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承穆听到敖玥这番回答,显然是不相信的。根据对方的说法,喻充灵岂不是早便该回归了?她没有回归!
莫非……她被萧茹和敖玥给合计了?
想到这种大约,敖承穆的心突然沉了下去。看来,他是高看了那女人的本领。该死的,他便不该听任那女人混闹!
敖承穆心中正悲喜交集间,忽听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小梅,你瞧这花儿,真真是像极了本宫过去养的那盆百媚千娇!”
“……”敖承穆听到这熟识的声音,猛的扭头循声看去。
但见不远处,喻充灵在小梅,小兰,小竹三个女仆蜂拥下,正对一盆大名叫做帝女花品种的菊花品头论足。
小梅指着那花,傻乎乎的应道:“可不是嘛!的确是一模一样儿!”
敖承穆眼底划过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曾觉察到的喜悦,飞身朝那立于帝女花前的身影奔去。
“这诨名唤帝女,怎的到爱妃口中却成了什麽百媚千娇?”敖承穆稳稳立于喻充灵身旁时,强自平复心头的激动,淡然的甩出如此一句话来。
喻充灵偏头看了眼身侧的敖承穆,脸上绽开出一抹光耀笑意,“叫帝女花吗?真是大气的名字。”
她笑的光耀,眼底蓄满了阴谋得逞后的阴毒,看的人想痛扁她一顿。
敖承穆晓得,喻充灵必然是做了什麽事,并且成功了!例如……她以前所说的,关于毁坏萧茹与敖睿婚事!
这厢,喻充灵与敖承穆互比较视,一个笑容光耀,一个出其的清静。
那厢,站在敖睿身旁的敖玥,却经在看到喻充灵的那一刹时,苍白了小脸儿,几乎跌坐在地上。
她豁然瞪大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喻充灵。
看了又看,眼睛眨了再眨,确认是喻充灵好端端站在这里后,敖玥才心头直跳,隐约间认识到有什麽事儿走开了她和萧茹的掌控。
喻充灵这个小贱人在荷花池的啊!她不是身中催情药,与敖墨成一团又亲又摸,互相火烧眉毛的扒对方衣服吗?
为什麽……为什麽眨眼之间,她便回归了?还一副淡然神志儿,彷佛什麽都没发生过呢?
疑惑间,喻充灵像是感应到敖玥的注视。
她扭头看向惊惶的敖玥,角掀起一抹毫不掩盖的调侃笑意。那笑,险恶至极,足以击垮敖玥伪装的冷静!
“啊!”敖玥低呼一声,被喻充灵阴毒的笑意吓的不轻。
敖睿见状,忙关怀的问:“玥儿,你如何了?”
敖玥苍白着脸,猖獗摇头,“我没事!我……我要去找表姐,对!我要找表姐!”
敖玥这会儿心思全乱了,她以为唯有找到萧茹,能力冷静下来。
敖睿也想找萧茹,不晓得如何的,眼看着赏菊宴过后便要计划他和萧茹的婚事,可他却莫名的心慌意乱。总以为……彷佛会有大事发生一样!
因而乎,他刀切斧砍的对敖玥说:“走!老大跟你一起去找茹儿。”
兄妹二人正要举步朝御花圃外走去,倏地看到几个世家公子慌手慌脚冲了进入,一个个面色苍白难看,连续撞了好几个端着空盘离开的宫女。
“这是如何了?”人群中,淑妃周嫣眼尖的看到,狐疑的扣问出声。
敖皇也看到了,不悦的蹙眉低斥道:“发生什麽事儿啦?清楚天慌手慌脚的,见鬼了吗?”
那几个世家公子被敖皇诘责,吓的腿一软,纷纷跪在地上哀嚎起来,“皇上饶命,臣等什麽都没看到,什麽都没看到啊!”
“……”敖皇表情阴沉下去。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混账!皇上眼前,岂容你们谎言连篇,不要命了吗?”皇后喻充凝也看出这几个世家公子不对劲儿,厉声斥责起来。
敖皇皱眉,看那几个世家公子的表情,好像看到什麽不知不觉的大事了?
目光四下审视,见敖承穆和喻充灵双双在场,贰心中微安,没有什麽可顾及的了。
他故作不耐的冷声斥道:“到底发生何事,还不从实招来!尔等如敢欺瞒,以欺君之罪论处!”
闻言,那几个世家公子再也不敢遮盖,纷纷磕头喊着‘饶命’,并且将看到的照实说了出来——
“臣等方才如厕,听到荷花池内传出新鲜声音,争相跑去看。结果……结果看到二王爷在荷花池的凉亭内……奸污女人!”
“呃!”整个御花圃内,文武百官纷纷倒抽冷气。
敖皇气急攻心,厉声喝道:“岂有此理,这个孽障!”
他说这话时,迈着大步便朝御花圃外冲去。
淑妃周嫣见状,忙追上前,口中疾呼:“皇上,您慢着点儿!”
大伙回过神,眼见淑妃都跟了过去,也大着胆量跟从而去。这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一群人中,唯有喻充灵淡定如果尘,慢悠悠跟从在队伍很后。
敖承穆与她并肩而行,压低声音问:“你干的?”
喻充灵点头。
敖承穆又问:“男的是敖墨,女的……是你姐姐?”
喻充灵再点头。
敖承穆:“……”
如此,呵!这女人阻止婚礼的方法,便是这个?真是……够阴毒,够狠辣!
当一行人声势赫赫,前仆后继赶到荷花池时,明显入目的便是通往池中间的小凉亭。
那边面,敖墨与一个背对着大伙的女人**格斗,彼苍白日下正演出着大标准的活春gong。
敖皇气的脸都涨红了,怒声斥道:“孽障!你还要不要脸了?”
本以为,敖皇这一声痛斥,会令小凉亭内的敖墨停下活春gong大戏。
没成想,随同着敖皇这一声怒吼,小凉亭内的活春gong是越演越烈了。
尤其是那赤果的女人,扯着脖子高声吟唱,lang啼声那叫一个毫无禁忌。
“啊!啊!哦!好棒!嗯!”女人毫无所惧,很欢快的吟唱声,划破天际,传荡在大伙耳畔。
一大伙等听到女人这**的lang啼声,再一次倒抽冷气,纷纷咂舌。
更有身子者,爽快下巴砸在地上,惊声喊道:“那不是喻大小姐吗?”
荷花池中间的小凉亭内,敖墨和萧茹忘情的拥着对方,连续的将大标准活春gong在大伙眼前演出。
男子的低吼声,女人的尖啼声,交叉在一起,听的人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