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380/531848380/531848453/20201203152104/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我去看陈雁之时发现他也正气定神闲地在看窗台上的小摆架,而院子里,一直跟在荣婆子身边的那一对男女过来了,他们也知道我们在屋子里头,所以没进来,却是一直在院子里守着,恐怕我们跑了似的。
“陈雁之。”我靠近了陈雁之瞪着他没再说话。
“怎么了?”陈雁之还一脸的迷茫。
我把他拉到了一边,看着这里离曾远人不近了,我才问他。
“你不着急啊?我们这可是有急事儿!舍利妖魔化,在外面可是在祸害人呢,我们不是应该快点儿办事儿吗?”
“办什么事儿?好好在这儿呆着!我饿了,我去找点儿吃的。”
我看着陈雁之往蝴蝶夫人那边去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蝴蝶夫人就恍然大悟的样子,她忙外面去了,看样子是给陈雁之弄吃的去了。
我看了陈雁之一会儿,他知道我在看他,可是他就是故意不看我,我又看了看外面盯的正紧的两个人,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丝灵光。
这个曾远人是张叔的徒弟,也就是张叔是了解曾远人的,而且我们来找他,张叔也应该想到荣婆子也会来,他当然也会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僵持不下。所以,我们不动手,他们也不动手,最重要的是曾远人也不着急,他只是打他的坐。
所以,这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拖延时间?
所以,其实是张叔和陈叔亲自去处理那个舍利去了,而我们只是来这里拖延荣婆子?
于是,陈雁之并不着急!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这个时候阿力还在看着昏睡着的小白,焦老大则是警惕地看着院子里的人。陈雁之看着曾远人,像是在看一座异样的佛像一样。
我轻手轻脚靠近了陈雁之,我附上他的耳边问他我想的是不是正确的,他看看我,嘴角上扯出来了一个浅浅的笑——他也想到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问陈雁之。
“在蝴蝶夫人说这里不可以用非普通人的力量的时候。”陈雁之也小声说。
这我就明白了,我们就在这里好好拖延时间,最好是等张叔和陈叔他们把一切都摆平了。
看着我松了一口气,陈雁之就又伸手拽了我一把。
“别表现的那么明显!荣婆子又不是傻子。”
“哦,我知道了。”
之前我是真的着急,可是这个时候再“表演”着急,那就有些难度了,我想了想,也坐在了陈雁之的身边背对着院子,反正不让院子里的人看到我的表情就对了。
很快,蝴蝶夫人又回来了,她告诉我们去另一个院子里吃饭,陈雁之没有说什么,只是起身了。
阿力偷偷靠近了我,她应该也是想到了什么了。
“小西姐姐,我们就先这样?”
“嘘……别说话。”
“哦,我明白了。”阿力也是越来越聪明了。
我本想着这件事情能拖荣婆子一阵子,没想到她很快也就明白了,我们这顿饭刚刚吃完荣婆子就带着他的两个人走了,可是她走了,我们怎么办?
“回经堂。”陈雁之道。
经堂里,曾远人还是那幅入定的样子,他和我们一样,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可是他好像一点不饿的样子。
这时,曾远人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我,然后把手伸向了我:“将百花给我。”
我看看陈雁之,陈雁之冲我点了点头,我将胸口的小木剑摘了下来递给了曾远人,曾远人接过了看了看,笑了。
“等我坐化之后,你们也走吧。”
坐化之后?这是什么意思?
我正想着,这时,曾远人的座下突然出现了莲花似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盛,突然曾远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喝道了一声!
“快走!”
我被吓了一跳,可是下一秒陈雁之拉了我就跑!
可是!小云禁还在小木剑里呢!
“陈雁之!云禁!”
“听我的!先走!”
我们一起往经堂外面跑,我的脚刚刚迈出了经堂的门,我听到经堂里像是传出来了好些叫嚣声——那声音里夹杂着孩子的哭声、男人骂人声、女人尖厉的讨价还价声、还有老人的喝斥声……
无数道黑色的雾气从经堂里涌了出来,那些东西想往天空上飞去,可是它们没有飞多远就像是撞上了一个无形的光罩被弹了回来!
“汪!汪——”
小白?不,不是小白!
陈雁之的背上背着他的宠物包,这声音绝不是小白发出来的,我低声一看,见一只黑雾化成的狗正咬着我的腿,它的两只眸子还发着红光!
