭的,见此情景,也就没有马上开口了。
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吧,明涣和明秀便出来了,我忙上前问道:什么情况?
明涣说:没事,婆婆在给他查看。啊,你做饭了?
嗯,我随便做了点,快过来吃吧!
正好饿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明秀,快点过来吃饭吧。
然而一顿饭吃完,仍然不见婆婆出来。我便问道:明涣,到底什么情况呀?
明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令我更加疑惑了。正想再问的时候,婆婆终于打开门走出来了,只见她脸上仍然是那副一成不变的严肃表情,我一时之间又没敢出声(瞧我这点出息),而明涣和明秀也保持着沉默。
婆婆看了我们一眼(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她更多的是在看我,自我错觉么),也没说话,转身便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而明涣似乎有什么感应一般,放下碗筷就跟着婆婆走进了她的房间,临去前竟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想,这是几个意思呢,都看着我?怎么这么让人瘆得慌啊?
仍然是一盏茶的功夫,明涣又从婆婆的房间出来了。明秀收拾了碗筷,端到厨房,所以此刻只剩我们俩。
明涣对我说道:李大哥,你要不要进去看看那人?
我见他不肯说什么,就点了点头,心想还是自己去看看情况吧,赵亦朋这会可千万别死,他一死,我的炔龙佩找谁要去呢?
我走了进去,发现明涣并没有跟进来,心中不知怎么竟好似松了一口气似的。虽然我早就承认了跟这人有些渊源,但私心里却不希望把什么都交待了出来。因此明涣不跟我进来,自然是最好的,因为我怕自己指不定就会泄露些什么情绪呢,我现在算是知道了,这几个人,一个个都看着人蓄无害的,实际上个个都是人精。
此刻的赵亦朋**着上身躺在床上,竟然也没人给他盖个被子什么的。我心想,这是怎么了,我当初难道也是这么被对待的?但想到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好好的穿了衣服盖了被子的,又觉得不像。
再看赵亦朋仍然昏迷不醒,只是看得出来还是经过了处理的,至少不像之前那一幅糟糕的样子。脸色虽然苍白,但比之前也已好很多。
然而胸口那个伤,看着却比之前还要触目惊心,之前因有衣服遮盖,只看得出来一片血渍,猜测他受过伤。这会没有任何东西遮挡,便看得又是诧异又是恶心,只因那伤口的形状竟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在他体内进行了一次微型爆炸似的。皮肉全部朝外翻开,大部分的地方已经被水泡得发白,早已没有鲜血流出。
我对于这些江湖秘闻本就所知甚少,因此也不知他这究竟是被什么武器所伤,竟能造成如此伤口。
望着这个当初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男子,心里虽然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却仍然不免感慨,江湖险恶,你真的永远也不知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处境,下一刻会落到谁手里。就好比此刻的赵亦朋,身受如此严峻的伤势,能否挺得过来?就算是他能挺得过来,还有我这个老熟人在这里等着与他清算呢!
当然,此刻我是不会对他做什么的,就算是他好了,我要的只是玉佩,而不是他的命。当然,要是哪一天他醒来,仍然拒不承认,我也不介意使一些手段。
但眼下,他能不能醒的过来,还真的是一个问题了。
到了夜间,他们便收拾出了一个小房间,将赵亦朋安置了进去。不得不说这个木头房子,虽然看起来简陋,但面积还是挺大的,足以让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独立的空间。
而我打算去别处看看的计划就这样被耽误了几天。一直到第三天的傍晚,明涣刚好从外面回来,明秀进了那个小房间做例行打扫,不一会他就跑了出来,说道:明涣哥,李大哥,那人不知是不是要醒了?
明涣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略微有些好奇的样子,毕竟赵亦朋被救回来以后才知道,他真的伤得不轻,不过再怎么伤得不轻,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陌生人,就跟当初的我差不多吧。他看了看我,似乎是在征询我的意见,于是,我说:那我去看看吧!
明涣却跟着我一起走了进去,但我却还没有想好,到底以什么样的姿态应对赵亦朋,装朋友哥们,还是嚣张跋扈?他会不会配合我的演戏?估计他也是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我吧?
而我们现在都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事情闹大了对我应该也没什么好处,毕竟明涣他们这一家的态度,说实话,我心里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我拿不准他们对我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因此我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但我此刻又不能不动,毕竟,你之前说跟人家认识,此刻听说人家醒来,又看都不看一眼,也不怎么正常吧。
好在,我走进房间的时候,赵亦朋竟然还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眼皮子一直不停的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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