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做主就好!
我说:不好意思,本来说好陪你先找你爸的,现在反而让你陪我到处跑!
她说:没关系,反正我四海为家惯了!我爸也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一个地方,等我去找!
我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客气了!现在我们就赶紧出发吧!
然而,走了差不多几百米的样子,我突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叫:charbegel(也许不是这么拼,但大概这么个音)charbegel
一开始我还根本没注意,但后面越听越觉得耳熟,越听越觉得怪异,总感觉这词好像在哪里听过呢?后面一拍脑门,对了,这不就是加布各吗?我去!真的假的?
先甭管真的假的,我赶紧循着这个声音找了过去,结果看见在一个街口的店门旁,蹲着一个看上去疯疯癫癫(好吧,事实证明我只是看错了,他不只不疯癫,简直是人精啊!)瘦不拉几的山羊胡子老头,老头旁边还蹲着一只拉布拉多犬。老头自己邋里邋遢,浑身上下瘦的没二两肉,但是这犬却油光水滑,白白胖胖的,仿佛老头把所有的营养都吃到狗身上去了!原谅我这词用得有点不厚道,但是乍一看,确实给人这种强烈的反差感。
我们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老头嘴里还在念念不停的说着:charbegelcharbegel一边说还一边极其温柔地抚摸着那条狗。
特么的,难道这条狗叫加布各么?
这玩笑开的就有点大了哈,老爸,你就是这么整儿子的么?我还巴巴的跑去买地图?我怎么不打自己的脸,还说我爸了解我?
不过还没确认不是,还有机会,证明我们的父子关系并不是那么尴尬!
我先是伸手跟老头打了个招呼,说了声hi之后,正准备求助身后的小意美女,没想到老头一开口竟然:hi什么hi,出国几天就不记得自己是中国人了?
嗯,好吧!您老能别来得这么突然么?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不过再一看,确实,这老头长得跟当地人一点都不像,倒是有点以前武侠剧里丐帮帮主的味道哈!
不过听到这老头能说国语,我当然是立刻跟找到亲人般的兴奋:哎呀,大爷,您是咱同胞啊,您咋不早说,哎呀,这误会闹得!
话音刚落,没想到老头炸毛了:你大爷,你全家都大爷,我最多就一叔叔好吗?
嗯,还好此刻嘴里没水,不然我真是能喷这位叔叔一脸。然后我愣是没忍住,问了句:叔叔您贵庚?
老头气呼呼地答道:四十七!
四十七,你特么的长这样,您这是遭遇了什么样的人间惨剧啊?刚从非洲回来么?一百年没吃饱过饭么?不过我没敢再继续叫大爷了,叫叔叔的话又感觉实在有违自己的良心。最后我什么也没叫,暂且就当他是一特别新潮特别的前卫的艺术人士吧,我跟他说起了旁边这狗:嗯,您这狗的名儿起得真不错,叫加布各是吗?
别兜圈子了,你小子李自蹊是不?我叫胡不拉,在这等你好几天!
嗯,胡不拉,嗯,胡子拉碴,嗯,瘦不拉几,嗯,叔叔,您真不按常理出牌!
我简直被逼得结结巴巴,口齿不清:胡,不,拉,大,叔
胡不拉一下打断了我:得了,没那么多讲究,就叫我胡不拉好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您认识我啊?
胡不拉朝我摊了摊手,我说:什么?
信物!
信物?什么信物?我没有什么信物!
胡不拉却不管不顾,自己动手朝我口袋里翻去,我本能的想抗拒,却不想,只是一瞬,胡不拉就从我的口袋中抽出了那张我爸给我的纸条,速度快得我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好吧,你行你牛逼!
胡不拉拿起纸条看了一下,说道:妥了,就是你了,走吧!
我纳闷:走哪儿呀?
跟我走就是了,不能把你卖了,再说,你也不值钱!要是你身后那小姑娘还行,哈哈哈哈哈哈
我:老爸,你这是从哪找来这么一活宝?我回头看了看小意,还好她虽然仍然冷冷的,但是好像也没生气!
一边走我又一边问他:您刚刚说信物就是那一张小纸条?那要是别人拿了这小纸条,或者我看完后就丢了呢?
胡不拉白了我一眼:那还能咋的?那就是咱没有缘分呗!
我再一次无语了,老爸,你做事真的太随性了哈,我可是您亲儿子!
走着走着,发现那狗特别的乖巧特别的听话,一路走来,竟然一声不吭,并且完全契合我们的行动,一步也不多走,一步也不少走,完全不像别的狗,前蹦后跳一刻不能闲。于是我又没话找话地说道:您这狗真听话呀,是拉布拉多吗?
胡不拉一脸傲慢的说道:我劝你还是少议论它比较好!
我不接的问道:为啥?
如果是我,我就会现在识相的闭上嘴巴!
好吧,好吧,你们这些世外高人,不食人间烟火吗,一个个说话都那么高深莫测的,不就是一条狗,也特么的在老子跟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小意全程不说话,我也不再说话,过了一会,老头带我们来到一辆破破烂烂的小面包车旁,说:上车吧!
等等!说实话,我突然有些犹疑了,他是验证了我的身份没错,但我可没验证过他的身份啊!就这么贸贸然的上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的车,真的合适吗?
胡不拉瞪了我一眼,仿佛早已猜到我心中所想一般:怎么?现在才想到来验证我的真假?我说你小子是不是也太缺心眼了?
好吧!我承认你说的很对,但是能不能在美女面前稍微小声点?我还是要面子的好吧!
胡不拉说完以后,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张纸条:喏,看吧!
我接过一看,只见上面赫然是老爸熟悉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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