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担忧的?”
这话是对敖承穆的最大信任,成功的取悦了他的大男子主义。
敖承穆得意的应道:“这话有理!有我在,谁也别想要你的命!”
……
第二日清晨。
“……你是不是该上早朝了?”喻充灵问。
敖承穆‘嗯’了声。
喻充灵立马翻过身,背对着敖承穆说:“那你慢走,我不送啦!”
敖承穆眼睁睁看着喻充灵把后背撂给自己,语言间便像打发乞丐似的,心生不满。
这女人,什麽态度?
敖承穆倾身上前,双手一扳,顺当将喻充灵面向自己。
“你干什麽?”喻充灵拧着眉头,纠结的扣问作声。
敖承穆行至门口,突然想起什麽。
他回头,望了眼在床上软成一团的女人,沉声说:“一下子本王进宫,会跟太医讨些良药。你莫再喝那息子汤,伤身!”
“啊?哦!”喻充灵愣了一下,随便一再点头。
敖承穆又道:“本王不在贵寓,你别随意出去。”
偌大的平王府后院,清晨一片清净。
敖承穆却看到喻充灵的婢子小兰和小竹正在悄悄的的扎马步。
这两个婢女,一个有武功完全,一个有勤学之心。假以时日,应该能成大器!
须得宗师辅导才行。
喻充灵虽然技艺很好,但那是多年积聚下来的功力。如果让她助小兰和小竹在武功上有所冲破,难如登天!
如果让他身边的风雨雷电帮着指引一番,应该会有结果……
“奴仆见过王爷!”小兰和小竹这会儿经看到敖承穆,双双躬身问安。
虽然关于敖承穆大清早从喻充灵房间走出来的一幕,两个婢女以为很震悚。幸亏她们不是傻瓜小梅,很好的压下了心头的惊愕。
如果小梅在这里,只怕早便拍着巴掌尖叫作声了。
敖承穆很写意小兰和小竹稳重的性格!
他点点头,沉声叮嘱道:“王妃无力,须得多一下子,你们莫要去惊扰她!”
小兰和小竹听到敖承穆这委婉的提醒,双双明了,“奴仆清楚!”
敖承穆‘嗯’了声,迈步计划扬长离开。
小兰和小竹忙躬身唤道:“恭送王爷!”
这话落地,敖承穆没走,反倒是生生的顿住了脚步。
“本王为你二人指派个教武师傅,可好?”敖承穆这话是扣问句。
他将选定权交给小兰和小竹自己决意!
小兰和小竹听到敖承穆这话,互比较视,眼底流转着恐惧,狐疑。那种种幻化的表情,彷佛在质疑敖承穆这么做的原因。
“敢问王爷,为什麽帮助奴仆姐妹?”小竹大胆扣问道。
“咋滴?以为本王要拉拢你们姐妹吗?”敖承穆直白的反问。
小兰和小竹双双跪在地上,齐声呼道:“奴仆不敢!”
敖承穆不屑多做回答,只真话实说:“你们主子本领了得,树敌太多。”
言下之意,做奴仆的,不求她们是尽头宗师,不可以拖喻充灵后腿才行。
闻言,小兰和小竹暗自松了一口,“如此,奴仆便先谢过王爷厚爱了!”
“起了吧!”敖承穆丢下这话,回身大步离开。
走出几步远了,小兰和小竹明显听到敖承穆甩出一句话。
他说:“什麽样的主子,教出什麽样的丫环!”
小兰和小竹双双尴尬,这是在变相的嘲讽她们的主子喻充灵为人多疑吗?
平王府前院,敖承穆回寝室换了一身衣裳。
再出来时,风雨雷电四大暗卫纷纷跟从身后。
“飓风,暴雨,今日你们到后院,给叫小兰和小竹的指导指导!”敖承穆语出惊人。
飓风和暴雨听到,明显瞪大双眼,“爷,您开玩笑的吧?”
“本王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敖承穆板起一张脸。
他便使是多半部分的面容都被银色面具掩蔽住,却仍然拦截不住严肃生冷之色。
飓风和暴雨双双额冒盗汗,这便是了?
“哎呀,爷!这种功德儿风和雨不想去,那便让属下去吧,属下必然会鞠躬尽瘁,好好指导小兰和小竹的。”闪电在一旁插话。
敖承穆冷森扫了闪电一眼,没好气的调侃道:“你是要去指导小兰和小竹,或是要去欺骗没脑子的小梅?”
“爷!你这么说话便不对了啊!属下是去指导小兰和小竹的啊!”闪电装无辜的说。
顿了顿,又纠结的辩白道:“再说了,小梅她便是纯真了点儿,爷别一口一个‘没脑子的小梅’,多伤人自尊心呢!”
“呵呵!”敖承穆哄笑,对闪电这番话不予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