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是我月阳哥哥,上次匆匆而过,在丹典阁差点就可以见到你了。”
东悦菱忍不住微微颤抖着,声音有些哽咽,泪水在眼中打转。
“月阳哥哥,小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赵月阳心中一紧,“浣姨他?”
“来我们进去说。”
此处人多眼杂,虽然皇城中没有人会看得上自己,但难免这队人中掺杂着别家的探子。
“那,主上?”常忠感受过面对殇汜烬的那种无力,那绝不是一般玄枵境界的修士所拥有的力量。
心中对殇汜烬的恐惧还未消失的他,唯恐惊扰了对方,让这位溪小姐的亲属陷入危局。
赵月阳自知常忠的担忧,自信摇了摇头道,“无妨,如果主上不想被打扰,就算千军万马而过,也不会惊扰主上半分的。”
三人步上龙撵,促膝而谈。
“小菱,你怎么会过来寻我?”
“……”
东悦菱喝了一口水,思绪回到了三个月前。
北魏王国,三水城。
东悦浣带着女儿东悦菱一直隐居在三水城外的小村落中,十数年来相安无事。
直到有一天,修为再进一步的东悦菱,欣喜的回到家中时。
却发现家内一片寂静。
不单单家中,就连整个村子都十分寂静。
原本凭借着东悦一族天赐的血脉之力突破先天境界的喜悦瞬间降至冰点。
“出事了。”
那个从小便被母亲讲述的故事,在今天还是发生了。
东悦菱强按住心中的不安的躁动
来到一处小山沟内的山洞里,这里是村子未来储存过冬食物所开掘的。
那里有个只有她和母亲知道的隐秘之处。
母亲曾经交代过,如果有一天她不见了,不要找她,带上这里的东西去找母亲姐姐的儿子赵月阳。
东悦菱强忍着泪水,取出物品日夜兼程的赶往南阳国都。
“不哭,不能哭。”
“母亲说过东悦家的姑娘都是好样的,我不能哭,不能哭。”
“……”
就这样一个从小没有离开过三水城的少女,独自一人踏上了寻亲之路。
在南阳城丹典阁的门口,她见到了那个从未谋面却血脉相连的哥哥。
虽然只有一眼,但她知道,那就是她要找的人。
龙撵随着车队随着东悦菱的讲述,缓步的随着车队前行。
赵月阳关切的看着东悦菱,心中思绪思绪万千。
“果然,母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南阳皇后死的不明不白,南阳皇室不但闭口不言,甚至连面子都不要暗暗吃下外界的所有谣言。
而从东悦溪讲述的那个浣姨曾经说过的故事中不难发现,他们东悦一族曾经遭遇了怎样的劫难。
虽然浣姨告诉了小菱东悦一族的过往,却对敌人是谁闭口不言,可见对方是何等的恐怖庞大。
那带走浣姨的神秘人又是谁呢?和覆灭东悦一族的人是不是一拨人呢?
越来越多的疑问在赵月阳的心中翻搅。身上的气势也越发的暴虐起来。
修炼玄雾蛊诀的他,刚开始嗜血铸魂后,还无法很好的控制那吞噬血肉带来的暴虐之力。
“少爷?”
常忠吃惊于赵月阳身上的气势,暗道,传闻少爷不过炼气一重,但见这气势,少爷起码是先天境的高手了。
思绪深陷,暴虐之气越发强横,龙撵在外的车马都有些暴动。
就在此时,内帘之后的殇汜烬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好。
“真是不得清净啊。不知道是不是四哥给你传染了,动不动就走火入魔。”殇汜烬走出内帘暗骂了一句。
不待常忠和东悦菱反应,一个巴掌便凌空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
赵月阳嘴角流出鲜血,赤红的双目一闪而逝回归了清明。
“你。”东悦菱并非蛮横骄纵之辈,她感觉到了月阳哥哥身体的暴虐在那一巴掌下恢复了平静。
“惊扰主上了。”
“好好修炼,现在的你空想其他又有何用呢。”
殇汜烬坐在椅子上,与东悦菱对视了一眼。
“还真是缘分了。”
东悦菱见到殇汜烬也十分的惊讶,当初在丹典阁门口也是有过一面之缘。
没想到那位被丹典阁侍卫迎进去的人,竟然是她月阳哥哥的主上。
“东悦菱,见过前辈。”
虽然殇汜烬看上去年轻的很,但她却并没有轻视,反而越发的敬重。
“竟然还没有到北丰城?”
“傍晚的时候应该就到了,此番规格出行,北丰城主自然也要准备一番,为了不引人注目,只得按规矩来,还请主上勿怪。”
赵月阳怕耽误了殇汜烬的时间,连忙解释着。
“无妨,我没那么严苛。”
殇汜烬暗暗摇头,心道,自己就这么让人有距离嘛,这样还不如和莫家兄弟在一起轻松些。
时光弹指而过。北丰城熟悉的样子再次出现在殇汜烬的面前。
北丰城主钟景辉更是携众理事,早已在城门口左右而立等候多时。
虽然他钟家与皇室有隙,也看不上这大皇子。
但那也只是暗地里的,不敢搬到明面上。
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城主,如若不顾皇室规矩,高傲自持。
有的是人会想取而代之。
“北丰城主钟景辉携众,拜见大殿下。”
“拜见大殿下。”
呼和之声此起彼伏,倒是做足了脸面。
“殿下令,此行居云水楼,其他人各司其职,退下吧。”
钟景辉一愣,这大皇子竟然不住城主府而转居云水楼。虽然那云水楼无论格局还是园景都十分不俗,但哪有在自己国家还住商旅的道理。
不过钟景辉虽然疑惑,却没有理会,这大皇子不过是北丰城一个过客。住不住他城主府又有何干呢。
众人退去,大军被钟景辉安排在军营所在,而赵月阳一行人,只带了两名先天护卫驱着龙撵,前往云水楼。
云水楼前,没有了城门前那样相迎的盛况,却只有一名小厮在门前,面带着微笑等候着赵月阳等人。
“月阳哥哥,你不生气吗?”
东悦菱在南阳城的时候虽然知道她的月阳哥哥处境不堪,但毕竟是皇子之身,怎么连一个酒楼都如此轻视。
赵月阳轻笑,宠溺着看向东悦菱。
“小菱,你经世尚浅,有很多事你要多学习。别说是我,恐怕就是南阳皇帝来此,待遇也不会有差别的。”
“哦。”
东悦菱耸了耸肩,精灵般的眼睛在眼眶中打转,看着走下龙撵,正和那名小斯熟悉般打着招呼的殇汜烬,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久不见啊陆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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