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的秦诗琪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杨明亲上来。
心里纳闷。
按说这会他早该如狼似虎抱着我啃才对啊。
睁开眼却发现杨明正盯着自己,近在咫尺的那张小白脸似笑非笑,双眼澄明清澈全然没有方才的**与冲动。
怎么回事儿?
我哪里露出了破绽?
不应该啊!
怎么了?
你刚才心里头一定很得意吧?杨明仍捏着她的下巴:秦小姐,说实话真的很精彩,精彩到我刚刚都觉得自己如果不配合就会对不起你甘愿舍身的演技。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秦诗琪眨么大眼睛,一脸人畜无害的无辜可人模样:我没有演啊,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是你的。你不想么?
这就不自然了秦小姐,你打从一出场的人设就是精干女强人,现在装傻白甜太违和了,所以还是省省吧。
秦诗琪的脸色迅速寡淡,眼中的妩媚瞬间消失: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是你任何想要的样子,不好么?在我的印象里,你杨明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各取所需不好么!
你说的没错,我杨明确实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贪财好色,我就是个经不住诱惑的烂人,但是,哪怕我再烂,做人该有的底线还是有的!
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度,就好比现在杨明捏着秦诗琪下巴的手在她身上渐渐下滑。
滑过她的俏脸,粉颈,锁骨,最后停在胸口上方。
杨明说道:到了这里,就该停,再往下,就过了,你明白什么意思么秦小姐?
装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不敢?秦诗琪斜眼看着杨明,异样的触感还是让她有感觉的,她甚至有些希望杨明继续往下,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
呵呵。都这个时候还不死心,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没猜错的话当年白妖精的母亲我的岳母就是被你妈这么害死的吧?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现在白可人就在某个地方看着咱们这个屋子里的现场直播?故技重施杀人诛心,真是歹毒的好手段,就是可惜我不是当年的秦慕白没能让你如愿!
秦诗琪冷冷的盯着杨明,脸上满是震惊。
多美的一张脸,好脏的一颗心!杨明的手没有半分留恋的从秦诗琪胸口火速移开,反手狠狠给了秦诗琪一巴掌直接将其掀翻在地。
我求你下回干这事儿时候直接脱裤子千万别再对男人哈气**了!你她妈有口臭自己不知道?刚才熏死老子了!
噗嗤~
另外一个房间里,双手抱胸坐在靠椅上的白可人突然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杨渣男,不愧是你啊!
秦秋鸿盯着屏幕,此时这粒花生米早已经目瞪口呆。
白可人瞥了他一眼,笑道:现在还觉得你姐夫不行么?
你好像很不服?杨明大开大合,他四丫八叉以一种非常舒服的姿势坐在了沙发上。
被他一巴掌扇倒的秦诗琪几乎是匍匐在地上,上半身手撑着地,披头散发优雅不再,像极了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
你确实有不服的资本,心狠手辣步步为营机关算尽,活泛的脑子简直登峰造极。不愧是豪门虎女秦家三代中最杰出的精英,不过你这个‘精英’太脏了!
你现在一定很奇怪,想不明白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其实一进门你就露馅了,机关算尽太聪明有时候只会是自作聪明,秦大小姐,你太心急了啊,龙涎香里加淫羊藿这种催情草药,你如果真的认真调查过我的资料背景就该清楚我懂中医,而且造诣不低!
秦诗琪仍旧在地上,双瞳的目光阴损,没有说话。
不过接下来你的演技确实不错,连我都忍不住要在心里暗赞一声,不过也正因为你的主动投怀让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杨明看着她:秦德福不是被气死的吧?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跟秦德禄秦德寿那两个老东西合谋弄死的。审时度势,为己所用,你是真牛逼,如果今天不是亲眼所见,我都想不达到,你秦大小姐竟然连秦德禄秦德寿这两个老王八都下得去嘴,您是真不挑食,屎都吃,难怪嘴巴这么臭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一直闭口缄言的秦诗琪突然咆哮。
她身体剧烈的颤抖,那张雪白的脸因为激动而变得扭曲。
杨明一脸淡漠不为所动:你气急败坏的样子是真丑,不过看着反而比刚才舒服多了,至少真实不是么?
至于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当然,我对你们豪门大户爬灰倒灶的勾当也没兴趣,现在只想告诉你,秦家,完了。
杨明起身离开,风轻云淡。
没有威胁,只是通知。
站住!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秦家解除封锁?秦诗琪站了起来。
杨明站定,也不矫情:倒也简单,秦家百分之八十的股权转移到白可人名下,剩下的可以留给你们秦家,但是持股人只能是我小舅子秦秋鸿。这整个秦家,也就这小子还像个人,你们应该感到庆幸,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们姓秦的今后会连低保都吃不到!
不可能!
无所谓,你随意。反正这事儿我虽然不挣钱,但你们会一直亏钱,就秦家目前的状态,要不了几个月就会全线崩盘,一旦秦家彻底垮台,我相信到到时候都不用我动手,之前秦家得罪过的那些人就会一茬接一茬的蹦出来想方设法的让你们死!
姓杨的!你真要赶尽杀绝?兔子急了还咬人,真要是逼急了大家可是会鱼死网破!秦诗琪怒声道。
你也配?杨明大步迈开:这七天我在做事,你秦大小姐肯定也没闲着,真要是有那个本事,今天在这就不会是我站着你跪着,甚至,你连让我跪的机会都不会给。
杨明的声音相去甚远,隐隐约约:记住了秦诗琪,秦家人我可以不动,但是你妈必须死,这是底线,不然大家都脸上都不体面,怎么取舍你自己掂量!
大势已去,秦家无非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狗急跳墙?
笑话而已。
在哪?杨明拨通了白妖精的电话。
早就在门口等你了。
不去灵堂看看?
人死债消,还有什么好看的,在冰柜里冻了七天,想想都有点恶心。不过倒是听说两条老狗坚持不用我送来的金丝楠木,也不知道这两个老东西是不是起了贪恋,想把好东西留给自己用。
白可人声音听上去心情很好。
秦秋鸿那小子呢?该听的不该听的他应该都知道了吧?杨明问。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在我身上安监视器了?
杨明笑笑:这个宅子里,如果说能有一个人能说两句让你听进去的话,恐怕也只有那粒花生米了,那母子两利用这一点来对付咱,一点不奇怪。
白可人不置可否:狼窝里生出了一只绵羊,倒也稀奇,不过也不是毫无缘由,当初是我妈给那女人接的生,那小子打小谁抱都哭,就在我妈手里温顺乖巧很,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这小不点从那女人肚子里蹦出来的,我都怀疑他就是我亲弟弟。该说的我都跟他说了,在这狼窝里想要活命就要先学会闭嘴,至于剩下的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为什么白可人当初一见面就叫秦秋鸿花生米?
刚生出来小小子,那下边可不就是两粒花生米么。
在白可人眼里,他一直都是当年被那个被她看着出生的婴儿。
秦秋鸿那声姐时隔多年发自真心,而白可人虽然从没叫过他的弟弟,但其实心里一直都把他当弟弟。
是她唯一认可的秦家人,也是唯一像个人的秦家人!
到哪了?怎么那么久?白可人在电话里催促。
我已经到门口了,你在哪?
上车!
挂了电话,杨明拉开副驾驶坐了上去,关上车门扭头的瞬间他吓了一跳。
妖精你干嘛!
白可人已经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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