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380/531848380/531848453/20201203152104/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当然可以。”我笑笑。
秦思成拿了自己的外套往外面去,我忙转了身往校长的屋子里去。
校长已经累了,他闭上了眼睛,阿力轻手轻脚地出来,我告诉她我要去跟踪秦思成,让她在这里等着,直到那个保姆过来,阿力点了头,我先出去了。
阿力在校长家里,焦老大在暗处盯着校长这边的动静,我和陈雁之去跟着秦思成了。
秦思成又到了那个大酒店里,我们没敢跟上去,陈雁之还有些乏力,他只是将司命引往我手上一缠,又催着一缕司命引去跟踪秦思成,他自己则是歪在座位上像是又睡了。
我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陈雁之的身上,自己也闭上眼睛等着司命引那里传过来的画面。
那缕司命引就缠在了秦思成的脚上,我看到他上了楼,他敲开了一间房间的门,门里跳出来一个只穿着睡衣的女人,那女人一把抱住了秦思成,她虽说是穿着睡衣,可是那睡衣下摆都没有没过臀部,前面也松垮垮地挂在女人的肩膀上,使得女人胸前的风光暴露无疑。
女人抱着秦思成小声地说着什么,秦思成只是心事重重地低头看着地面好像在发呆。
女人有些不耐烦了,她用力的扯着秦思成的衣服晃着他,秦思成看了看女人,一下子将她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贴近了自己。
我有些尴尬,我看了看陈雁之,还好他还在睡着,要不然我们一起看这个画面岂不是更尴尬。
我不敢死死盯着秦思成那边的画面,可是也怕错过什么,只是随时检查一下,秦思成已经把一丝不挂的女人抱到了床上,两个人足足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才消停。
女人压在秦思成的胸口心满意足地对着他说话,可秦思成却心不在焉地听着。秦思成起身要穿衣服离开,女人却骑在他的身上不让他走。
秦思成好像是生气了,女人死死压着他,我看到女人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秦思成把女人掀翻在了床上,他穿了衣服准备往外走,可是这个时候有一个小小的制片人飞到了秦思成的脖子里,秦思成刚刚扣好腰带,不等他去拿自己的衬衫他就晕倒在了床边。女人也是趴在床上搂了秦思成的脖子对他亲了又亲。
我一惊,难道秦思成是个正常的普通人而那个女人不是?
我摇了摇陈雁之,我看到他的司命引又在动了,这个时候秦思成已经快速往外面来了。陈雁之扭头看了看我,他下了车。
“我们下去看看。”
下去看看?秦思成都已经出酒店,我们再下去岂不是被他发现了?虽说心里有一大疑问,可我还是跟上了陈雁之。
秦思成走出了酒店,而刚才那个女人也披上了大衣快速往外面来了,我怀疑她里面什么没有穿。秦思成打了一辆车走了,女人也上了一辆出租车跟上了秦思成。
“陈雁之?”
“我看到了,我们也跟上去。”
陈雁之快速开车,这个时候他的精神已经好多了,他向我伸手,我立刻会意将水递给了他。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陈雁之。
“那股劲儿已经过去了,这个女人很是可疑,我们快点儿跟上她。”
秦思成的车子是往郊外去的,下了公路走上小路时,我们这三辆车在路上就显得很显眼了,因为根本没有其他车辆。
前面就是凤凰福利中心。
这个时候秦思成来福利院做什么?
秦思成好像知道女人在跟着自己,他也不说什么,只是下了车站在了福利院的大门前,女人也下了车她上前跑了几步挽上了秦思成的胳膊。这对男女倒是有意思,他们既然要一起来福利院,为什么还要分做两辆车?
载着秦思成的那辆出租车调了头往回走了,我们没敢动,因为另一辆出租车没有动,我在想,如果它一直不动那我们恐怕就不能进去看秦思成和那个女人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那个女人做的那辆出租车也动了,我想应该是女人打电话给司机让他不要再等了吧?
那辆车子开的很慢,在它调了头着我们时,我一下子惊了,因为那辆车子里根本没有司机,它是自己在动。
“陈雁之!你快看!”我惊叫了一声,陈雁之压低了眉心。
那辆车子的速度开始快了起来,而且它向着我们开过来了!如果它一直这样下去,那它就会撞到我们这辆车上!
