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此时我背后灼烧感让我知道不能耽搁时间,随之带着季洁离开了这里。
路上,季洁不断的询问着那飞尸的事情,见其如此吵闹,我便告诉他那个飞尸死了。
季洁也至此对我的态度改变了不少,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懒散,而像是一个对崇拜的偶像一样,端茶送水,殷勤的很。
当然了这也是之后的事情。
随着和季洁回到了旅馆之后,季洁还问我要不要出去一起吃饭,我背后疼痛难忍,便打发这个烦人的人出去了。
见得无人之后,我连忙脱下衣服,有着镜子,我自然看到了背后伤口的一角,此时已经开始愈发严重,向着四周扩散、泛滥,伤口处也是发黑的要命。
按照师傅曾经教过我的解毒方法,我快速的从师傅包里找到了以备不时之需的草药。
果然其中就有那解毒的所有药草。
情急之下,我也不顾及那浴桶里已经冰凉的水了。
而是脱光了身子跳了进去。
在清冷的水中,我神志恢复了一些,随后将那些草药捏碎,混合在一起,然后不断的去涂抹背后的伤口和泛滥之处。
好在那些地方都是手能够摸到的地方,也不需要别人来帮忙。
而且我也希望让季洁看到,对于这个人,嘴巴不把门,可是常有的事情。
这不,我在浴桶里治伤,这人在外面开始四处传播着我把僵尸处理掉了的事。
都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的伤势有所好转之后,便准备出门去看看师傅那边,谁料刚走出旅馆,便被不少人当成了那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开始不断的围观我,并且还对我指指点点。
哪怕我有再好的脾气,此时也忍受不了这些人的动作。
转身远离了这些人,我来到了米森家。
不同于之前的是,此时米森家里透着一丝古怪,让人费解。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小院之中被打翻了的桌椅板凳,地上可谓是一片狼藉,此时米森的父亲一只手拄着拐杖,一边在收拾着院落。
见我来了,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起来的挺早啊!
我象征性的点了点头,随后指着周围的环境问道: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啊?你看到我师傅了么?
米森父亲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昨天夜里就听到你师傅和米森那臭小子吵了起来,最后应该是打了一场,我腿脚不便就没有出去。
这不一清早我就出来开始打扫了。
听得其中有我师父作乱,我特意替我师父给米森父亲道了声歉,并帮米森父亲将院落打扫干净。
由于背后伤口还未愈合,我的脸色略显憔悴,在米森父亲看来,以为是我昨夜没有休息好呢,嘴里不断的嘱咐着师傅总爱说的那些口头禅,我也很是耐心的听着。
就在骄阳爬到了头顶时,我看师傅还没有回来,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不出我所料的是,师傅率先赶了回来,只不过脸色很是不好,而米森也是紧随其后的回来了,不过让人诧异的是,米森没有戴口罩,脸上的那些尸斑也消失不见了,完全焕然一新。
这让我很是诧异。
不由得将目光转移到了师傅的身上。
可师傅却只是叹了口气,并未多说什么。
直到当天夜晚,师傅在无人的时候,才开口告诉我叶老三来过了,这让我回想到去杀飞尸,刚走出米森家便在半山腰看到了一道黑影,原来是叶老三!也就是在晚上的时候,米森和叶老三出去,师傅知道两人有端倪,便去阻拦,随后和两人大打出手,但对方人数占据优势,而且师傅的那些法器宝贝都在我这里,双方最后的战果只能是平手。
最后师傅眼看着叶老三将一人杀死在面前,而无能为力,借此米森从那尸体上炼了尸油,尸身机能再次恢复了过来。
这对于我们来说算是一件坏事了,好在我这里将飞尸杀了的好消息宣布了一下,方才缓解了气氛。
虽然我有意隐瞒伤势,但终究逃不过师傅的法眼,很快师傅便看到我的异样之处,最后无奈,我只能将被那飞尸伤了的事情如实说出。
待师傅帮我检查了一下之后,发现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方才放下心来。
可对于这次米森的尸身得到了恢复,师傅的脸色很是不好。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是无力回天,在我和师傅商讨之下,感觉有必要跟米森在商谈一下。
我和师傅都有保命的手段,倒是不必担忧,可季洁不同,权益之下,师傅让我送走季洁,如果跟米森发生争斗,季洁避免不了要卷入其中。
听此,我感觉很有道理,便连夜返回了旅馆。
而随着我回到旅馆的时候,发现那些来苗疆旅游的旅客一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根本就没有睡觉,却是为了等我!见我回来,不少人要跟我合影留念,还有的则是不断的追问那飞尸的事情是否是真的。
为了避嫌,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跟这些人闲谈了片刻之后,就上楼去歇息了。
这些人的举动,我倒是能理解,毕竟过于稀奇古怪的东西,人便会越感兴趣,毕竟好奇是人的本能,却无人知道好奇的背后究竟会隐藏着怎样的危险。
回到房间,按照常理应该休息的季洁,此时倍加精神。
尤其是在我回来之后,更是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今日自己爆料之后的事情,听得我很是头疼。
打住这家伙的破嘴,我冷声道:就知道你这家伙把持不住自己的嘴巴,这次我就不追究你了,再有下次,你爱去哪去哪,别来烦我!
