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爷爷被烧成一片废墟的老房子前,我忽然又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地下室,当时匆匆忙忙,再加上自己的胆小,根本没来得及好好研究,就出来了。现在想来,那里面应该还有很多被我忽略的细节,但连日来山中的奔波行走,已经的确使我太过疲惫,再加上现在大白天的也不好行动。我打算改日再来查探查探,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回家以后,老孙和迦茵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睡着,两只小猴子在边上吱吱喳喳,他们也不管。我想,这样睡着终究不是个事,还得回房间才行,不然一会睡醒之后,就该浑身这疼那疼了,于是我叫醒了他们二人,将老孙安排到我隔壁房间,迦茵洗嗽之后,去了西边的房间。只是两只小猴子一时之间没有合适他们住的地方,只能给他们找个框,放几件厚衣服进去,权当给它们做个窝了,又给它们倒了点清水和坚果之类的,我便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原本以为自己没那么困的,结果闭上眼睛之后,可能还没三十秒就已经呼声大作了!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心无旁骛了!这一觉直睡得昏天黑地,连梦都没有做一个。中途醒过来几次,但看看外面天还黑着(从白天睡到了晚上),便又继续睡了下去,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我打开房门一看,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经过一天一夜的累计,雪已经下得很厚了,就连院子里的山白果也仿佛一株冰雕。此时,整个村子都被妆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仿佛童话里的冰雪王国!而远处的山峰已经只见轮廓,还好我们提前回来了,不然碰上这样的大雪,在山里面更是寸步难行!
我正感慨着,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确实是很久没有好好吃一顿了。而且回来也睡了这么久了,该出去觅点食了!总不能回到家里,还吃压缩饼干吧?小猴子也很久没吃东西了,想想它们也是可怜,碰上我这么个懒惰的主人。
我先到隔壁一看,得!孙大爷还睡着呢,我还以为就我最晚呢!我上前叫了一声:老孙,起来了!
没反应?我继续叫道:老孙,快起来,外面都变天了!
还是不理我,怎么回事?
我使劲晃了他几下,发现他的身体烫得吓人,怎么回事?一回来就感冒了?但又不是很像,我看他呼吸急促,脉搏的跳动也非常急躁,脸上还青一块红一块的,只觉就是,这家伙又中邪了?我又继续叫了他几声,还是怎么都叫不醒,这下我是真的急了,老孙究竟怎么了?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事,怎么办呢?要不找狼叔过来看看?
我赶忙朝外走去,在院子里碰到迦茵正在玩雪,她叫住了我:李自蹊,一大清早,着急忙慌的干啥去呢?
我道:老孙不知怎么回事,叫都叫不醒,我请狼叔来看看!说完,我就走了,余光中看见她好像朝老孙那屋走去!
我顾不得其他,一路艰难行走,原本十几分钟就能到路程,因为雪的缘故,愣是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了狼叔的家。这一次,狼叔没有在院子里劈柴,我朝里面叫了两声,竟然没有人应答。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苏大娘从里屋走了出来:是小蹊吗?来,来,来,快进来说话吧,外面天冷!
我冲苏大娘了笑一下,说道:大娘,我不进去了,我有要紧的事找狼叔,他在吗?
你说啥?
我说,狼叔他在吗?
啊?螳螂和蚱蜢!怎么了?
不是,我是说,狼叔他在不在家?
哦,你说它们在打架?
不是,我真是,我说不清了,正当哭笑不得的时候,苏大娘突然又冲我咧嘴一笑:你叔他出门了,找他啥事?
我一听,感情您老人家,刚刚一直在耍我呢?我这火烧眉头的事,您老人家这样和我开玩笑,真的好吗?
不过重点是,狼叔不在家?这可咋整?这跟苏大娘也说不清啊,于是我只能回了一句:大娘,我真的有急事!如果他回来,你让他赶紧上我家来找我,行吗?那啥,我就先走了哈,十万火急!
说完以后,我也顾不得等苏大娘的回话了,拔腿又朝家跑去。虽然这样对老人家有些不礼貌,但此刻老孙情况不明,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一路奔回家以后,发现迦茵正坐在老孙窗前,全神贯注的看着什么。我走近一看,才发现老孙上身被脱了个精光,上面扎着许多细细的银针,有几根甚至扎到了头上。我看到这种场面,就算不懂,也知道现在肯定是关键时期,因此不敢打扰,只静静在一旁守候!
大概过了三四十分钟,迦茵终于停止了这一套繁琐的流程。我赶忙问道:怎么样?老孙的情况要紧吗?
她略微点了点头,用疲倦的声音说道:我已经施过针了,现在就看三个小时之后,他能不能自己醒过来。只有他自己醒来,我们才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虽心中着急,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回过神来,问道:你不是去找狼叔了吗?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过来?
我道:狼叔不在家。
她哦了一声不再说话。我看她神色疲倦,便道:要不你再去休息一会吧,我看着老孙!
她点了点头退了出去,我试了试老孙的额头,果然不像之前那么烫了,脸色也明显比之前也好,气息和脉搏都平稳了许多。也许,现在就只能像迦茵说的那样,等待他自己醒来了!
按理说,这里已经是我家,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而且我们从山里出来,一路上都好好的,怎么会到家以后反而变成了这样呢?难道是那日在地宫,我走以后,老孙又遇到过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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