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携款潜逃,是邹建成诬赖我!
女鬼裴秀玲身上的戾气,突然浓重了几分。她厉声道:邹建成贪污了集团的公款,而且他还跟丁先生的竞争对手勾结,出卖集团的商业机密。我在偶然之中,发现了他的把柄。他拉拢我,收买我,我不为所动,他就把我给杀了。然后他把我的尸体,扔进了水泥浇灌层里。
裴秀玲边说边哭,身上的戾气也是越来越重。
李宽听的是目瞪口呆。
他愣了十几秒,才说道:你说的,和邹建成说的,完全相反。你当年失踪后,他就对丁先生说,贪污集团公款,出卖集团商业机密的人,是你。
他无耻!他撒谎!裴秀玲怒吼着。
她身上的鬼气越来越盛,不自觉的往四周扩散。
鬼气所及之处,气温暴跌,冷的李宽直打哆嗦。
吕良拉着李宽往后退,然后他随手一挥,轻拂起一股淡金色法力,顿时就将扩散过来的鬼气,冲得烟消云散了。
旋即,吕良的法力余波,威势竟不减分毫,朝着厉鬼裴秀玲横扫而来。
裴秀玲大惊,赶紧往旁边闪,躲开了吕良的法力余波。
你冷静点,好好把你的冤情说清楚,若敢骗我,别怪我现在就灭了你!吕良沉声道。
裴秀玲对吕良的道行,十分忌惮。
她颤声道:我已惨死三年,尸体被那个邪道封在墙中,魂魄被邪道用阵法,锁在这层楼里,既不能出去找邹建成报仇,又不能去地府投胎。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你们居然还不相信我?
吕良心中有些不忍,便问李宽:那个邹建成,是什么人?
邹建成曾经是丁氏集团的财务总监。裴秀玲,曾经是我们丁氏集团的会计主管。
李宽呐呐道:大约在四年前吧,集团出巨资建造天兴大厦。就在大厦快要竣工的时候,丁先生发现,公司的财务报表有问题,短缺了一大笔钱。而这个时候,会计裴秀玲突然失踪,财务总监邹建成便把携款潜逃的帽子,扣在裴秀玲的头上。就连警方,也采信了邹建成的一面之词。
邹建成这个王八蛋,杀了我还不够,而且他还栽赃给我!
裴秀玲的情绪,再次变得非常激动:他在哪?我要弄死他!我要报仇!
小玲,你冷静点。
李宽说道:你失踪你死了之后,警方把你列为了携款潜逃的嫌疑犯。不过丁先生对邹建成,并不是很信任。因为,从你上高二的那一年开始,丁先生就一直在资助你的学业,而你大学毕业之后,就加入了丁氏集团,帮丁先生做事。你的品性,丁先生一直都很欣赏。他不相信,你会背叛他。
嘤嘤嘤,丁叔叔。裴秀玲哭了起来。
李宽安抚了裴秀玲几句,继续说道:你死了一年之后,大厦开始闹鬼。然后邹建成就辞职了。当时我还以为,他迷信怕鬼。现在我觉得,他当时是心里有鬼。他怕你,找他索命。
我当时的确想找他索命,但我还来不及行动,丁先生就找来了一个邪道,把我封印在了第十四楼。
我们当时真的不知道,那个女鬼就是你呀。李宽叹气道。
裴秀玲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过身,望着吕良:我发现你的道行,还挺深的。你有没有办法,破了那个邪道的封印阵法,让我脱困?
要是我帮你脱困,你愿意下去投胎吗?吕良说道。
不报仇,我怨气难消。裴秀玲阴着鬼脸,说道。
吕良有些头大,说道:你惨遭横死,想要报仇,也是天经地义。
裴秀玲闻言一喜:你真的愿意帮我?
你别高兴的太早。吕良说道:把你封印起来的那个邪道,知不知道你和那个邹建成之间的仇怨?
他知道。我求他帮我申冤,他却把我封印了起来。
点了点头,吕良说道:这个邪道,并不简单。依我看,以他的道行,两年前他就能灭了你。但他只是把你封印了起来。他为啥要这样做?
难道,他想要用我,要挟邹建成?
裴秀玲说道:当时,那个道士看起来挺穷的。而邹建成是财务总监,积蓄颇丰,另外邹建成还贪墨了财团的一大笔钱。邪道把我封印起来,用我去勒索邹建成,邹建成肯定会就范。
你的猜测合情合理,我也是这么想的。
吕良赞了裴秀玲一句,转过头问李宽:丁先生说,那个邪道换了手机号,人也不知所踪?
嗯,我们一直都联系不上他。李宽说完,愣了一下,惊愕道:你你的意思是,那个道士,可能已经被邹建成给杀了?