季节嘿嘿一笑,靠近我说道:对了,一会儿我想要发个微博,把你如何击杀僵尸的事情,传播一下,作为当事人,你想想该怎么写才能博人眼球?
话落,只见这家伙还真的要掏出手机发微博的样子。
我伸手夺过手机,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你能不能老实一下!这种事情本就不被那些人所容,你说了反倒会起反效果,不许发!而且我回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说完,我顺势脱掉鞋子,躺在了床上。
而季洁很是兴奋的看着我问道:什么事情?
我伸了个懒腰,因为伤口的缘故,我没敢去用力,随即轻声道:明天我送你离开这里。
你先回去吧。
哦哦什么?
寂静的夜晚,随着季节的一声叫喊,随之打破。
本来是对他的好心,此时被季洁当成了狼心狗肺,不断的指责我,说用完了他便要打发他走什么的,反正能够让人同情、可怜他的话,基本都被其拿出来当成一条条罪责摁在了我的头上。
我本就有伤在身,脾气处于边缘境地,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被这家伙这么一牵引,直接忍受不住了。
坐起身来,我盯着季洁冷声道:让你留下来,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是添乱,难道我们办正事的时候还要一边顾忌着你么?如果你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算我的还是算你的?如果你还算有点良知,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老实睡觉,明天离开这里!
季洁被我说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虽然感觉话有些重,但此时也是最有效的办法,谁让这家伙实在是太让人犯愁了呢?壁灯睡觉,眼看着我要睡着了,却听到身边季洁在嘀咕着什么,害的我以为这家伙魔怔了呢。
夜里轻声,我听着季洁不断的嘀咕,渐渐的沉睡了过去。
今天的一切,让我倍感疲惫,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被季洁一清早给吵醒了。
抬头看去,原来这家伙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想来这一夜,他想清楚了。
我今日赖了床,眼看着到九点多钟的时候方才起床。
而季洁也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差我送他离开了。
早班一趟离开这里的客车,是十点钟左右。
我跟季洁在老板家里简单的吃了点饭后,我便将其送到了车上。
临走之时,季洁还想要留下,但被我果断拒绝。
我是站在一旁,亲眼看着客车将季洁拉走,才转身离开的。
却不知季洁这家伙属实运气背到了逆天,哪怕是要离开,都要出点幺蛾子。
没有了季洁的打扰,我收拾了下东西便赶往米森的家。
一路上并没有感觉什么怪异到地方,从进入米森家开始,我能感受到米森家里的阴气越来越重。
对于身体羸弱的米森父亲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毕竟阴气对人身体有着不小的伤害,虽然段时间之内看不出什么,但时间一长,效果就会越加明显。
眉头紧蹙的同时,我快步走进了房屋。
发现师傅和米森对峙,只不过有着米森父亲在场,那火药味也没有太过明显。
快快快,坐下来先吃饭吧,看你们都饿了,我现去找的朋友拿了点好吃的回来,你们师徒两个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和师傅听后,坐在座位上,小口品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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