数根黑色的司命引往那前面那辆车上涌去,等司命引缠上那辆时,我才猛地看到,原来车顶上有东西!
我分明看到车顶上爬着一个长头发的人,那人两只手伸下来扒着出租出的窗口,很难想象一个人的手臂竟然有这样长!他的长长的头发因为车子开动晃动着,那车子离我们越来越近!
“跳车!”
陈雁之推了我一把,下一秒,我已经和陈雁之滚落在了外面,而那辆出租车也“轰”地一声撞上了我们的车子!
可是它并不死心,上面趴着人把脑袋转向了我们,同时,保险杠已经撞变形了的出租车又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陈雁之,它的目标是我们!”我死死拽着陈雁之。
“嗯!”
陈雁之来不及和我说更多的话,他抱紧了我,我们两个又躲开了一次撞击,陈雁之的司命引往车顶上趴着人那边冲过去!
“滋滋……滋滋……”
司命引在碰到车顶上那个披散着头发的人时,它突然化成一滩黑水沿着车顶流了下来,而出租车,它也撞在墙上不动了。
“快去看秦思成和那个女人!”陈雁之拉了我就往福利院里面跑。
按理说外面有这样大的动静,里面的人不可能一点儿也发觉不了啊!如果是,那只能说明这个福利院不是普通的福利院!
我和陈雁之穿进了福利院的大门,这里是那种一个小院一个小院的排列,似是要给这里居住的人每人一个单独的小空间一样。陈雁之拉紧了我慢慢沿着青石板铺成的道路往前面走。
里面静悄悄的,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这个时候陈雁之与那个女人去了哪里。这两天天色本来就阴,这个时候好像是要下雨了。
“砰砰砰!砰砰砰!”
隔壁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我和陈雁之停下了脚步。像是我们右手边的院子里传过来的。陈雁之放轻了脚步往那边去,我紧紧跟在了他的身后。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也越来急了,我也越来越紧张了。
这个小院子里是有北屋和东屋的,本来门响的是北屋的,可是这个时候东屋的门也开始响了,里面像是有人急切地想出来,他们不停地敲门,我背后不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要知道,如果是里面有人想出来的话,那他不会只敲门,而是随着敲门也会大声喊叫,现在那两个屋子里只有敲门声,却是没有人在喊,很明显,里面的东西不是人。
“陈雁之,怎么办?”我小声问。
陈雁之拉着我躲在了墙角,他催动司命引去打了北屋的门,北屋的门应声而倒,而门的后面竟是站着一个半大的孩子,而且那孩子不是用手在敲门,他是在用头撞门。
随着门的打开,那孩子也也暴露在了我们的视线里,他茫然地看了看外面,突然他头上冲出来了一道黑色的水柱,随即他的皮肉开始剥落,我忙往陈雁之的身后躲了躲,而那个孩子,他的皮肉掉在地上化成了一滩黑水,他的骨头一散,骨骼之间有些闪闪发光的线,似是在连着它们。
“这个孩子应该早就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尸体会关在这个屋子里,而且他还要敲门出来!”陈雁之拧了眉心。
“可是门没有了之后他就这样儿了!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地打开门好!”我已经感觉我背后有冷风在游动了。
东屋的门上还有人在敲门,我问陈雁这要不要打开,陈雁之摇了摇头,可是这个时候我听到那边传是传来了“呜呜”的声音。
“陈雁之你听到了没有?”我问。
陈雁之一时也惊了,难道东屋里的人是活人?陈雁这又催着司命引打开了东屋里那扇门,让人震惊的是,那里面真的是个活人!也是个半大的小孩子,他被绑着手绑着脚,而脚上也只粘着腰带,他虽说也是在用撞门,可是他的四肢被绑着,他能用的就只有自己的头了。
那孩子见门打开了,他眼里立刻通出来了光芒,他从里面蹦出来就要逃走,我和陈雁之没有靠近他,不过陈雁之却是用司命引将他的身上的绳子解开了,那孩子一挣脱束缚,他立刻伸手去抓自己的脸,他下手极重,他的脸上很快被自己抓出来了好几道血印子,他似是说不出话来,只是那样“呜呜”叫着,没过多一会儿,他就躺在那里不动了,与此同时,他像前一个孩子一样,头上涌出来了一股黑水,皮肉开始剥离骨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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