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奈的撕下一块肉饼,递到她嘴前,本想借此给她些吃的倒是如意了,
但竟被她借机将自己耍了,风水轮流转?
;当然可以,但若是接下来三题仍答不出,便放我下来!这桌子都是我的!;
;允了。;
见她嘴角轻撇,对此事志在必得,
;听好了,一问,米的生母是谁?;
看似简单的问题,却总是让人耳目一新,这个问题定也不例外,必是个刁钻的,
米的生母?平时吃的膳食可还有生母?
;稻子.....;
;错!;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是何?;
;花;
恩?花?脑子没秀逗吧,米的生母是花?!
;.......;
;花生米啊!花生了米,那花自然是米的生母了,哈哈哈,怎如此愚拙!;
咳咳咳咳,一口老血闷在胸腔,就知,事情并非想象中的简单,
;继续。;
;嘿嘿,二问,米的生父是谁?;
经过了前几次的逻(bei)辑(shua)来看,定是不能往正常的方向想,
可一想来,二想去,就没个结果,
;草?树?土?;
;错错错!是蝶。;
;蝶?;
;蝶恋花啊,花是米的生母,蝶爱恋着花,两者你侬我侬,那蝶必是米的生父了。;
;.......;
你怎么可以如此优秀?!(捂眼笑)
;最后一问,米的爱人是谁?;
米——米——米——怎么就跟米杠上了?再见了您内。
;直说,我不知。;
;啦啦啦啦,是老鼠,老师爱大米~~~~~你输了,放我下来!;
他也并未食言,三尺长剑一挥,便断了那绳,一脱绳,屁股先着地,
下意识起来想揉,发现手还未松绑,转过身背对他,示意让他为自己解绳,他没好气的站起,
;只说放你下来,这桌早膳归你,其他自行解决。;说完,甩袖而去。
以为这样就会被难住吗?不存在的,小时,师父教过移骨和缩骨,
后者虽没学会,但前者兴许能派上用场,只听见骨骼咔咔几声响,
绳子松落在地,再将移位的骨头纠正,
太久没用,现在还挺痛,啦啦啦,但是桌上美食是自己的了~~~~~~
完膳,摸着肚皮,就想出去走走,走得不远,越发觉得后怕,
今日自己如此愚弄他,虽也罚了,但自己又出言不逊,
走时,也是愤愤不平,怕不是在心里记上一笔,秋后算账怎办?
不行,一定要先下手为强,若是罚我,那我也还他一记,
总不能等他罚了我后再整治他,总有防备的,
又匆匆走了回去,拿来一空桶,房门敞开一条缝,将桶放置于顶上,就等着看好戏了。
到了午时,院内响起了脚步声,很轻盈,不像是南宫墨沉稳的步伐,开始怀疑,直到那人上了台阶,
;墨哥哥!韵儿来看你了!;
还未等她提醒制止,那人早已迫不及待推门而入,木桶稳稳罩在那人头上,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跑路?趁她还未摘下木桶,疾步跑向朱窗想要跳窗逃离,
却被两只手牢牢逮住,一转身,两个女子分别拽着她两条胳膊,
这下是想跑也跑不掉,那两个应该是那人随身丫鬟,
身手不凡死死的拽着,不给一丝生机,那人甩下木桶,朝她走来,
开口第一句,不是说大胆,也不是说该当何罪,
;是嫂嫂?;
;噗——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
站在她跟前的也不过十岁出头年华,
;那你怎会在墨哥哥的书房中?!他不会让闲人在此逗留的!;
;我是清扫的丫鬟。;
;我不信!你刚刚还陷计我!你是坏人!告诉我爹去!;
生平第一次被称作坏人.......等会?告她爹?看这人衣着不凡,又喊南宫墨为墨哥哥,........
身份想必不凡,若她爹知道,我将木桶罩在她头上,岂不是闹大了。
;等,我不是坏人!我真的是丫鬟。;
会听她的一言之词?当然不会,押着她,愤愤不平走到客堂,
当着众人的面带到南宫老爷南宫馗面前,
;韵儿,你这是作甚?;
坐在一旁副位的中年男子,满脸忧愁望着她,生怕她闯出什么祸端,
想必那男子便是这个韵儿的父亲了,南宫墨就坐在旁边,用只有她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
;不是本事很大?被小丫头逮住了?;
嘲讽的语气刺进耳中,果然是对早上的事记上一笔了,
不就是说他猪嘛?何况本就是自己笨。
;爹,馗叔,这女人在墨哥哥房中,还将木桶放在门上,袭害我。;
坐在一旁的南宫墨摇摇头,啧啧啧了几声,到底还是要感谢这韵儿的,帮她挡了一招。
再次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今日在长辈面前,别怪做主子的不帮你。;
哼,谁要你帮!若是罚了,大不了将你一并拖下水,
;你是何人?;
南宫馗坐在前头,一身威严,
;回老爷,小女只是一丫鬟,清扫王爷的卧寝,不想贵千金闯进,碰着了,才酿此结果。;
她丝毫不退缩,管那些灼热的目光要将自己盯的千疮百孔,
直直的盯着老爷,仿佛若是不信她的话,就如铸就大错一般,指不定来个九月飞雪,
换了其他丫鬟,兴许是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好无厘头的道歉。
;那你为何要跑?!;
;回小姐,怕您有个三长两短,且去叫大夫,但看小姐这般盛气凌人,想必也并无大碍。;
;墨哥哥,她可真是你的丫鬟?;
只见他轻摇手中杯,眼中饶有兴趣的看着魅儿的一举一动,
;恩。;
韵儿急了,本想让她吃些苦头,但全被她圆了过去,在魅儿舒了口气时,
;但,我并未吩咐她在我房中清扫。;
;就说你不怀好意,关着门,在房中偷偷摸摸做什么?;
那女子逮着机会就怼她,
;呵,身为丫鬟清扫本就是分内,有错?;
此话一出,在场的顿时哑口无言,这话的确没毛病,韵儿不知说些什么,转身对着南宫馗
;望馗叔斟酌分明!;
;放肆!韵儿,我带你出来可是惹事的?再胡来,下次不允你一同随行;
;爹!;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