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也在七月,这么说我…我也会死?
我…我也是!怎么办?我真的不想死啊!
呜呜!我还没活够…我不想死的那么惨!
好家伙,这下前台接待厅里可炸了锅了,五个上一秒钟还满腹牢骚的风尘女子眨眼的工夫就哭成了泪人,抢着拽住包宏的胳膊跟大腿,苦苦央求道:包大队长,你们可是警察啊,你们一定会保护我对不对?我不想死…
行了!都给老子撒手!!
这时,忍无可忍的包宏怒吼一声命令道。
五女顿时退到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哭哭哭,就知道哭!现在知道怕了?
包宏不由地发出一声冷笑道:我还是那句话,不想待在这里的,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等了几十秒,见没有一个人肯离开,包宏这才脸色稍缓,低沉着声音说道:既然决定留在这里,那就必须听我指挥,都清楚了吗?
清…清楚了!
五女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哼!这还差不多!
教训完了五女之后,包宏又将目光转向我,叹息一声问道:张先生,她们怎么安排?
找个大点儿的房间,让她们现在就去睡。
我淡淡地笑了笑道。
包宏有些懵:现在?睡觉?
废话!晚上还得熬夜呢!
我白了他一眼:凶手作案不是都在凌晨吗?怎么?你们以为晚上还能踏踏实实睡觉?做梦!在凶手没有落网之前,能多小心就得多小心,谁晚上要是敢睡,死了可别怪我!趁现在赶紧把作息时间调整过来才是正道。
对对对!瞧我这股糊涂劲儿!还是张先生你机智!那好,我现在就让她们集体睡觉去!
包宏说着就转过身去:都还愣着干嘛?没听见张先生怎么说的?赶紧给老子滚去睡觉!
五女现在可不敢跟他较劲儿,一听他发话了,顿时在妇人的带领下,匆匆上楼去了。
见五女都乖乖去睡了,我不禁玩味地看了一眼包宏:包大队长不趁现在去养精蓄锐?
张先生,你说什么呢?我包宏可是正经人!
包宏也不知想哪去了,拧着脖子冲我吼道。
啊咧?我只是让你趁现在有时间也找个地儿睡会儿去?这跟你正不正经有什么关系?
我摸了摸鼻子,一脸茫然地问道。
哦,是这样啊,咳咳,我不困,不困。
包宏讪笑着摆了摆手。
嘿,这愣货…
我心里哭笑不得地叨咕了一句。
张先生,那咱们接下来…就这么干等着?
包宏瞄了我一眼,试探着问道。
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让你去睡觉?
我无聊地掏了掏耳朵道:等着吧。
这…那我还是回去睡会儿吧。
包宏叹了口气道。
我鄙视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心中忍不住涌上来一句老话:果然是那啥就是矫情啊!
咦,上官先生,你来了?
就在包宏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他突然又停住不动了,然后就退了回来,好奇地问道。
我这才看见是上官皓来了,而且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本古书,不用猜我也知道那是什么,定然就是他师父留给他的那本《奇妖志》。
查到什么了吗?
我撇了撇嘴问道。
据《奇妖志》记载,会剥皮害人的邪祟一般有两种,一为骨女,二为山魈,前者喜欢用人皮来伪装成活人模样,而后者只是单纯地喜欢吃年轻的女人,并且是先剥皮后食用。
上官皓淡淡地问道:你觉得是哪种?
靠!这不废话吗?肯定是骨女啊!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心里愤愤不平,上官皓这臭小子居然问我这么蠢的问题,真当我是智障儿童啊?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身边还真有这么一位,那就是我们的包大队长…
张先生,为什么不是山魈呢?
包大队长一脸茫然地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我顿时发出一声叹息,我突然有些怀疑这货大队长的位子是摇奖摇来的…
当然,最终我还是很耐心地给出了解释:包大队长,你觉得是鸡肉好吃还是鸡皮好吃?
当然是鸡皮了,鸡肉哪有鸡皮浸味啊?
包宏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假如一只鸡二十块钱,而你口袋里只有十块钱,老板告诉你,十块钱,鸡皮和鸡肉只能任选一样,你是选鸡皮,还是选鸡肉呢?
包宏郁闷道:当然选鸡肉了,鸡皮哪够吃…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包宏尴尬地挠了挠头道:咳咳,抱歉,刚才我脑子好像短路了。
懒得理会这愣货,我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是骨女的话,那它为什么偏偏会选中那些生日在七月的女性下手也就可以理解了,因为农历七月,正是一年之中阴气最重的一个月,尤其是在鬼节前后出生的人,大多都是半阴之体,这种体质的人,非常适合被做成一种我们眼中极为诡异的东西,却是鬼怪们最喜欢的玩物,人皮灯笼。
人皮灯笼?那是什么东西?
包宏皱了皱眉问道。
我冷冷地笑了笑道:好东西,鬼市上最抢手的好东西,看来这只骨女怕是另有所图啊!
鬼市?
包宏越听越迷糊了,正要继续询问,却被我一个噤声的手势给打断了,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包大队长,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有些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会倒大霉。
我倒不是在吓唬他,毕竟他又不是修行之人,打听那么多神神鬼鬼的事,对他绝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即便他身为刑警大队长,仗着一身浩然正气,勉强也能做到百邪不侵,可这终究只能吓退一些小鬼,一旦碰上狠茬子,那是屁用没有,我可不想害了他!
所幸这愣货还是挺听劝的,竟当真不再多问,看到这一幕,我神秘地笑了笑道:放心,那个家伙一定还会再来的,这才四张人皮,只够做四个灯笼,可远远不够它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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