有些道士,道行虽然厉害,武功却一般般。
枪杀或者毒杀,都能轻松解决了他们。
有这个可能。不过他的死活,并不是重点。吕良对李宽的智商,有些欣赏。
他转过头,对裴秀玲说道:那个道士在墙上画满了封印阵法,将你的尸体封印在墙里。只有把墙拆了,把你的尸体解放出来,你的魂魄才能脱困。
这个容易,我去劳务市场雇几个人,把墙拆了。
呵呵,你也是暗劲初期的高手。你往墙上打一拳试试?吕良笑道。
李宽现在,视吕良为玄门高人,对吕良言听计从。
他运起五成功力,朝着墙面捶了一拳。
嘭!
拳头刚砸在墙面上,墙上的符咒立刻就被激发了,符咒上残留的法力,闪烁着邪异的红芒,像弹簧一样,把李宽的拳劲,反弹了回去。
李宽倒退好几步,拳头都被震麻了。
吕良,这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这面墙,居然这么邪乎李宽满脸惊愕。
这墙上被画了符咒,你的生辰八字不对。你破不了这些符咒。
吕良说完,问裴秀玲:告诉我,你的阴八字。
阴阳生万物,八字也有阴阳。
阳八字,就是活人的生辰八字。
阴八字,又称鬼八字,就是死人的死期。
我我的阴八字是,2015年,2月11日,晚上六点半。
呃,2015年是羊年。宽哥,你去劳务市场,找几个属羊的男人过来。如果他们的生日是2月11日,那就最好了。吕良说道。
好,好!我马上去找人。
吕良又对裴秀玲说道:我去十三楼,帮那个女白领回魂,李宽去找人拆墙。等我们办完了事情,就过来帮你。
好,我相信你。
吕良是裴秀玲唯一的希望。她不相信吕良,又能相信谁呢?
接下来,吕良和李宽,走出了天兴大厦。
吕良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小提琴的琴盒。
吕良,你想学琴啊?刘景瑜指着琴盒,笑道。
吕良把琴盒从背上取下来,交给刘景瑜。
这是空的?刘景瑜掂了掂琴盒,说道。
这里面装的不是琴,而是孙菲菲的一缕生魂。
刘景瑜愣了半天,才明白生魂是啥意思。她哎呀一声,把琴盒扔给吕良,尖叫道:这里面有鬼呀?
丁守义和丁婧,也被吓了一跳。
吕良单手接住琴盒,说道:宽哥,你来给他们说说吧。
李宽口才不错,叨叨了几句,便将孙菲菲受惊丢魂而疯,以及裴秀玲的悲惨遭遇,告诉了丁守义等人。
丁守义惊怒之余,居然流出泪来。
小良啊,麻烦你,把小玲给超度了,让她投个好胎。丁守义抓着吕良的手,恳求道。
吕良心道:丫的,他该不会,对裴秀玲动过心吧?
接下来,李宽去劳务市场找人。
吕良等人,则赶到了八角亭精神病医院。
在一个男护士的陪同下,吕良等人,走进了孙菲菲的病房。
有鬼!有鬼!你们别过来,不要害我!
一见到外人,孙菲菲就卷缩在墙角里,歇斯底里的叫道。
吕良打开琴盒,把孙菲菲的一缕生魂放了出来。
而此时的丁守义、丁婧和刘景瑜,已经被吕良,临时打开了眼窍和耳窍。
他们看到了孙菲菲的生魂,惊愕的目瞪口呆。
而陪同他们一起进来的那个男护士,并没有被吕良打开眼窍。他看不到孙菲菲的生魂。
他只能看到,丁守义、丁婧和刘景瑜的脸上,均是那种见了鬼般的表情。
我去,这三个人,该不会也有精神病啊?男护士的小心肝,紧张的直突突。
呼!
吕良胸腹鼓荡,吹出一口气,把孙菲菲的生魂,吹回到孙菲菲的肉身里。
紧接着吕良几步上前,一掌轻拍在孙菲菲的额头上。
你干什么?那个男护士,冲着吕良吼道。
他还以为,吕良在殴打孙菲菲。
吕良赶紧把手,从孙菲菲的额头上挪开。
只见孙菲菲的额头上,显现出四个淡金色的小篆古字——镇魄安魂。
原来,吕良早就画好了一张镇魄安魂金符,一直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当他把孙菲菲的生魂,吹回孙菲菲的体内之后,他就直接将镇魄安魂金符,打入了孙菲菲的体内。
嗡!
符光完全没入了孙菲菲的体内。
那个男护士,正想把吕良赶出去。
就在这时,孙菲菲突然对吕良说道:谢谢大师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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