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非的脸顿时扭曲了,还是拼不回的那种。
他深呼吸,再次深呼吸,好像只有如此,他才能心平气和。
可最终……破灭了。
他哭丧着脸,只差真的哭出来了:“萧爷爷行行好,饶我这么一回。”
“我不敢,再也不敢了。”
悲伤逆流成河的季玉非苦逼不已,真可谓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萧芸这才好似放过了他,走下了擂台。
季玉非刚松口气,以为这事儿过去了的时候,凤慕云威严甚雪的声音传来:“全体领罚!副将督促!”
刚进谏的副将抽了抽嘴。
随后,凤慕云又扫向季玉非,勾得撒旦似的微笑:“你,一月。”
季玉非:“……”
他战战兢兢,脸色灰白的比之前还要吓人:“今……”
凤慕云连个余光都未曾留给他的附加一句:“这么喜欢跟人比武,那接下来的每日,我会在军中筛选十人同你轮番比武,直至年尾。”
“人生,不得更有价值不是吗?”
说到最后,季玉非是真的哭了。
年尾!
每日!
他亲自挑选!
老天啊,为什么要让我活在这个世上!
季玉非生无可念的同时,凤慕云已然转向萧芸,那是满脸的柔情:“走吧,累了这么半天了,也该休息了。”
再次受到一万点伤害的季玉非:“……”
被秀了一脸的副将一众人等:“……”
闷头发笑的李秋濯已然不想看,损,太损!
最终,季玉非是被副将给拖走的。
走的时候已然受不了双重重击,双眼一番晕了过去。
言白梦则是上前说了几句,也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拽走了李秋濯。
两人一看就有话说,他们又何必呢。
直到整片空地只剩他们二人,萧芸才捅了捅给自己加戏的凤慕云:“我说,你这招会不会太狠了点儿?”
她明明只说了轮番比武,可并没有说至年尾啊。
现在到年尾,可还有足足……小半年。
她仿佛已经透过表层看穿季玉非那满是创伤的心,恐怕,他都快悔死了吧。
凤慕云看向女孩儿,眼眸弧度像似略沉了些,他一把将萧芸拥了过来,直到自己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脸上才开口:“今日这脸面,夫人可是为为夫挣的足足的。”
“我又怎能,让夫人因此黯然神伤呢?”
男人的声音又苏又软还具有邪性,在扑面而来的那一刻,萧芸深觉,自己被蛊惑了。
她望向男人的俊脸,像是带了抹痴迷。
凤慕云看的眸底暗沉一片,她的这个模样,实在,实在是……太想让他将其拆之入骨。
或许是凤慕云的目光太具狼性,也太过危险,萧芸瞬间就回神了。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她扬起一抹好笑:“把我蛊惑了,很有成就感?”
凤慕云听得剑眉一挑:“至少证明,我这张脸对夫人还是很有攻击性的。”
不然也不会一个转眸,就……
萧芸闹得个大红脸,也是狠瞪他一眼就愤愤然先走了。
看着萧芸突来的孩子气,凤慕云的心情一片明朗,她在他面前,好像愈发有自己性格了。
他,还真是喜欢。
远远的叫上一句,凤慕云抬脚追了上去。
两人在军营里四处闲逛,无意之中走到了战马聚集的地方。
那一匹匹肆意撒欢的马儿成了一道最是亮丽的风景线,看着着实过瘾。
萧芸双眸一亮,脸上流露出浓烈的兴趣。
凤慕云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眸光柔了柔,既而看向她:“想不想骑马?”
“想!”萧芸毫不犹豫的答。
她想,她实在是太想了!
自从穿到了萧芸的身上,她已经许久,许久没跟这些可爱的马儿接触了。
现在有幸遇到,她怎能不想。
萧芸的眼瞳有一瞬的涣散,她仿佛看到一个男扮女装的女子第一次上马时,神采飞扬的模样。
整片草地,更像是她的战场。
她在草地上驰骋,肆意欢笑,将所有牢牢把握在手间。
她就是她,左惜风。
“走,我带你去。”凤慕云说走就走,顺带着牵起女子的手。
那入手的丝滑让他握的更紧了,好似天荒地老也不放开。
在战马群中,凤慕云为萧芸选了一匹怎么看都是上佳的马,看着很是威风凛凛、充满大气。
起初,它是不愿的。
可后来,也不知凤慕云同它说了什么,它竟然半跪着,让萧芸就这么上去了。
萧芸惊诧不已,转念一想的问道:“我说,这战马不会是你的吧?”
凤慕云上马的动作微僵,旋即看向她:“怎么?不想坐?”
“自然不是。”萧芸摸了摸马头,面部异常柔和:“只是觉得这马儿太通灵性,你刚刚说了什么才让它同意了我?”
凤慕云微抵着额头,笑的甚是邪魅:“我只是告诉它……”
在萧芸期待的目光下,他将其补全了:“这是你的女主人,认清她的味儿。”
萧芸:“……”
所以她特么的就上了。
不想看凤慕云那焉儿坏的表情,萧芸紧了紧缰绳在草地上驰骋起来。
凤慕云追了上去,开始了属于两人的比赛。
在这场比赛中。
她笑容娇艳如阳,举手抬足间甚是干脆利落,有种放飞的恣意感油然而生。
那一刹那的洒脱肆意竟让同她一起的凤慕云看呆了,也就是这时,才落了后。
等萧芸骑着马儿跑了一圈来到他面前时,他才堪堪回过神来。
“刚刚在想什么?”凤慕云的愣神,萧芸显然注意到了,她安抚着马儿,面朝向他。
凤慕云深深的看着她:“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好像这里才是你的天地。”
萧芸顿时就笑了:“凤慕云,你哄骗小姑娘的本事也挺不错的。”
“瞧这话说得,怎一个朗朗上口才是了得。”
“要骗我也只骗你。”凤慕云的回话,无懈可击,堵的萧芸都说不出话来。
凤慕云看向那个一脸幽怨的女子,笑了笑:“走走?”
萧芸:“嗯。”
两人骑着马儿出了军营,去了他们一眼看到就想去的地方。
这一路而来,即悠闲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