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响过去,程启言都没有出现,江振宇不耐烦地说道:程启言那老小子到底来不来,小爷我等的都不耐烦了,要不老子去把他弄过来?
不用了。宋静瑶适时出现,不用等他来,你们进去吧,我准备一下就开始。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像是被程启言抛弃了一般。
薄锦程低声说道:如果不想跳了,就算了。
宋静瑶慢慢抬起了头,锦程,你是不是就要和我解除婚约了?
怎么回事?不是刚宣布婚讯吗?一旁的吃瓜群众江振宇十分不能理解。
好了,你们进去坐吧,我特意为你们表演,你们记得好好欣赏。宋静瑶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更衣室走去。
薄锦程眉头一拧,看来,他有必要找程启言谈谈。
我算是弄明白了,今天静瑶这舞其实要跳给程启言看得吧?喊我们过来只是为了撑场面对吧?江振宇问道。
进去吧!薄锦程横了他一眼。
靠,程启言那笑面虎竟然敢拒绝静瑶?当初不是她围着人家静瑶转的吗?老子当年还有些不明白怎么就喜欢这种规规矩矩的,多没意思。没想到江振宇摇了摇头,为了当教授都能勾搭老教授的女儿,也难怪围着静瑶转了。
别说了。薄锦程的语气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你有这样的小舅丢脸。
薄锦程目光一沉,江振宇赶紧闭上了嘴巴。
立刻就有工作人员带他们入场,偌大的场地只有他们两个宾客。
周围四处都黑漆漆的,只有舞台中央照着一束灯,宋静瑶穿着芭蕾舞裙,站在灯光下。
梦幻到不真实!
这属于她一个人的舞台!
也是她第一次跳给台下的那个人看。
宋静瑶静静地看着台下,薄锦程坐在正中央,那双眸子正瞅着她。
要不是薄锦程,她也不会去学芭蕾,从而爱上芭蕾。
可如今,老天爷真是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如果没有当年那段误会,她恐怕一直围在薄锦程身边,那么,他就不会一个人去A大,就不会认识盛心安了。
宋静瑶微微一笑,对着台下的人行了一个礼。
大提琴奏出抑郁的旋律声陡然响了起来,白色的灯光像皎洁的月色一般撒在宋舒雅的身上,她像一只白天鹅忧伤地抖动着翅膀,立起足尖缓缓移步,在似湖面一般的舞台上徘徊。
她轻轻地抖动着像翅膀一般的双臂,艰难地立起足尖,一次次似是要飞离出去一般。
她奋力的拼搏这,最后,她终于奇迹般地展翅旋转飞翔起来了,生命的光辉重新闪现。
但由于精疲力竭,白天鹅缓缓屈身倒地,渐渐合上双眼,一阵阵颤栗似闪电扫过她全身。
最后,她在颤抖中竭尽全力抬起一只翅膀,遥遥指向天际,表现出她对生的愿望。
随后,慢慢地闭上双眼默默死去。
宋静瑶本来全身紧绷,死去的那一刻一下子松懈了,让人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音乐声也戛然而止,周围安静地什么声音都没有。
宋静瑶倒在地上一直没有起来,似乎像真的死去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工作人员去扶宋静瑶起来。
啪啪啪江振宇用力的鼓掌,大赞道:太棒了,真的是太棒了,竟然是《天鹅之死》!
宋静瑶这才恢复笑脸,弯腰鞠了一躬,抬眼便看见薄锦程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Boss,不好了,他们抓了盛小姐! 薄锦程一出去,就听见周炜紧急的声音。
怎么回事?薄锦程眉头紧皱,你派去的都是些什么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让他们跑了不说,还能让他们抓人?马上加派人手,把整个A城反过来都要把人找到!薄锦程扔了手机,就快速的开车过去。
盛心安现在整个人都惊恐无比,半路被人拦了车,一群人冲上来就直接将她拉下车,用胶带封了嘴,套进麻布袋里扔进了后车厢。
绑架?
谁会绑架她?
车子越来越颠簸,盛心安对这黑暗越来越迷茫恐惧。
也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她被人抬着走了一会儿,就被狠狠地扔在地上,发出一个闷哼。
幸好冬天衣服穿得多!
麻布袋被人解开,便听见男人粗鲁的声音传来,这妞儿长得真美,也难怪找人嫉妒!
你说现在没人,要不我们哥几个先爽几下?
听着脚步盛有好几个男人,盛心安下意识的坐在地上往后退。
哟,这妞还想跑呢!哈哈哈哈!
墩子,别闹了,把人好好看好!等大哥来了再处置!到时候只要大哥发话,这臭娘们你们给我狠狠操,谁叫她男人追了我们好几天!
盛心安好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嘴巴被封的紧紧地,只能发出一点呜呜声,双手也被绑在身后,眼睛被遮住让她最是迷茫。
他们说的男人是谁?到底是谁?
一提起这事我就来气!这句话刚落,然后重重的一巴掌便落了下来,盛心安被打的倒在地上,只觉得头晕眼花。
要不是她男人干净杀绝,这么美的妞儿我还真不舍得下手,但我现在不打两下,我他妈还真不解气!他说完一把将盛心安拎起来,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盛心安只觉得嘴巴里一股腥味,慢慢的顺着嘴角流出去,捂着嘴巴的胶带都要松开了,可她却没有力气说半句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你一声不吭要去哪儿?江振宇一跃而上跳进了薄锦程的车,留宋静瑶一个人失措的站在原地。
发生了什么事? 江振宇还从未见过薄锦程在正常情况下,这么紧张。
当年害我坐牢的那个人绑架了盛心安。薄锦程简明扼要。
什么?她出狱了?
别废话,还不赶紧让你的人也查查他们的行踪。
哦!他开始吩咐着手下,薄锦程开着车整个人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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