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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380/531848380/531848453/20201203152104/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等到老板娘掀开帘子去了后厨,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她……什么意思?她知道沙浔海?”

    元澍走到前台,端起一瓶烧刀子,淡然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皱眉饮了一口,“沙浔海,又不是什么神秘的地方,她又不一定知道海里的秘密,你们不要太敏感了。也许她只是随口一说。唔,这酒不错。”

    陈雁之伸了酒杯,“给我也来一杯。”

    看两人毫不在意的样子,我和阿力却如坠云里雾里,老板娘已经出来了,只见她亲自提了一个酒精炉子,“牛肉锅子,等会儿还有锅包肉,就两口小酒,可美着呢。”

    说完,她又独自回到了炕上,独自喝着她那瓶没有喝完的烧酒,只是一边喝,一边时不时的眯着眼睛看我们。她长得很小巧,但是身材凹凸有致,再加上一双丹凤眼,非常有女人味儿,看年龄也不大,估计不会超过三十岁,但是眼神里的世故却让她显得很成熟。

    我压低声音对陈雁之问道,“我有直觉,这个女人一定知道点什么。”

    “先吃饱了再说。”陈雁之只是喝着酒,往我碗里夹了一块牛肉。他自从受过伤醒来之后,约莫是因为身体机能都停止了,也几乎没有什么胃口,顿顿都不吃什么。

    我看那老板娘实在是蹊跷,也没有什么心情吃太多,元澍也只顾着和陈雁之喝酒,一桌子的肉都进了阿力的五脏庙,扫光了之后,她打了个饱嗝,“真好吃啊!就是少了点。”

    旁边的老板娘扑哧一笑,“这小丫头,小腰身这么一把把的,吃这么多,真是少见。”

    陈雁之又吃了一口酒,才笑道,“老板娘,你有路子,怕我们出不起价钱,不告诉我们也就罢了,怎么连饭菜也不管饱?是怕我们连饭钱也给不起吗?这不是生意之道啊!”

    老板娘听陈雁之这么说,连忙抿嘴笑道,“这位老板,听起来财大气粗啊,不知道能给我出到什么价钱呢?”

    “你是问酒钱呢,还是路子钱?”陈雁之眼皮都没有抬。

    老板娘挑挑眉,笑得很挑逗,“你也说了,开门做生意,只要价钱给得到位,什么生意都做。”

    “沙浔海在什么地方?”陈雁之直截了当的问道。

    老板娘伸出五根如葱般的手指,“这个价钱。”

    陈雁之把黑卡掏给了她,“我出双倍。”

    老板娘欣喜不已,“果然是做大生意的人。从这里出发,往城东再开两百公里,就能看到一片海域,但那不是沙浔海。沙浔海确切的说,不是海,而是一个岛,但是那岛四周暗礁密布,没有人敢驾船去。”

    “那你这钱不是白收了吗,难道叫我们几个泅水翻山越海游过去?”陈雁之还是不抬眼睛。

    “您这不是多出了一倍价钱,我也不是贪心之人,总会叫你这价钱出得值得。那岛虽然难去,也没人敢去,但我就偏偏认识一个人敢去。你们到了海边,找一个叫焦老大的人,只要你们价钱给得到位,他会带你们过去的。”老板娘从柜台里摸出一个PoS机,对着卡划了一道,鲜红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陈雁之哈哈笑了起来,“我这怎么觉得像是进了黑店?连呼吸都要付钱啊!”

    老板娘却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世界上,有多少人,拿了钱想要买命,还买不到呢,钱又值个什么,哪里有命重要!”

    我们全都变了脸色,阿力和元澍更是全都绷直了脊背,“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板娘倒是很淡定,“我的意思是啊,有的钱,花的值。”

    陈雁之按了按桌子,示意我们都不要动,一口干光了杯中酒,对老板娘道,“对,有的钱,花的值。多谢了,老板娘。对了,我们找到那焦老大的时候,要不要报你的名头呢?万一他不愿意冒险呢?”

    老板娘吃吃捂嘴笑出了声,“你真是多虑了,他那个人啊,嗜酒爱财如命,你只要给够了钱,再从我这带两斤上好的烧刀子去,他就算提着头,也会带你们出海的。”

    “多谢老板娘。”陈雁之从老板娘手中接过了卡,便朝外走去。

    到了半夜,我们终于赶到了酒馆老板娘所说的海边,除了一些渔民还在劳作捕鱼,四处寂静一片。

    陈雁之将车停到了一边,带着我们步行走到那几个深夜劳作的渔民身边,问道,“几位老哥,请问有认识焦老大的吗?”

    那几个人一听到焦老大的名头,全都哈哈大笑起来,“你找他干什么?”

