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问你,你不是要去图梵谈和?为何却在游山玩水?
完成了任务后,心情不错,游山玩水有何不妥?
苗晴画诧异的看着景玉宸,完成了?
景玉宸在怀中拿出,早早签好的协议,上面有着,图梵盖上的印章,以及清清楚楚的白纸黑字。
苗晴画身旁的公公立即上前,将协议呈给苗晴画阅览。
而在一旁的,苗家人更是傻眼,本要用这个给景玉宸治罪,却没想他早早完成了。
看着苗晴画神色多变,景玉宸才冰冷的开口:太后,当初,微臣不愿继承皇位,你也应当清楚缘由,可若是,咄咄逼人,微臣,也是有脾气的。
这句话,像极了威胁之意。
他眯着眼睛,满身皆是危险气息:若太后你,执意将城中药材,控制在手中,置百姓于不顾,酿成了大祸,微臣,可不负责,收拾烂摊子!
每一句话,都感受不到,他对她的恭敬,苗晴画固然脸色下拉的很厉害,可一时之间也未曾还击出半句话来。
景玉宸微微矮了矮身,行礼后,转身离开。
苗家人呆愣在当场,等景玉宸的身影不见了,这才开口:太后,摄政王目中无人,应当严惩不贷!
苗晴画头疼的扶额:哀家若是妥协,景乐成,段勾琼还有倪月杉岂不是都会得救?
太后,世上本无解瘟疫的良方,你给出药方,也救不了百姓,但他们三人,未必就是感染了瘟疫,或许只是单纯的风寒,没了药,会致命的!
你倒不如克扣掉,其中风寒病症最重要的药引子,那三人性命,兴许也就没了,而摄政王也不能奈你何
王府,景玉宸回到后,青鸾蒙着面纱,缓步走来。
见过王爷,王妃她,高热不退,开始说胡话了,你可寻到了对症的药材?
我已经派人去寻了肖姑娘,当初在图梵,曾主动散播过瘟疫,她有解法,好好照顾月杉,撑到肖姑娘来就成。
景玉宸走到了房间,到了倪月杉面前,伸手试了一下温度,确确实实很烫。
勾琼情况如何?
青鸾站在一旁,无奈回应:青凤说,时而昏睡,时而清醒,不过身上也未曾见过什么疹子,大概只是单纯风寒,扛一扛就过去了。
嗯。景玉宸只平平静静的应了一声,青鸾有些迟疑的说:王爷,目前府上勾琼公主,乐成王爷,还有王妃都病着,府上下人也买不到药,王府药材几乎耗尽,王爷,没药用,怎么办
景玉宸还未回答,门外有人前来禀报:王爷,太后来了。
景玉宸站了起来,对青鸾吩咐:先好好照顾王妃。
下人引着他,朝客厅走去。
在客厅的位置,苗晴画正悠闲的喝着茶,看到景玉宸时,缓缓开口:按照你的意思,已经下了文书,禁止城内药材涨价,而直接收集起来的药材,也都如数返还了。
只不过,过程可能要耗时,王爷,你要买药,还请速速派人去排队,不然就被抢购一空了。
之后她站了起来,看向身后:哀家听说王妃勾琼以及乐成都在病着,所以请来了太医,前来瞧瞧。
府上自有大夫,就不需要太后你费心了。
苗晴画哼了一声,笑容有些阴冷:哀家自然知晓,王府存在大夫,可王府的大夫,会不会将病症说成普通风寒,哀家就不知晓了。
什么意思?景玉宸皱着眉,看着苗晴画的神色很是不悦。
若是瘟疫,还需要王爷,以身作则,用三人做个好榜样,主动隔离。
一句话,很是轻松,却满是得意。
景玉宸攥着拳,当初就怕倪月杉病着的消息传出,结果还是没有避开苗晴画的耳目,现在她要拿这件事情,做文章了。
见景玉宸没有吭声,苗晴画好奇的询问:王爷,为何不言?莫非,你带头抗拒隔离?那还如何服众呢?
苗晴画一步步的上前,嘴角微微上扬,脸上也满是阴险。
城中内外的百姓,都等着王爷你来指挥,若你做不到主动隔离王妃,百姓岂不是,会怀疑你的能力?
之后,苗晴画低低笑了起来,对身后的太医命令:去,把脉。
太医朝景玉宸开口:王爷,王妃的病情拖着,对王妃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下官们失礼了。
景玉宸眉头拧着:也好,让你们瞧一瞧症状,本王也好放心。
景玉宸带人到了倪月杉的房间,此时床幔低垂着,太医轮流伸手把脉。
有太医上前请示:王爷,可否准许下官掀开王妃的手臂看上一看,若是瘟疫,应当有红疹显现在皮肤上。
准了。景玉宸神色冷漠的站在一旁,倒是没有紧张。
太医们检查过后,议论了起来,之后朝苗晴画禀报:太后,经过查验,微臣们发现王妃脉象与那些瘟疫患者极为相似,虽未发现红疹,但不排除是时间未到,为了王府上下着想,最好是隔离医治。
原本景玉宸神色冷漠,此刻,神色愈发沉了下来。
虽未发现红疹,但不能排除是时间未到?你们太医,便是说着这样模棱两可的话,企图将人隔离?
苗晴画得意的哼了一声:王爷,你若可以证明,月杉是单纯的风寒,哀家也不会想着将人隔离,哀家也是为了王府上下着想。
她在座位上站了起来,好似疲累一般,扶着额头,长叹一声:月杉娘亲走了,月杉我可不能不管,既然疑似瘟疫,那就隔离,由太医轮番照顾,好早日将她治愈,哀家也就放心了。
说着,苗晴画朝外走去,那神态别提多么得意了。
青鸾在一旁忧心的唤了一声:王爷!
隔离,代表,等同失去了王府的保护!
等等!
苗晴画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向景玉宸:怎么,王爷想区别对待王妃?
景玉宸还未搭腔,苗晴画已经又接着说:那哀家,还得去查查勾琼以及乐成,也好,让王爷一起区别对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