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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似乎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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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风还想再反驳回去,却被君华给抢先了,“如果不是你们破风武院做了什么,请你们告诉我,为何我家主母会突然消失?”
萧文风被问的哑口无言,确实是突然消失,怎么看,他们破风武院都脱不了干系的样子。
而且,这附近既没有阵法的痕迹,也没有符纸用后的波动。就仿佛突然直接,这个人被抹去了一样。
萧家族长听底下回来的人报告了此事,拖着没好的身子,又回到城墙上,将所有人喊到府里去说此事。
一路上,萧家族长对这个大儿子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凌浅釉怎么说也算是他们家的恩人,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挺身而出。
结果倒好,自己大儿子在这恩将仇报,说出去他老脸往哪放?更何况,现在凌浅釉还消失不见了,很有可能是大儿子所在的破风武院搞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搞得萧家族长极其头疼,脸色便更差了。
萧文风见自己父亲对自己似乎不太满意,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哪里做的不好,便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了。
“哼,老实给我说,凌姑娘可是被你们破风武院的人用什么秘法给抓走了?”萧家族长吹胡子瞪眼,语气也不太好。
萧文风只觉得自己很冤,然而又申辩不了,只能说自己没有。
“父亲,我们真的没有这样做。”萧文风无奈道,“你和弟弟为何这样替凌浅釉说话,她可是被破风武院追捕的人。”
君华冷笑一声:“那又怎样?我君家主母必有其人格魅力在。”
萧文风下意识地想呛回去,却被自己父亲瞪了一眼。
“你还说呢?来的时候没看到么?是凌浅釉帮我们萧家撑住了阵法,她明明可以不回来的!”萧家族长说起这个就生气,“且不说之前萧家旁系勾结外人时,凌姑娘帮了多少忙。就只是这一次,也是我们萧家欠她的!”
萧文风常年在破风武院,对家里的事情并不熟悉。此次若不是自己父亲传讯说有兽潮爆发,他也不会带人回来。
只是没想到,原来萧家还经历了这么多。难不成,凌浅釉竟是他萧家的恩人?那他都做了什么,差点逼死恩人?
“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萧文风心情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说。
萧家族长咳嗽了几声,嘴角隐隐有血丝出现。本人却不甚在意地擦了擦,示意萧文晔,由萧文晔来讲。
“大哥,我来说吧,父亲身上还有伤。”萧文晔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本就惧寒的体质,又在外面待了那么久,浑身没有一处是热的。
萧文晔从凌浅釉教训萧暖替自己出气开始,讲到了兽潮爆发。虽然没有几件事,可是还是能看出凌浅釉心底善良,为人不错。
“我不知道破风武院为什么要追捕凌姑娘,但对我来说,凌姑娘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恩人。”萧文晔嘴唇冻得发抖,却还是坚持讲完了。
萧文风见自己弟弟抖成这个样子,便沉默地解开衣服,披到了萧文晔身上。
“大哥?”萧文晔带着希冀的目光,问道,“所以大哥能感知我们,凌姑娘在哪么?”
君华忍住笑意,虽然刚开始他也怀疑过,真的是破风武院的人抓走了凌浅釉。可从家主君泽兮的传讯来看,应该是凌浅釉有一些保命的手段。
现在连萧家族长和萧文晔都觉得是破风武院的人给抓走了,那就没毛病,后续的事情便更好办了。
“令弟所言极是,萧文晔,你还是赶紧说出来吧。”君华挑眉。
萧文风不理君华,只是转身向萧文晔说道:“我是真的不知,这样吧,我传讯问一下师父。”
其他人见状,便没有再逼迫什么。不过还是让萧文风当面即时传讯,并且是公开状态。
且说谢瑶琴发布抓捕令后,以为能很快地将凌浅釉抓捕回来,然而一两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
刚接到通知,说在蛮荒之地的萧家看到了凌浅釉,而且君泽兮还不在身边。谢瑶琴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又听到萧文风想带人回去抵御兽潮,便直接允了。
正想着萧文风应该将凌浅釉带回来的时候,谢瑶琴收到了萧文风的即时传讯。
谢瑶琴蹙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犹豫片刻,还是很萧文风连上了即时传讯。
“文风,可是有遇到什么困难?”谢瑶琴微微一笑,很是温柔。
萧文风此刻满心都是凌浅釉的事情,自然没有注意到谢瑶琴故意做出来的温柔表情,只是觉得此刻的师父有一点点奇怪而已。
“师父,凌浅釉突然不见了,君家找我们要人。”萧文风直接说出目的,随即又简单地说了一些事情的经过。
谢瑶琴这才注意到,萧文风那边还有其他人。不过谢瑶琴的注意力在君华身上,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人是君泽兮的心腹之一。
看来,君泽兮跟凌浅釉之间又恢复了信任。谢瑶琴捏皱手边的东西,面上却还是一幅温柔的样子。
“这样啊,那我去找一些擅长推演的长老,算一下凌姑娘的位置。”谢瑶琴笑道,随即装作担心的样子,问君华,“君华公子,君家主可还好?”
君华一愣,没想到谢瑶琴会问自己,心中却警铃大作。由家主的叮嘱来看,这女人不简单,最重要的是会用外表骗人。
“家主不好,毕竟我君家的主母被你们下了抓捕令,现在又被你们弄走了,君家主心情特别不好。”君华想当然地说了几句,对,他就是故意的!
谢瑶琴脸色一僵,没有继续再问,再问不就是上赶着给人打脸去了么。
“文风,可还有其他事情?”谢瑶琴似乎没有被君华的回答给影响到,只有她知道,指甲已经快插进肉里了。
萧文风越看越觉得奇怪,面上却还是恭恭敬敬的,“回师父,徒弟想在家待一段时日。家父受了伤,徒弟想尽孝,还望师父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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