    “想让他带我们出海。”陈雁之将手中的烧刀子扔了一瓶到他们手中。

    渔民接过酒,对着瓶口便一人喝了一口,对陈雁之也热情许多,“你找焦老大出海,真不是开玩笑?”

    陈雁之似乎听出了不对,“几位老哥,这话怎么说?”

    渔民指了指不远处一个黑黢黢的堆满了破渔网的地方,“你去那里看看就明白了。”

    不等陈雁之迈步,我和阿力已经抢先往那堆渔网跑去,还没靠近呢,就听到呼噜震天,还夹杂着放屁的声音,简直臭气熏天的,难以靠近。

    我倒是还好,被冻得鼻子都有些罢工了,可是阿力却依旧嗅觉灵敏,她捂住了鼻子,还用另一只手使劲儿的扇着空气,“妈呀什么人啊这是,优势打呼又是放屁,还一身的酒味儿啊!这是酒鬼醉死在这里了吧?”

    陈雁之也走了过来,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渔网堆之中,果然躺着一个醉汉,与其说他是醉汉,倒不如说更像是流浪汉!一身褴褛的衣衫,满头脏兮兮的长发,几乎把脸都盖住了,两只露出来的手,脏得已经看不见肉色,连指甲盖里都是黑的,还浑身散发着酒臭味儿,让人闻之欲呕。

    我对着陈雁之吐了吐舌,“这不会就是焦老大吧?”

    “好像就是他。”陈雁之无奈的耸了耸肩。

    “他?他这样儿能出海?”阿力尖叫。

    “别这样啊,人不可貌相,也许他有真才实学呢?”元澍安慰大家道。

    “焦老大,焦老大?你是焦老大吗?”阿力走到那人身边,对着他踢了两脚。

    他惊醒,一屁股坐起,“谁!谁吵吵老子睡觉?”

    他用脏兮兮的手拨开了黏糊糊油腻腻的长发,露出的那张脸居然也是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长相,倒是听声音挺年轻的,不像是上了年纪的人。

    “你们都是什么人?”

    陈雁之把手上的酒瓶子扔到了他面前,“你就是焦老大吗?”

    那人没有开口,却已经用行动回答我们,他像个瘾君子一样捡起酒瓶子,拔开盖子便往嘴里灌,这一口估计至少下去了大半瓶,就在我们以为他要放下酒瓶跟我们说话的时候,他又把嘴对上了酒瓶口,把剩下的一小半也一口干尽了,这才道,“是啊,我是焦老大啊,又是那个臭娘们把你们给我弄过来的吧?”

    我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个焦老大虽然醉成了这个样子,心里却清楚得很,连是谁叫我们过来的,他都知道。

    他见陈雁之手上还有酒,往前挪了挪,便夺了去,一边开盖,一边摆手,“去去去去,回去吧,我不出海。我还要留着命喝酒呢。”

    “你不出海?酒馆里的女人可是说了,只要给足了价钱,再管够了酒,就是去西天,你也愿意。”陈雁之不骄不躁。

    焦老大抬头看了陈雁之一眼,他全脸漆黑,一双眼睛倒是清澈透明,只是略闪着些幽蓝的光,在这深夜看来,让人有种如坠冰窟的寒冷距离之感。

    “你们那么相信那个臭娘们,怎么不让她带你们出海?”焦老大并不买账。

    陈雁之见他如此,对阿力使了个眼色,阿力用迅捷的速度一把夺回了他手中的酒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已经喝了我们一瓶酒了,还说这样的话,简直是让人不齿。既然不想帮忙,居然还要喝第二瓶,你当我们是吃素的啊?”

    焦老大对阿力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拿臭娘们可是最喜欢狮子大开口的,能把你们支到我这里,只怕你们出的价钱不少,都已经当了冤大头,再多给我一口酒,又算什么?”

    “老板娘就算骗我们,好歹年轻貌美,赏心悦目,我们就当白花了这笔钱,可是我们大半夜的找到这里来,你不答应出海也就算了,还长得这幅尊容,叫我们倒尽了胃口,我不找你要赔偿就不错了,你竟然还想喝我们的酒!做梦吧你!”阿力抢白他一顿,把酒瓶倒提,瓶中酒哗啦啦的流淌下来,焦老大气得几乎要喷火。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你们这是暴殄天物!”他见阿力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急得竟然直接把头伸到了酒瓶之下,用嘴接着阿力倒出的酒。

    我们都没有想到他嗜酒到这个地步,也没想到他如此固执,和酒馆老板娘的描述全然不同,一时间头疼得不知所措。

    阿力却是气呼呼的把酒瓶又翻转过来,“一滴都不给你喝!”

    焦老大直勾勾的盯着她手中剩下的半瓶酒,舔了舔唇,“一百斤烧刀子,必须是那娘们儿店里的。”

    “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阿力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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