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苗晴画与景玉宸站在一起,看着龙榻上至今还在昏迷的皇帝,苗晴画对周身的宫人指令道:都退下吧。
太医以及宫人全数退下,苗晴画笑着看向景玉宸:皇上已经昏迷了这么久,就算有宫人悉心照料,但时间长了,依旧难以熬过去,太子,国不可一日无君,这话你也在朝堂听了多次了吧?
是时候登基了?苗晴画定定的看着景玉宸那邪魅的容颜,眼神中带着许些期待。
成了太后虽然没有皇后来的风光,但太后可安享晚年,不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总算是可以安稳度日了。
但景玉宸眉头却是紧紧的蹙着,他看向苗晴画:母后提醒的极是,父皇也不会醒来了,不如等等吧,等那些大臣急不可耐!
之后景玉宸出了皇宫,苗晴画嘴角微扬,然后惋惜的看向皇帝。
皇上,不是臣妾不心疼你,让太子做皇上,也应当是你所期望的吧?
说着掩嘴偷偷笑了,转身离开。
入夜后,天打起了闷雷,一声接着一声,原本准备入睡的人,也被这闷雷惊的清醒了几分。
景玉宸和倪月杉坐在床边,共同泡着脚,讶异这天,说打雷就打雷
倪月杉看向景玉宸:我怕打雷,待会你帮我倒洗脚水!
景玉宸嘴角一抽:不然呢?
倪月杉:
然后,景玉宸乖乖收了脚,还帮倪月杉擦干了脚上的水,才将他的洗脚水和倪月杉的并在一起,端出去倒掉。
倪月杉舒服的缩回被窝,景雪儿被丫鬟跑到偏房去照顾了,她与景玉宸又开始了单独的二人世界。
倪月杉心情不错的暖着床,等景玉宸走回来,看见倪月杉盯着他看,然后发笑。
景玉宸邪魅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什么好事笑成这样?
那明艳的脸上扬着笑容,媚而不妖,艳而不俗,因为未施脂粉,还有几分清纯,景玉宸觉得她是在勾引他
这段时间一直都照顾着孩子,我闷坏了。
景玉宸跟着钻入了被窝之中,好奇的问:然后呢,你想干什么去?
春季又来了,春游啊
景玉宸轻笑一声:现在,这朝中局势不稳,挺乱的,你还是乖乖留在家里吧?
景玉宸在倪月杉的身边侧躺下,单手支额看着倪月杉,倪月杉也同样侧躺着,看着他:早知道嫁给你没了自由,我当初就应该只跟你谈恋爱,晚点成亲的。
那如何有雪儿呢?景玉宸握住了倪月杉的另外一只手,倪月杉错愕的看着他,随即笑了一声:晚点生,也会是雪儿啊
景玉宸认真思考了一下:那我将雪儿藏起来,几年后再接回来,你可以当作,我们还是恋爱期间,不是夫妻
倪月杉白了景玉宸一眼:那你还上我的床?
景玉宸打量了一下四周,梨木质的雕花大床,上有遮帐,外有垂幔,虽然外面点燃着蜡烛,但有藕黄色的帷幔遮挡,二人的视线也都朦胧了起来,在景玉宸的眼中,此时的倪月杉媚意天成,简单的姿势都是勾人的
这哪里写了你的名字?
倪月杉错愕的看着景玉宸,然后歪理一般,回应:我先上的床,不就是我床?先到先得?
景玉宸无奈的捏了捏倪月杉的鼻子:那我们还是做夫妻吧,雪儿就不藏着了。
说着话,景玉宸将被褥盖过二人,凑了过去,倪月杉被闷在被窝里,瞪着景玉宸:干什么?
雪儿是生了,可,星儿还没有盼来?
倪月杉佯怒道:走开啊!谁还要二胎!
但抗议声,逐渐成了唔唔声,屋外月亮害羞的躲进了云里,只是那闷雷,成了闪电,到了下半夜,下了大暴雨,虽然暴雨倾盆,可却让天气无端的闷热。
在皇宫,一个宫殿内,一声接着一声的传出痛呼声,啊,我不行了!好疼啊!
娘娘,你还是坚持一下吧,若是生了个皇子,这地位就不一样了!
坤宁宫中,苗晴画已经入睡,此刻,她被宫人唤醒:皇后,德妃好像要生了!
原本苗晴画还睡眼惺忪,但在此刻,瞬间清醒了过来:快给本官宽衣!
之后她紧急到了美娥所在宫殿,远远就听见了痛苦的大喊声,宫人为她撑着伞,若不是披着厚厚的皮毛大氅,一定将衣衫浸湿。
妆容以及发髻都来不及修饰,她跨步朝殿内而去,有宫人阻拦住了苗晴画的去路:皇后,产房血腥,您身份贵重,进去怕是污了
让开!
一句呵斥,令宫人抖了抖,乖乖让开了。
殿外的雷电依旧,雨似乎下个没完。
她快步到了床榻边,美娥还在惨叫,似乎没了什么力气,声音越来越小。
看见苗晴画来了,美娥虚弱的转眸看来,那清丽绝艳的面容变得惨白,皇后娘娘,臣妾不行了!
苗晴画却是神色严肃,带着命令口吻开口:不行?你祖祖辈辈都是什么身份?全靠着你来翻身了!多少人指望着你,你竟然说你不行了?生!必须生!
苗晴画锐利的说了一句后,朝稳婆看去:若是孩子不能平安降世,你也不用活了!
稳婆吓的一个激灵,朝地上跪下:皇后,这,这孩子迟迟不见出来,老奴也是无能为力啊!
苗晴画皱着眉,瞄了一眼美娥,最终咬牙道:那就剪道口子,掏也要将孩子掏出来!
稳婆吓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苗晴画,面前这人,可是当今德妃
快点!皇后显然急不可耐了,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
最终稳婆颤颤巍巍的拿起剪刀,而美娥此刻已经虚弱的快要昏迷了过去,但肚子依旧高高隆起,孩子根本出不来
在殿外候着的一众宫人,只听殿内传出一声惨叫,凄厉声几乎划破在场人的耳膜,令人生生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