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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380/531848380/531848453/20201203152104/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你才傻!”我干脆闭上眼睛不再搭理陈雁之了。

    陈雁之坐在了我的病床上,他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我,我扭头就看到了他一眸子的碎光,我心里一动,忙转了头。

    “干嘛这样看我?”

    “咱们两个以前是恋人啊?”

    “什么意思啊?”

    “自从从沙海浔域回来之后你一面对我就跟个怨妇一样,所以,我想着,我们两个以前是恋人吧,是我忘了什么事情了,还是说因为鲛鱼珠的原因我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你就开始对我怨念了起来啊?”

    我瞪了陈雁之一眼,他却还在笑眯眯地看着我,他这样子说真的很是让我火大!

    “你哪来的自信啊!谁会喜欢你啊!”

    “你不就喜欢我啊?要不然你会舍身挡在我面前?”

    “因为我是个好人啊!如果当时在那儿的是施华我也会扑过去好吗?”

    不过,如果那会儿那边站的真的是施华的话,我还说不好真的会袖手旁观……如果不是真的在乎的人,我干嘛扑过去啊!

    陈雁之没有再说话,我偷偷扭头看他,却是见他也在那样看着我。

    “怎么了?”

    “我就说你傻吧,你还偏不承认,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啊。”

    “……”

    好吧,我确实是把这一点给忘了。

    “可能,这之前我是忘了一些事情,不过,如果我们以前真的是恋人的话,我会试着看能不能重新喜欢上你,嗯?”

    他在说什么?他是在开玩笑吗?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里还有试着去喜欢的!

    我没说话,只是尽量让自己心里想的人变成了陈一统,施老爷子,甚至是焦老大!只要我不想他陈雁之,他也就不会在我面前秀优越了!他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还试着喜欢我!我就那么没人要吗?还要他来试着喜欢!

    好一会儿,陈雁之从病床边站起了身来,我还是没有看他,我听到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我这才松了一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这好像就是老天爷给我开的一个玩笑,在去沙海浔域之前他就开始撩我,等到我心动了,他却说他忘了喜欢我了……

    不知不觉我的眼睛就这么湿润了,我想抬起手揉揉眼睛,可是肩膀上的伤口太疼了,算了,它想流泪就流吧!

    没过一会儿,陈一统和施华进来了,我扭过头去,看到了施华的脸色非常的不好。

    “施华?你没事吧?”

    “没事。”施华看了看我的伤口,他叹了口气。

    “施老爷子呢?他没事吧?”

    “我爸他,非常不好……”施华站在我的病床前,一脸的忧郁。

    “医生是不是说了什么啊?”我轻声问。

    “那个刘医生说,施恩的内脏器官在迅速地死化,恐怕也就这两天了。”陈一统往对面床一坐,敲了敲自己的烟锅子。

    我忙看向了施华,而施华他却是从自己的领口处拿出来了一块小小的长方形的玉。

    “听陈叔说,你们是来找这个的,那,我把它交给你们吧。”

    “可是,施老爷子说,它是你的护身符啊。”我看了看施华,又看向了陈一统,我想着,这个时候不应该接施华的东西吧?

    “我和我爸,这是一个死局,我没有你们身手厉害,也没办法对付黄香他们,我知道他们是想从我和我爸身上找到什么东西,可是我身上除了这块玉,没有其他好东西了,与其让黄香他们得到,还如把它给了你们,好歹,你们能还能对付他们。更何况,陈叔是我爸的师弟,我相信陈叔,也相信你们。”

    施会把那块玉放在了我腿上,他坐下了又是沉沉地一声叹息。

    “施华,兴许,这不是个死局呢?也兴许,我们能解呢?”我只是在安慰施华而已,实事上我也知道,不管什么事情,一旦和白氏集团沾上任何关系,都不会是好事。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着你们的了。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我甘心被潜的那事情吗?”

