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说完话,但人已经朝着景雪儿缓步走去。
青鸾抱着雪儿,往后退了一下,景玉宸在一旁开口:将雪儿抱来,给父皇磕头。
苗晴画伸出的手,只好缩回,她不悦的看了景玉宸一眼,最终是没有说什么,迈步离开了。
苗晴画走后,景玉宸才开口:你起来吧,找个地方歇息即可。
倪月杉站了起来,忧心道:要不然你先去歇息,由我守着?
无碍的。景玉宸神色平静,往火盆中丢着纸钱。
倪月杉未曾多劝,对青鸾使了使眼色,跟着到了旁边去歇息。
与此同时,苍烈。
段勾琼听说闲常皇帝死了,大笑了起来,一旁站着的邵乐成有些担忧的说:勾琼,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你笑的时候能不能温柔一点?我看你那肚皮一抽一抽的很吓人啊!
段勾琼白了邵乐成一眼:笑都不能笑了?傻不拉几的!
邵乐成被怼,很想还口,但始终只是郁闷的闭了嘴。
肚皮撑的极大的段勾琼,一只手正抚摸着肚子,猜测道:既然皇帝已经死了,那是不是太子登基?我们是不是可以回闲常了?
邵乐成诧异的看着段勾琼,显然不清楚段勾琼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回去?
察觉到邵乐成那疑惑的表情,段勾琼嘴角扬起:闲常已经是月杉和太子的天下了,作为皇子的你,怎么能不回去呢?
勾琼,你是不是清闲日子过久了,就忘记了闲常的险恶了,当初皇上他想让我们两个
邵乐成的话还没有说完,段勾琼却已经打断道:当初你带闲常公主去和亲,可你忘了吗?这位公主还好端端的活着!当初若不是她骗我进房间,我
说到后面,拳头紧紧的攥着,然后对外高声道:来人,立即收拾东西,本公主要回闲常!
邵乐成觉得段勾琼想做的事情非常不理智,他着急的想要相劝,但段勾琼哪里听的进去?
而倪月杉和景玉宸因为皇帝大丧,一直没有自己的时间,只得待在皇宫
为了早日立下新帝,苗晴画要求早早将皇帝遗体,送至皇陵下葬。
景玉宸和倪月杉自然是没有异议,将皇帝的丧事迅速办完,但城中依旧沉浸在皇帝驾崩的悲痛之中,所有作乐场所皆关闭了大门,各个餐馆也是不敢摆上荤食。
忙完一切的景玉宸,终于得空睡了一个舒服又完整的夜。
只是第二天,却是需要前去早朝。
朝堂上,苗晴画的身影再次出现,只是这次,宫人在一旁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孩子好似睡着了十分安静。
苗晴画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大臣,之后将目光落在倪高飞的身上:丞相大人,当日,先皇驾崩,你在先皇身边,先皇为何会突然驾崩,你也清楚。
无非是听闻,要立远在苍烈的驸马为皇上,另一个是近在闲常,对闲常立下不少功劳的太子!
既然先皇不同意二人,那么这立新帝一事
苗晴画此言一出,让在场的大臣们,纷纷议论了起来。
最后有一人主动上前,开口:皇后,国不可一日无君,时间已经拖了这么久之后看向了景玉宸:太子,先前你说,先皇会苏醒,现在先皇已经驾崩,你可不能
这位大人,你没有听见刚刚皇后所说,父皇正因为听见其中要立本太子为皇上一条,而气死的?
景玉宸的眼神十分锐利,让那说话的人,只好乖乖闭了嘴。
有人哀叹着开腔:那这可如何是好?先皇的皇子,谁能胜任啊?
皇后,不知你今日将小皇子抱来,是
此话是倪高飞所问,苗晴画立即搭腔:在本宫心里,觉得太子登基最为合适,可偏偏先皇不允许,那么唯有,让若儿为帝,而由太子来做摄政王
在场人,再次议论了起来,景玉宸身体笔直的站在大殿内,邪魅的容颜上,甚至是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只听他淡淡的开口:母后,这计策听着好似不错。
其他大臣一番激烈的讨论,苗家人赶紧跟着附和:太子认同,加上也没有违背皇上的意思,确实没有比此计策更好的了!
在在场众人将要落定方案时,在大殿外,却是响起了一道声音:为何都不问问本王的意见!
说话之人的声音,让在场的人,皆是一愕,纷纷朝外看去,看见的正是缓步走来的邵乐成!
他一身普通竹青色长袍,清俊的脸上,带着一抹痞痞的笑容:本王似乎被太多人所遗忘了!
当初本王和公主被图梵大王所追捕,迫不得已才躲在了距离最近的苍烈,听闻父皇驾崩,便急匆匆的赶回来,只是最终还是赶回来晚了,父皇丧礼已结束。
他说话间,人已经走进了大殿,对苗晴画行了一礼:见过母后。
当初在图梵那里的弯弯绕绕,在场的人可不知道全部内幕,他想如何说,不就如何说?
苗晴画看着突然杀出来的邵乐成只觉得非常不爽,她淡漠的开口:不知你有什么好主意?
她的目光带着阴冷,显然邵乐成回来,她没有半点开心。
当初父皇说了不同意儿臣和太子为皇帝,可也没说立这位小皇弟啊!父皇子嗣众多,还有其他皇子呢,虽然有的年纪小,有的不在京城,在外驻守,但他们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做了皇上的小皇弟好吧?
请注意你的言辞!苗晴画不悦的呵斥一句,对邵乐成极其的懊恼。
邵乐成哀叹一声,母后,你可别动怒,虽然这孩子现在在你膝下养着,可他生母,不过是个民间女子,真正的身份,好似还是个舞姬她的儿子能做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