腿倒是不疼,可是分明就是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失着!
“滚!”陈雁之一脚踢向了那个黑雾化成的狗,那狗一下子被踢散,可是后面又有许多野狗、不知名的小鸟、蝙蝠、还有黑雾化成的人追了出来!
“快!快跑啊!”阿力喊了我一声。
陈雁之一面拉着我跑一面用司命引包裹了我,可是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了!我想甩开陈雁之的手让他自己跑,他却是瞪了我一眼,把我扛在肩上!
“我来!我力气大!”
阿力接过了我风一样往半山别墅外面去,我半伏在阿力的肩膀上往后看,眼见那边真是涌出来了许多黑雾,它们似是想冲破牢笼,可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他们只能向我们撕咬过来!
“蝴蝶夫人!你认得这是什么吗?”陈雁之一边跑一边大喊!
“怨……怨灵!应该是没有度化的!为什么这么多!难道是曾远人的?”蝴蝶夫人跑得也越发的狼狈了。
我们快要跑出别墅的大门了,而这个时候,往外跑的就不光是我们了,还有那些在这里消遣的人们!
好些人因为摔了一跤被其他人踩在了地下,惨不忍睹,接着后面的屋子传来了“轰轰”的坍塌声!
“雁之!再快些!”焦老大叫着。
“你叫蝴蝶夫人快些就好了!我还不是在为她垫后!”陈雁之也叫着。
阿力跑的最快了,焦老大伸手拉了蝴蝶夫人一把,陈雁之也加速追了过来!
“轰——”
我们刚刚冲出了半山别墅的大门,那大门也坍塌了!
瞬间,时空一扭曲,我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我们一行人竟然又站在山脚下了!
山脚下那个曾经的保安亭还是那样破旧,山路完全被草覆盖了,可是不同的是山腰上别墅的位置,那里浮上去了一个巨大的黑球,那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在四下冲撞着,黑球的外面有黑色的光芒在流转,那个巨大的黑球突然缩小起来,而且它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猛地一收缩,消失了!
阿力将我放了下来,她架着我好让我不跌倒,我还没有弄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都没事吧?”
不远处响起了陈叔的声音,我和阿力忙回头看去,眼见胡子花白的陈叔正和一个少年往我们这边走来!
“陈……陈叔?你的胡子怎么了?染了?”我问。
“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染什么胡子!只是老了!”陈叔说。
“哎?老叔头儿!我们上山的时候你胡子还不是黑的嘛?”阿力也叫了起来。
“可是你们出来后,不就是九年之后了吗?”陈叔笑了笑。
什么?我们再出来的时候是九年后?
“这就是为什么有钱人总想去半山别墅的原因,因为那里,可以偷时间。”蝴蝶夫人也道。
偷时间?也就是说这现在已经是九年之后了?可是我们却还是九年之前的年纪?
还有那个年轻人!他……莫不是张叔吧?
“我们用八年的时间找那个舍利,又用一年的时间以远人为介质,让它与百花又抵消了,另外,你养的那个小鬼,也趁这个机会让他投胎去吧,他现在还小,等他再长大一些问起自己的父母,来历时,恐怕你回答起他来,你自己也伤心不已。”年轻人开口了。
“你是……张叔?”我问。
“嗯,我是张锦程,我想蝴蝶夫人应该都告诉你们了,我到了五十五岁上就会返老还童一次。”张叔说。
原来张叔一开始就和曾远人商量好了,而且曾远人也不想再活下去了,他想解脱自己,也所以当张叔找上曾远人时,曾远人愿意以自己为介质再次让舍利与百花形成平衡关系,而它们在重新互相牵制时便暂时放出来了舍利曾经吞下的邪灵。
“那庄子里的那些人……”
“多半是将死不死的人,能想到去那里的,也绝不是什么善类,能让十二大圆满圣僧渡化他们,也是他们的福气。”张叔淡淡地道。
我有点儿消化不了有点儿多的消息,如果我们这一去是九年,那荣婆子和白落烟……
“荣婆子也应该离开了白落烟九年,至于白落烟现在怎么样了,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她应该对我们够不成威胁。”陈雁之道。
“行了,远人不知道落在了哪里了,我还要去找他,你们就自己回去吧,有事儿联系!”张叔说着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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