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人!就算你位高权重,也不能这样为难我们小本营生的人家呀。
若每个人都这样仗势欺人,这天下岂不是乱套了吗?老天爷,你再开开眼,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那位管事的虽然惊慌,嘴巴却一点不饶人,哪怕是这时候,还敢与凤大爷顶嘴。
这一来凤大爷就更加气愤。好!好的很,一个刁奴居然敢为难本老爷了。这天下能为难本老爷的人还没有出也,你一个刁奴居然敢如此作为,我看你们这个剧院不开也罢!
凤将军这也是被刺激狠了,才能说出如此嚣张的话。
要换在平时,凤大爷是怎么也不敢把自己的嚣张暴露出来。
此时,在四周围观的人听的俱都面色一变,看着凤大爷的眼神都带了深意。
而便大爷这段时间受的鸟气够多了,今天反正已仗势欺人了,他索性就蛮横到底,打算就这么任意妄的仗势欺人一回。
一帮唯利是图的商人,也敢与本老爷作对,按本将军来看,你们这歌剧院说不定是敌国细作开的。我看你们这里需要好好查探一番。来人,把这帮疑似细作的人通通抓起来,好好审问!
随行的几个人上前就要关大门,一群人都面色急变。
有人摇头,凤大爷最近行事越来越乖张了呀。
就算是皇帝脾气温和,但他这么任性妄为,恐怕,明天也得被众人参上一折了。
苍天啊,这样子仗势欺人的人就没有人能够拦住他吗?这可是京城的天子脚下呀,在这样的地方都有官老爷如此任意妄为,说我们是通敌叛国的习作,就是是不是想要抓人,随便给编排个理由就把人抓了,这样下去,我们这种没有权势的小老百姓可怎么活呀?
那管事的这会就撒泼的跟妇人一样,在那里嚎啕大哭起来。
不过他这作派,却也引得不少人侧目而视。
尤其是前来看歌剧的那些商人,内心更有共鸣。
毕竟,他们也没权势,到时候因为一些小事情惹得那些贵人们不高兴再随便按上一个罪名,他们跟随叫冤去。
就因为这样,所以普通点的群众看着奉大将军全都很是气愤,敢怒不敢言。
这天下,难道就真没有可以拦住凤大爷的人了吗?
身为武将的凤大爷,这会儿嚣张得意极了,他哈哈大笑。
我说过,敢为难本将军就是找死!
是吗?本宫倒是要看看,今儿个为难一下凤大将军,看看是不是会找死。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歌剧院里传来。
众人看去,瞧见一个戴着帷帽的妇人,姿态优雅的缓步而来。
哪怕戴着帷帽,但她通身的气势仍然逼人而来。
尤其是身上,那一袭华光溢彩的绣暗凤红衣服,更是富贵逼人。
虽然这老太太声音衰老,但众人在听到的时候仍然面色大变,尤其是凤大将军,更是惊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凤某凤某不是那个意思!
凤将军不是那个意思!那是几个意思呀?今儿个你倒是跟哀家细组说说,这天下有没有人能够为难于你?
听到哀家本宫’这样的字眼,在场的人哪还不明白,这位老太太定是皇宫里出来的人,而能够这样自称的人,除了后宫那位皇太后还能有谁?
哪怕是皇帝都要听皇太后的话,何况他们这些外臣。
今天的凤大爷呀啧啧…真是倒霉透顶哟。
想要嚣张一回,谁知却被人当场抓住辫子。
让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后宫老太太听见了,他结局会如何?众人都替凤大爷捏了把汗。
太后娘娘是微臣无礼了!凤大爷之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怂,认错态度倒是蛮快的。
太后娘娘也不是揪着不放的人,她原本就低调行事。
在外面,更是不愿意为难这些臣子们。
看这凤大爷认错态度良好,也只是冷哼一声,扭头又进了歌剧院。
经历了这一事,凤大爷哪还敢留在这歌剧院。
转身要走,又有一个公公跑出来叫住他。
娘娘说了,这门口被凤将砸坏了,应该赔偿的还是要赔偿。要不,到时京都的百姓,都要说当官的都是仗势欺人就不好了!
太后娘娘亲自要赔偿,凤大听的全身是汗。
这轻易赔偿就能了事吗?
肯定不能啊!
看看门口被自己砸坏了的桌椅板凳,再看看那个站在一边看似恭敬,但却挺直了背梁的管事。
凤大爷只觉得怒火一阵一阵往上窜,奈何经历了今天被呵斥的事情,他哪还敢再放肆而为。
带着一腔怒火回到府里,又听到大夫人哭哭啼啼的跑来找自己受委屈,他更是气恼交加。
把大夫人推倒在一边,并呵斥I奴才,怎么又把大夫人从后院放出来了?不是让他在后院吃斋念佛吗?
奴才们吓得扑通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他们哪敢说,就算有将军大人的命令,但夫人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看望姑娘小姐。作为奴才又岂能拦得住人?
