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p>
而这时，邻居正好过来，将许小鱼这话全部听了进去。</p>
“作恶太多，是要遭报应的，恶妇罪有应得！”许小鱼说完这话，也不管那女人死活，闪身离去。</p>
闲事管完，剩下的也轮不到她来插手。</p>
清河县的县令是个好官，这户苦主告状，一定会还他们公道。</p>
这一晚，杨家庄不得安宁。</p>
许小鱼和傅承彦回去后，第二天傍晚就听到村里的人说闲话，说起了杨家庄的事。</p>
村里的人给小姑娘镇上的小叔递了个口信后，那小叔回到家之后，不知听到老太太说了什么，立刻去了县衙告状。</p>
结果仵作开棺验尸，小姑娘的爹真的是中毒身亡的。</p>
又过了几天，杨家庄好几个被夫家休掉的女人去了官府状告老鳏夫。</p>
据说县令当场大怒，查明真相后，判了斩立决。</p>
老鳏夫被砍头后的第二天，吕氏来了大富村。</p>
在许小鱼房间里，吕氏扑通给她跪下：“小鱼，谢谢你，若不是你，恶人还活得好好的，我们这些被他害了的人却一辈子都痛苦！”</p>
许小鱼赶紧将她扶起来：“是那些女人有勇气去告发，不然，他也没这么快被砍头。”</p>
在这个时代站出来指控强了自己的男人，需要多大的勇气？</p>
她们不站出来，她也不可能去告发，毕竟舆论致命。</p>
“你们这些天还好吧？”许小鱼转移了话题。</p>
吕氏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永哥对我很好。”</p>
“那你们……”</p>
“没有，永哥心疼我，并没有碰我，说等我养好身子之后再……”</p>
“那你们平时有没有什么交流？”</p>
许小鱼问得隐晦。</p>
但是吕氏却红了脸。</p>
许小鱼一看，嗯，是好进展。</p>
“有、有的，我好像没、没这么害怕了。”</p>
“那就好，可以继续，但不用刻意，有些事水到渠成，你和大哥都不必刻意压抑或者特地准备。”</p>
“嗯嗯，我记住了。”</p>
说到这里，李氏来敲门了。</p>
“大嫂，小鱼，准备出来吃午饭了。”</p>
两人谈话结束，一道走了出去。</p>
——</p>
接下来的日子，许小鱼天天往城里跑。</p>
因为饭馆已经装修好，订的座椅和锅碗瓢盆也到了，许小鱼忙着跟他们将桌椅摆放好。</p>
同时宅子那边也因为银子到位，进展也很快。</p>
除此之外，许小鱼还要定菜单，通知供应食材的人什么时候开始送货等等一系列开业前的准备。</p>
原本说三月二十三来找许小鱼谈合作的陶钰并没有来，直到饭馆开业前几天，陶金玉才出现。</p>
上次许小鱼见到他的时候，他满眼都透着精明。</p>
可这一次，他脸色苍白，神色阴郁，走路还一瘸一拐的。</p>
“你这是怎么了？”许小鱼看得出来他很不好。</p>
“给桃源居的菜单底价做好了吗？”陶钰没有答许小鱼的问题。</p>
许小鱼将已经准备好的、给桃源居的菜单拿出来。</p>
陶钰飞快地扫了一眼过去：“嗯，这个价格能接受，就照你说的合作吧，月结。”</p>
他也拿出契约推过去：“过目一下，若是没有问题，就签字画押，以后有什么变动，再在契约上加上去。”</p>
许小鱼仔细看了遍，契约很实在，并没有挖什么坑或者玩文字游戏。</p>
许小鱼爽快地签了下来。</p>
一式两份，各持一份。</p>
敲定了合作之后，许小鱼再度开口：“你的腿怎么了？”</p>
“废了。”陶钰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掠过戾气，“以后我就是个废人，能做主的也只有清河县的桃源居。以后许姑娘生意做大，到了别处见到的桃源居都和我没有关系。”</p>
许小鱼无意打探别人的**。</p>
“大夫说一辈子这样了？”</p>
“嗯。”</p>
陶钰死死握着拳，但很快又松开。</p>
不甘心又怎么样？</p>
就连太医院的院判都说他这腿治不好了。</p>
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p>
可他恨啊。</p>
“介意我帮你看看吗？”许小鱼起身走到陶钰面前。</p>
看在他是自己合作伙伴的份上，许小鱼愿意帮他一把。</p>
“你？”</p>
虽然陶钰听说过不少关于许小鱼医术高明的传言，但她毕竟只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姑娘，陶钰其实并不相信那些传言。</p>
总觉得是人们将许小鱼的医术夸大了。</p>
相对来说，他更相信太医院的院判。</p>
“怎么，不信我？”许小鱼挑眉，“我是看在你没有往死里打压我的份上，我才多管闲事的。”</p>
“太医院的院判也看不好，你觉得你比院判还厉害？许姑娘，做菜也许比较容易，但是医术可不是！”</p>
“诶，你这人……你就不去打听打听，我三哥瘸了多少年还被我治好？他很快就要娶妻了你知道吗？”</p>
陶钰觉得好笑：“乡下地方没什么好大夫，没治好你三哥正常，但我这腿是被院判断定以后就这样了……你若是医术这么高明，何不进太医院？”</p>
“陶金玉，我念在你腿断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也别真的当我没脾气。你不看就拉倒，反正残废的又不是我。”许小鱼也没什么好气了。</p>
闻言，陶钰一怔。</p>
片刻之后，他才缓声问道：“你真的能治好？”</p>
“没看过之前，谁能保证？”许小鱼翻了个白眼。</p>
“让你未婚夫进来。”陶钰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答应了许小鱼。</p>
可他不敢单独让许小鱼给他看，不然另一条腿可能会被傅承彦打断！</p>
许小鱼眼神有些诡异：“怕我欺负你不成？”</p>
“孤男寡女不好，他在场，旁人说不出闲话。”</p>
许小鱼这才去喊傅承彦。</p>
傅承彦进来看到陶钰的模样，眉头微微一皱，无声询问：你怎么了？</p>
陶钰几不可见地摇摇头。</p>
许小鱼拿了药箱进来，跟傅承彦说：“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我给他看腿，他非得要你在场，他不会是看上你了吧？”</p>
傅承彦：“……”</p>
陶钰：“……”</p>
许小鱼害我！</p>
“我不喜欢男人。”</p>
两人异口同声。</p>
许小鱼：“啧啧啧。”</p>
默契得基情四射呀！</p>
许小鱼直接将陶钰的裤子从大腿处剪掉。</p>
傅承彦额角跳了跳，阴恻恻地看着陶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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