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沉睡了多久,只知道再有意识的时候头依然疼痛欲裂,心脏的位置依然悸动不已。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当时已经听见了声音,甚至快要看见远方的光明,却毫无缘由的遭受了什么攻击,从而晕厥了过去!
等等!我感觉到了疼痛!疼痛!此刻的我,没有运转任何功法,但是我却感觉到了疼痛!也就是说,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变态的困境?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原来我不只感觉到了疼痛,我还恢复了视觉,以及听觉!这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我终于确信自己,离开了那个永无止境的黑暗之地!
在欣喜之余,我开始打量起眼前这个陌生的环境。一间看上去十分讲究十分雅致的屋子,进门的位置两边各放着一个大大的盆栽,左边是书柜和书桌,中间一张小方桌,桌上放着茶具和棋盘。而我正睡在右边,一张柔软馨香的床铺,身上盖着舒适暖和的被子。屋里似乎还点着熏香,一派复古的气息,我该不会是狗血的穿越到了古代吧?
此刻应该是早上,晨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漏进来,恍如隔世。明明不久前我还在黑暗之中与死神争夺生机,人生啊,真是难料!
此刻五感恢复,耳边响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鼻子里闻着幽幽的花草香,我突然意识到,这里难道是某个世外桃源么?不然,怎么会是一派江南风光?我就算是被什么人给救了,也不可能会到这样一个环境啊?毕竟库页岛和江南,那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于是,又开始疑惑,这里到底是哪里,我是怎么出来的,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拼命的去回忆,当时那一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除了我自己的笛音我还听见了什么,而那一丝微微的曙光又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为什么好端端地我会突然晕了过去呢?然而,每到关键的时刻,就觉得头要炸成两半,再也不能继续回想!
也罢,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别人,不如找个人来问一问情况吧。于是,我想起身查看一下周围的环境,却又发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我竟然动不了了!全身除了头部能够稍微转动之外,其他地方一丝一毫都动不了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怎么了?
我刚想大声叫喊一声,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过来,却又听见房门吱呀一声,有人进来了。我侧头看去,一个明眸皓齿,清新灵动,长发及腰的东方长腿妹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看我转过头去,她似乎也不惊讶,只是很平常的说了一句:醒了?
我下意识的问道:你是谁?
妹子没有回答我,反而似乎颇为熟练地走到我的床头,拿出的我的手放在一边为我诊了一下脉,然后说道:再过两天可以下床了!
此时我却顾不得自己的身体状况,只一门心思想搞清楚目前到底什么处境,于是我又问道:姑娘,你是谁,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然而妹子似乎并不配合,声音也有些冷淡:第一,你刚醒,最好少说话;第二,把这碗药喝了;第三,我只是医生,不负责回答你的任何私人问题!说着,妹子就把药递到我的跟前。
然而妹子似乎忘了我根本不能动的事情了,而我也不好意思对着一个刚见面的姑娘说,你喂我喝吧!
妹子迟疑了一下,然后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随手找了一个枕头垫在我背后,把我扶了起来,我却没有迟疑,咕咚咕咚几口就将这碗苦出了天际的药喝掉了。一方面是因为,刚醒来实在是太渴了,另一方面也觉得,如果人家真要害我的话,估计也轮不到我活到这时候了!
药吃完,我有心再向妹子打探一下消息,然而妹子根本不鸟我,端着托盘转身又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继续不着边际的瞎猜!
百无聊赖的我猜来猜去始终也猜不到缘由,竟不知不觉又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应该是下午,我一睁眼,一个模糊而熟悉的身影立在窗边,令我迟疑,我轻轻地叫了一声:狼叔?
那人回过头来,满脸沧桑,正是狼叔!
我再次情不自禁的想坐起来,当然又一次失败了。
狼叔赶忙走过来按住我,说道:别乱动,小意刚刚给你检查了,再坚持两天,就可以下床了!
我挣扎着问道:狼叔,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别急!
狼叔,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快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这里是哪里?是不是你救了我,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那天我看到的人,究竟是不是你我一激动,便一股脑的爆出了许多问题。
而狼叔适时打断了我:激动对你现在的身体没有好处,你冷静点!
我: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便再次制止了我的疑问,并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你心里想的我都知道,但此刻不是谈话的良机,你先养好身体再说吧!等你好了,我们再谈!
我知道自己再追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因此只好老老实实的躺了回去。事实上,我也压根没有离开过床!我现在跟个高位截瘫患者,没什么两样!
接下来的两天,我是吃了睡,睡了吃,若不是饮食清淡,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出两斤了肥肉。盼来盼去,终于盼到了第三天,这天清早,那个叫做小意的长腿妹子又来到了我的床前,给我做了最后一次检查。
你体质不错,已经完全无碍,接下来的两天,只要不大幅度的运动,正常活动是没什么问题了!恭喜你!
听了这话,我简直如刑满释放的犯人一般高兴,恨不得马上冲到门外,看看这里到底隐藏着一个怎样神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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