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悦菱虽然受伤昏迷,但身体并无大碍。
被殇汜烬喂了一颗疗伤丹后便让晴姨送去客房休息了。
只留下赵月阳,钟怡在殇汜烬的屋内说着什么。
“钟怡见过殇先生。”
“钟怡,钟家,那就难怪了。”
殇汜烬点了点头,满脸带着笑意打量着赵月阳与钟怡,心中却是了然了一件小事。
“钟家可是做房产生意的?”
钟怡微楞,他没想到,这位丹典阁的座上宾,竟然会问她这样的怪异问题。
“回先生,钟家仕途出身,倒是有几处宅院,不过算不上生意。”
殇汜烬假装面露疑色。
“上次在王都选购宅院,月阳这小子,带我看了十多处,但凡优质的宅邸大半都是刻着个钟字,我还以为你们是做房产生意的商贾世家呢,哈哈哈,看来是我想错了。”
赵月阳心中大惊,原先他是想,将这位丹典阁的座上宾,多少和钟家牵上一点情谊,他相信以钟怡的能力一定可以和殇汜烬搭上关系。
但未曾想到后来却归附于殇汜烬,之后便又忘却了此事。
“主上恕罪,是我自作聪明。”
赵月阳连忙叩拜了下去。
钟怡小嘴微张,心中大惊,“月阳竟然认他为主。”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起来吧,你我关系在后,没事。况且那处宅院我的确满意。”
殇汜烬见赵月阳起身后继续说道,“虽然有着四哥的面子,但那起码百万金币的宅院竟然让我一万拿下来,显然也是占了你钟家的便宜啊。”
“不过现在一看,却也是沾了你的光吧?月阳。”
殇汜烬哈哈大笑,毫不掩饰着,调笑的看着赵月阳与钟怡。
对于皇家与上三家的家族纠葛,他也在赵月杉的书阁中看过一些资料。
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原本相互仇视的两家长子,长女,竟然有着这样特殊的关系。
七窍玲珑的钟怡自然知道殇汜烬的意思,但碍于女儿身不好意思,也不想多说,而是把话题引了回去。
“钟家在王都还有几处宅院,主上喜欢,下次让月阳带您再去看看。”
殇汜烬见二人不愿谈起,自然也不强求,“那就算了,我在南阳也待不久,以后回去南阳城见月阳的时候有个小地方歇脚就行了。”
南阳国毕竟太小,殇汜烬需要的资源又如深渊无尽,举国之力也是杯水车薪。
但这里毕竟算是殇汜烬重生之地,留个地方总会想回来看看的。
钟怡听闻殇汜烬所言心思百转,想确定心中所想,不由的道,“主上这话说的,等到那个时候,王都还不是随您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啊。”
“你倒是和赵月杉那丫头很像,但又很不像。”殇汜烬此言虽然矛盾,但放在形容这两个女子得身上倒是极为合适。
赵月杉心思深沉,狠绝且多爱试探,钟怡七窍玲珑更易近人。二人都是十分聪明的女子。
但不同的是,赵月杉野心极大。
而钟怡看上去更有牵挂,但却有些诡异的城府。
“主上谬赞了,比起三公主殿下,我可单纯多了。”
钟怡皱了皱眉,想起那位心思深沉,不择手段的三公主,也是提防万分。
虽然她对于上三家与皇家的纠葛没兴趣,却也怕被殃及池鱼。
若不是晴姨偶尔发现的秘密,恐怕就连她也像常人一样,把赵月杉当成一只小甜猫呢。
殇汜烬轻笑,“单纯?赵月杉你们俩可对不起这个词。”
钟怡含笑,大眼睛在眼眶中调皮的转了转。故意不接殇汜烬话中的打趣。
“……”
“……”
已近深夜,二人却聊的甚欢,倒是将赵月阳晾在了一旁。
赵月阳见没他插嘴的地方,便吃了颗丹药,暗暗运转着玄雾蛊诀疗着伤。
天南海北,历史趣事,殇汜烬所问,钟怡必竭尽所答,倒是让殇汜烬也多长了些此地的知识。
而后对于钟怡所提修炼之事,甚至王国形势,殇汜烬也毫不吝啬的说出他心中所想。
再往后聊的,赵月阳却不自觉的有些迷糊,好似听不懂了一般,神游天外了。
窗外日渐转亮,被晾了一晚的赵月阳硬着头皮在二人之间插了一句嘴。
“主上,天亮了,咱们今日早些启程才能到南丘之地。”
殇汜烬与钟怡同时看向赵月阳,一时间让他有些发怵,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上?”
一个主上,一个钟怡,这南阳之内他最惹不起的两个都在这里了。
“以后随着钟怡叫先生吧,你我之约自有尽时,而且主上这个词怎么听怎么老。”
赵月阳一愣,转而释然,忠义在心,不在于名。
殇汜烬与他虽是约定的交易,但赵月阳却是真心侍奉。
如果没有殇汜烬,他赵月阳此生最好的结局,可能就是在这南丘之地养老了。
又怎有机会荣登大宝,查询母后死因的真相呢。
“月阳,见过先生。”
殇汜烬伸了伸懒腰,淡淡说道,“倒是耽误了你们叙旧的时间,下去收拾吧,一会儿出发。”
“是。”“是。”
二人转身退去,留下殇汜烬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
“钟怡,呵,有点意思。这般情况,就是不知道,对于赵月阳这小子来说,是福是祸呢?”
“……”
云水楼门口,四爪龙撵在十位先天高手的护卫下早已等候多时,而随行大军则在城外等候。
远处的北丰城主脸色铁青,昨夜传来次子钟琦的噩耗,让他整夜未眠,全力追查之下却依然一无所获。
一夜未眠的他虽然满腔怒火,但依旧一早便来到云水楼门前,等候送别大皇子。
三楼包间内,众人落座。
殇汜烬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玉瓶,递向段夏。
“一点心意,就别嫌弃了。”
段夏与他不错,投桃报李,他殇汜烬也不会亏待自己人。
“那老哥我就收下了。”
段夏也不是扭捏之人,对于殇汜烬的赠与毫不犹豫的收下,虽然他并不知道这瓶里装的是什么丹药。
“好,那下次再与老哥对饮了。”
点头示意后便向楼下走去。
其余几人纷纷见礼后,跟随着殇汜烬离开了云水楼,踏上了去往南丘之地的旅途。
“这龙撵之内,再过几日,恐怕就要坐不下了吧。”
看着龙撵内日渐增长的同行之人,就连殇汜烬都不由得暗暗吐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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