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说:哎呀,不拉大叔,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我都好奇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告诉你吧,其实啊,这传说问路螺一开始和普通的海螺、田螺没什么两样,也是生于水边,但问路螺其实是个好奇螺!它不甘于自己生活的这一方水域,而是想要去看看那远处一望无际的天空、巍峨的高山、人们描述的草原,干旱的沙漠,白雪皑皑的雪山,以及一切它没有见过的东西!用你们现在年轻人的说法啊,那就叫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嘻嘻,不拉大叔,没想到您还挺潮流哦!
那可不咋的,你还以为我是老古董呢!
我不说话,我就静静地听你装B,小意又问道:嗯,不拉大叔,你继续讲,问路螺想到处去看看,然后呢?
胡不拉爬得气喘吁吁的说道:然后啊,没有人能够满足问路螺这个心愿啊,于是问路螺就一直等啊等啊,等了许久许久也还是没有等到。然后问路螺就向庙里的菩萨许了一个心愿,说若是有朝一日有人愿意带它走遍世界,看遍红尘,它就愿意从此以后都为这个世间的迷路人指引方向!
那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它终于等到了这样一个人啊,要不然怎么来的问路螺呢?
啊?就这样啊?这也太,简单了吧?
小意抱怨着胡不拉讲的太敷衍,我理解一个妹子在这样的条件下想要听一个浪漫的或者抒情的或者文艺的或者伤感的美好故事,但现实是,胡不拉这货肯定完全是胡扯啊,就连我这江湖小白这回也不相信他了!
胡不拉不说话了,小意也停止了发问,于是我们又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衣服摩擦地面发出的嘶嘶声,听起来好像蛇在吐信子,加布各早已经往前面跑出了好远,到了这这样的地方,我们真是个个都开始羡慕起加布各的体型了!
爬着爬着,我不禁抱怨了一句:这特么到底什么路啊?这是老鼠打出来的洞吧?
我原本没想要回答的,结果胡不拉竟然出乎意料的说了句:欸,缺心眼,这回你咋变聪明了,没错,这还真是老鼠打的洞,不然谁能修这么一条路啊?
我说:切,吹牛皮又不打草稿,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是哄我哄上瘾了,谁家老鼠长这么大个?
看吧,好好跟你说实话你还不相信,不信就算了,后面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还以为你变聪明了,现在看来,还是缺心眼啊!这话真没毛病!
真是怼我怼上瘾了是吧,不过反正我不相信能有这么大个老鼠,老鼠能打出容一人通过的洞来,那得是多恐怖啊,比加布各还要大?靠,真是想想都够了!
而在这幽深的洞穴中,还好有小红,小绿和小彩的陪伴,不然我们岂不是要长时间的陷入一片漆黑,也真不知道胡不拉为什么选了这么一条奇葩的道路!爬着爬着,我们就已经感觉全身都开始酸麻起来了,于是不得不都停下来休息。
问题是在这起都起不来的地方,休息也只能是躺着或者坐着。虽然我们偷懒的时候常说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但当你真的匍匐前进了这么远的道路以后,你唯一的愿望是能站起来倍儿欢的做一套全国人民第八套广播体操!
而沉浸在各种幻想中的我,忽然发现前边的小意好像腿抖了一下。于是,我抬头朝前方看了一下,这不抬头不要紧,一抬头真的快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了!此时我的位置是最后,我的前面是小意,小意的前面是胡不拉,胡不拉的前面是加布各,而加布各的前面,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老鼠!
老鼠当然没什么好怕了,小意是女孩子害怕也说得过去了。但是,当这只老鼠的体型被放大十倍二十倍甚至更多之后呢,谁还能说自己不颤抖啊!
妈的,胡不拉这货说话真真假假,真是让人防不甚防啊,特么的还真有这么大的老鼠!话说回来,这种体型它真的还是个老鼠吗?难道不是猪和老鼠的杂交?猪鼠?鼠猪?
总之,难怪小意会腿抖的,特么的,我现在不止腿抖,我全身都想抖啊!
此时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声,连疑问都没有,估计每个人都被如此巨大的老鼠给吓懵了,至今没有反应过来吧!那老鼠似乎也并不着急,就那么静静地冷冷地看着地洞里(对它来说应该是高速公路了)瑟瑟发抖的我们,仿佛一个王者在睥睨它弱不禁风的对手!
谁也没想到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加布各!
只见加布各突然冲了上去,但这毕竟不是在外面,加布各虽然勉强可以通行,但行动尤其是战斗的时候还是受到了许多的限制,而老鼠则不一样,它虽然再怎么巨大,但这里毕竟是它的主场,它在里面腾挪移转,游刃有余,因此,加布各气势虽猛,一时却也将那大老鼠奈何不得!
直到此时,我才发声:胡不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早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变态的老鼠,你还带我们进来?
谁知胡不拉竟然丝毫不以为意的来了这么一句:一只老鼠就把你吓成这样了,我早就说了,你可以趁早回家了,见了你爸我就说,对不起啊老疯子,你儿子被一只老鼠吓破了胆,所以我只好劝他回家先养只猫再来了!
扑哧!原本也挺害怕的小意,愣是被这货说的一下没忍住竟然笑出了声,而我除了哑口无言,也只能哑口无言了!
而原本紧张严肃的环境,被胡不拉这么一说和小意这么一笑,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小意问道:不拉大叔,这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老鼠?您事先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您之前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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