    我看向了施华,我看到他的眼里一片死灰。

    施华说,他已经跑了好几年的龙套了,他想火,于是在黄香找上他时,不管黄香对他提出什么要求,他都答应了。

    于是,有一天晚上,黄香约他在一家酒店见面,他被蒙着眼睛送了进去,他一进屋子就感觉有一个女人缠在了他的身体上,他懂,他什么都懂,于是那一夜**无限,可是等他第二天醒过来时,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要被抽光了,而且在他洗脸时,还发现自己的脸上有些特别细小的裂痕,不过没过几天,那些细小的裂痕就消失不见了。

    “自那以后,黄香每隔一个月都会找上我,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我爸的事表情,我可能什么事情都听她的。现在想来,果然是,我得到了这么多,是要付出代价的。”

    施华沉着眸子垂下了头,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悲伤让我也想哭了。

    这个时候陈一统伸手拾起了那块玉,他手指一动,玉被就被他捏开了,那两片玉之中有一个夹层,夹层里是一个极小的腊丸,我看着陈一统又将腊丸捏开了,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

    “施老爷子说,消忘水就在里面……可是……为什么里面是空的?”我惊了。

    “因为,那滴金鲤鱼泪已经融入了施华的身体里。”陈一统说。

    我一惊,施华也一惊,接着陈一统拾起了施华的手,他拧着眉心将浑浊的目光又投向了我这个方向。

    “听雁之那小子说你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黄香的人袭击你们,而且施华虽说没有与那些人交手,可是他在跌在地上时也是有擦伤的,你看看,他手臂上可是有伤?”

    听陈一统这样说,我忙去看施华的手上,却是见他的手臂光滑无比,这个时候我也才发现,他一个大男人肌肤比我的还要好!甚至他手臂上的汗毛都没有我的多!

    “他手臂上没有伤……”我还在羡慕嫉妒施华的皮肤!

    “消忘水已经融入了他的身体,这也使得他身上的伤口好得极快,小子,你小时候就有没有什么特别与众不同的记忆么?”陈一统又摸向了施华。

    “这么说来好像是,我累了会比常人恢复的快,受了伤,伤口也会极快地愈合……”施华忙说。

    “你好像,不会哭啊?”陈一统又问。

    施华一惊,他看着陈一统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真的啊?你从小到大没有哭过啊?”我也问施华。

    “我记得,我小时候还是哭过的,只是长大了,我又是个男人,在艰难的时候挺一挺就过去了,也就没有再哭过了。”施华说。

    “小时候是因为消忘水还没有完全融进去,你现在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流出眼泪来!”陈一统沉声道。

    施华就站了起来,他一个人走到了窗边上,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在窗边上了站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扭了头看向了我们,脸上带着惊恐。

    “我……我好像真的哭不出来!”

    我看向了陈一统,他重新坐在了病床上,他抬起自己的烟锅子闻了一口烟,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所以,金鲤鱼泪融入了他的身体,他反而不会哭了?也所以,我们得不到消忘水了?”我轻声问陈一统。

    “把那块玉收起来吧,那是你爸留给你最后的念想,戴着吧。”陈一统没有回答我的话,他倒是和施华又说话了。

    施华又拾起了那块玉,他将它合上,重新挂在了脖子上,用手捏着它,不言不语。

    “孩子,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找师兄,不光是因为你们也主动上了西丫头他们,我们是为消忘水来的。”陈一统又开口了。

    “那,我现在能帮上什么忙吗?”施华看向了陈一统。

    “借你的一滴眉心血用。”

    “好啊。”

    施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陈一统就笑笑,又闻了一口自己的烟锅子。

    之后,陈一统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三天之后,刘医生撤掉了施老爷子身上的仪器,让我们准备后事。

    陈一统站在施老爷子的病床上揉着自己的眼珠子,我这眼泪也就止不住地往下流了,阿力抱着一大包薯片靠近在我身上不言不语,陈雁之与焦老大在病房外面帮着施华办手续。

    施华沉着眉,我知道他想哭,只是他哭不出来。

    “你打算怎么办啊?”我看向了施华。

    “我爸与海打了一辈子的交道,我打算把他骨灰洒到我们老家的海里。”施华的声音闷闷的。

    骨灰盒是陈一统帮着施华选的,等着一切都办好之后我们陪着施华回了老家,他一个人乘船出了海,我们就在另一条船上远远地看着他。

    我们在海上呆了大半天,直到天色快黑时,施华才回到我们这条大船上。

    一行人谁都没有说话,那位忠心的司机大叔又带着我们到镇上的宾馆去了。

    等着我们准备休息时,施华拉住了陈一统,陈一统就拾着烟锅子看向了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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