于是乎,凤家又有一帮奴才被责罚。
如此一来,凤家上上下下都是沉闷压抑的气氛。
另外几房,虽也总被爆出各种不仁义的事情,但终归没有凤大爷这么掉脸面。
一时间,凤家上下都在看这位凤大爷的笑话。
也有精明一点的心里有了小九九,知道这是凤家人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儿。
最近凤家得罪的人,很显然就是那位新晋的贵人刘平安。
凤家,三老爷想到全府上下的人都要跟着凤大爷倒霉,心里就极不平衡。
本来,当年大嫂在世的时候,他们兄弟几个极为团结。
自从大哥那个新夫人进门后,凤家上下就被那位捏在手里面。
对他们这几房,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想到这些,凤三老爷就怒火中烧,觉得生活不能再这么进行下去,老太太再怎么仁慈,但儿女大了要分家,再这样跟凤大爷捆绑在一起,谁知道,某天他会不会把凤家作的都跟着倒霉。
所以这三老爷就开始鼓动着另外三房,准备策划趁乱分家。
就因为这样,所以凤家这段时间也就越来越乱,今天不是二房的人跑去吵着老太太,说大夫人又克扣了银炭之类。
要么就是三夫人又跑去找老太太,说自己的丫鬟跟大夫人屋里的丫鬟月钱不一样,这不是偏心眼了吗?
更甚,厨房的管事又跑来反映,说大夫人院子里的饭食和另外两房不一样,被另外三房的人知道后,现在要求全都跟大夫人一样,这一来厨房的银钱就不够用。
如此诸多的繁琐事情,不一而外的全都捅向老太太这边。
本来还过着清闲日子的老太太,这会儿也再没有心思逗弄几个孙子。
每天光处理这几房的纷争,还有不公平的事就足够她烦恼了。
日子久了,老太太明白了,几房之所以会都找上门来说大房的不是,不外乎就是,最近这段时间看大房那边行事不周全,起了分家的心思。
想到这个结局,老太太内心是怅然的。
活得久了,年纪越高的老人都喜欢看着一家子和和美美,儿孙满堂,至于分家之类的事情,老人家都是不愿意看见的。
但是儿孙长大不由娘,她这个老封君已经老了,再也控制不了下面的儿子们。
几房都想要分家,她一意孤行的把这些儿孙们绑在一块,恐怕到时会生出分端来。
说来说去还是长房的人行事不够周全,才有了,今天这把闹腾。
要不然,另外几房的人又何苦这时候非要落井下石呢。
想到这些,老太太对大夫人更加不满。
就算大夫人作为继室嫁进凤家,又接连生了四五个孩子,这会儿老太太也一丁点面子不给。
又是一番破口大骂,最后还砸了大夫人一个。气得大夫人回到院里,又狠狠折腾了下人一番。
原本以为,分家了,她或许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但,哪怕她最近被关在后院里,却也不得清静。
每天,都会有那些烦恼的事情找上门。
如今还天天都被老太太教训,被老太太派来的嬷嬷天天立规矩。
她也是一把年纪的人,快要当祖母的人八,却还被人如此数落,立规矩,她就不要脸面的吗?
越想越生气,大夫人又呜呜咽咽哭泣出声。
想要去找大老爷,但想到凤大爷最近对自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她只能长叹一声。
都怪那个孽障,要不是她回来了,我何苦会落到这般地步。
还以为他们两口子会被收拾,谁知都是一群外强中干的混子。
还说是老爷们儿,却屁大点事都办不好,实在是气死本夫人了。
越想越是生气,凤大夫人又发了一通脾气。
倒是凤七在一边一直温温柔柔的安抚,就算大夫人冲她发火,她也是笑脸相迎,做足了一个孝顺女儿的样子。
事后,母女两个又聊起了别的杂事情,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凤七这会儿却说起了,京都里面一位夫人不幸难产流血而亡的事。
大夫人听得心思微动。你说蔡夫人难产而亡,一尸两命?这怎么可能!一个月前我还看见她挺着大肚子在外走动,怎么一个月后母子俩都没了!
是啊娘亲!要不怎么说这世事无常呢,之前看蔡夫人身体都康健的很,谁能想到就一场生产,却要了那位夫人的命。
外面也有传闻,说蔡夫人跟老太太相处的不和谐,也有传闻说蔡大人有一位表妹和她有冲突,好像那位表妹跟蔡大人也有首尾传出来,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咱也不清楚。
总之吧,蔡夫人挺可怜的,终归是没了呀!
那个烟云罗听说很受刘平安的喜欢,现在这一切灾难,也全都是那刘平安带来的,如果烟云罗生产或者说难产
想到这里,大夫人越发兴奋。
的确世事无常,这人世间啊,女人生产就是过鬼门关。
过得去,能够喝鸡汤吃滋补的东西。
过不去啊,那就是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难产这个东西啊,还真是谁也说不准呢
凤七听到这里,抬头轻轻的笑了,对于自己母亲,她又何曾不了解呢,只要心里有了魔,肯定会想着把这个魔除掉。
何况说,这个母亲可是出了名的自私。
接下来,她就只需在一边看好戏便好。
烟云罗,希望你这次能挺过去。
这回,大夫人不全力对付你,我跟你姓。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