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小意说的很确定,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小意说:我刚刚看到那边有几个大些的树杆,一会你可以用剑砍两段下来,再用小刀把里面挖空,外面裹上厚厚的泥巴,在我们生火的地面挖个坑把它们埋进土里,上面再用干净的东西封好,等我们把热水烧好,兔肉烤好,药不是也就慢慢的熬好了吗?
我一听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这么简单的方法为什么我却没有想到呢?
脑袋没人家聪明,那我就动起手来吧。好在动手能力还算不错,没过多久,我就按照小意的要求把两个药盅挖好了,又把兔子剥皮洗净,架起来烤着,但遗憾的是我们没有佐料,不然这野生的兔子肉一定会鲜美无比,就连加布各那傲娇的小眼神也开始发生了转变。
不过正当我感慨的时候,小意却忽然说道:佐料我有啊,你喜欢五香的还是麻辣的,我这里都有!
我说:不是吧,你除了随身带药,还带这个?
她笑了笑,:经常在外面跑,就会习惯性的带些常用品在身上!
小意啊,我真的有些好奇,也没看见你背包或者什么,但你每次都是怎么变戏法似的把这些东西给拿出来的呢?
她哈哈一笑,说道:山人自有妙计!
她不说,我也不好再问,只是却越发好奇。但当她把佐料拿给我的时候我仍然没发现她是怎么把这东西给变出来的,只感觉她随手往腰间一抓,东西好像就出来了!难不成都藏在衣服里?哎呀,这就有些尴尬了!
我们开始有的没得,聊一些八卦和往事,渐渐得,兔子肉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加布各仍然在旁边一声不吭地趴着,仿佛在听我们聊天。胡不拉也仍然沉沉的睡着,没有什么异常。火烧的旺旺的,整个洞穴都被照的亮堂堂,而外面的天却越来越黑了!
我抬起头,望着远方那一望无际的夜空,不禁想起,此刻老爸和老孙他们究竟在哪里呢?
为什么这一次,鬼翾陵寝的事会被这么多的人知道,不只是国内江湖,甚至连小日本也过来凑起了热闹!老爸他们究竟知不知道这一切呢?还有孙志,当时我答应跟他们一起过来,完全是为了老孙,但说实话,其实我并不信任他们!
此刻,老爸是仍然与他同行呢?还是已经独自上路?扎日纳的行踪是否已经有了准确的消息,小桃的回归又是否真的有望?
老实说,其实我一点把握也没有!老爸交给我的《阴阳祭》我几乎有空就会拿出琢磨,但到目前为止,我也只读懂了它的表面意思,却始终进入不了,老爸跟我说的那种通鬼神、走阴阳的境界!而且小桃的身体究竟被老爸藏在什么地方呢?就连我想去祭拜一番也不能!
还有当日从我家盗走锦盒的究竟是什么人?虽然老爸说那只是爷爷使得一个障眼法,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的身边的确一直活跃着这样的一群人!也许偷走锦盒的真的另有其人,也许就是孙志本人,因为我越来越觉得不可能那么巧合,也越来越觉得他这个人并不可信!
疑问越来越多,令我头疼,白天疲于奔波,此刻才能静静的坐下来,理一理这些思绪。而通过白天的事情,我也已经明白,鬼翾陵寝一定隐藏着什么巨大的密码,以至于江湖儿女各个趋之若鹜!
想着想着,加布各突然又一爪子朝我拍来,我被惊醒,才发现原来是肉快烤糊了,我赶紧拿起来翻了个面,又撒了些依然,盐巴,辣椒粉等陆续烤着!
算了,先不去想那么多了,先解决眼前的事要紧,也不知胡不拉到底何时才能醒来!这货到底知不知道我爸去哪里了呢?总是老不正经的话也问不出,唉!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小意忽然问道:对了,之前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这狗是不是之前不拉大叔的那狗啊,它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跟你在一块呢?
我说:可不就是他那酷狗,你没看到那脾气简直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除了他,别人也养不出这么傲娇的狗来啊!我话音刚落,原本一直注意这烤肉的加布各竟然第一时间就扭头就朝我瞪来,于是我又说道:你看,说它还不乐意呢,又开始瞪我了!好了,别瞪,一会赏你块肉吃!谁知,我说完这话,它竟立刻炸毛了,这炸毛可不是形容词,而是真正的全身的毛都竖起来,对我做出攻击的样子。我说:诶诶诶,来劲是吧?得寸进尺是吧?话音刚落,加布各却忽然一个腾跃,一下子就蹿到我身上,把我给扑倒了,并且死死地压制着我,小意也在一旁愣住了,连忙喊:加布各,你怎么了?搞得我也只好投降: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再也不说你了,行吗?加布各这才松开了爪子把我放了出来!
好不容易从狗爪子下逃生的我不免感慨到,这哪是条狗啊,这分明是个人精嘛!老实说,加布各,你其实是一个披了狗皮的人吧?
见此情景的小意只好小声地问道:加布各似乎不喜欢人议论它呢,不过,它究竟是怎么来的啊?我们一路上都没见过它!
我也只好小声的告诉她:鬼才知道呢!下午我背你进来的时候,它就已经在这个山洞了!后来也是它把胡不拉带回来的,包括后面找水,找药,甚至连打兔子也有它的一份!它似乎对这附近熟悉的很,不过也是奇怪,你说一条狗能找水可以理解,但是它能找到药,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小意却突然疑惑的问道:能找到药么?
我点了点头:是啊,今天这几种药,可都是它带路找到的!
小意似乎突然对它十分感兴趣地叫道:加布各,来,到我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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