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院子里的侍卫后,喻昊、贺翠依与敖睿纷纷回到萧茹的房间,重重关掉们。
房间内,萧茹瑟瑟股栗,目光散漫,口中连续低喃道:“有鬼!不要杀我!有鬼!不要杀我!”
贺翠依见状,上前搂住萧茹,狐疑对敖睿问:“太子殿下,方才发生何事?为什麽茹儿吓成如此?”
敖睿将萧茹看到白衣女鬼的事儿说出来,并将自己的猜测尽数见知贺翠依和喻昊。
伉俪二人听闻有人故意扮鬼吓萧茹,双双变了表情。
“何人如此歹毒,这般折腾我家茹儿?”贺翠依愤怒的斥责出声。
敖睿心疼的看着股栗的萧茹,冷声应道:“本太子质疑,是喻充灵毒辣的女人干的!”
彼时,敖睿口中说起的毒辣女人喻充灵,经携小兰双双回到茶馆包房,换下了一身诡异的打扮。
“呵呵呵!”喻充灵坐在桌前,失声低笑。
一想到萧茹被她和小兰吓的魂不守舍,差点一败涂地的神志,她便心下莫名舒爽起来。
小兰在一旁,目光纠结的看着喻充灵,欲言又止。
“如何?以为本宫罪大恶极,心肠歹毒?”喻充灵扫了眼小兰,经将她的纠结猜出。
小兰被戳中苦衷,匆急摇头,“奴仆不敢!”
喻充灵伸出苗条的手指,轻敲了敲桌子,“过来坐!”
小兰依言上前,听话的坐在喻充灵对面。
喻充灵沉声说:“你与小竹姐妹情深,因此自是不可以理解本宫做出如此践踏姐妹之事。并非全部的姐妹都能亲情永厚。”
顿了顿,她继续增补,“本宫自小丧母,又是庶出,受尽嫡母和嫡姐毒害凌辱。如果非本宫幸运,跟从师傅学了一身好技艺,这会儿早不晓得尸骸在哪里。”
“……”小兰面色一僵。她不质疑喻充灵这番话的着实性!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平王妃并非恶人,能令她对嫡姐做出毒害之事,定有不得的原因。
关于富朱紫家妻妾后代间的争斗,小兰没见识过,却也听过许多。
“王妃,奴仆方才超越了!”小兰老实赔礼。
她没有思索喻充灵毒害萧茹的原因,心中便以为对方心肠歹毒,实属不该!
喻充灵轻笑着摇头,她不怪小兰异想天开。谁叫对方与小竹姐妹情深?
她之因此会对小兰深刻回答,是不希望自己想留为己用的人,对自己的表现扫兴。
她低声说:“当血脉亲情对你痛下杀手的时候,当你莫名成了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得不除以后快的时候,你除了主动出击,别无他法!”
小兰抿抿,眉头紧蹙起来。
便听喻充灵继续说:“本宫想在世,那便务必心狠手辣。而你,跟在本宫身边,也会历经血雨腥风,逐渐变的壮大起来,狠辣起来!”
“奴仆清楚了!”小兰刚强的诉说出声。
这一刻,她以为自己好像读懂了喻充灵鲜为人知的无望和痛苦……
翌日清晨,京城坊间纷纷传言,镇远将军府昨夜遭扒手洗劫。府里十多名侍卫为了护卫喻大小姐的安危,壮烈捐躯。而喻大小姐受了惊吓,重病卧床。
听闻,这次事务轰动了敖皇,并亲身—慰劳了失踪神伤的将军喻昊。不止如此,敖皇还将宫中诸多人参,灵芝朝将军府送,命太医前往给喻大小姐诊治。
小梅将这些坊间听说逐一说给喻充灵听,换来的,是喻充灵诡异的哄笑。
萧茹被吓的重病卧床了?关于这个认知,喻充灵模棱两可。
这只是她对萧茹做出的小小报仇,算是给对方的一盘开胃菜而。至于重磅的甘旨女人肴,那可要一点点,一道道的上才好!
她坐在摇椅上,耳畔回荡的是小兰和小竹姐妹二人练功的声音,脑子里想的,却是昨夜发现的惊天秘密。
“小梅,叫管家备马车!”喻充灵突然站站起来,脆声号令。
小梅狐疑的扣问:“小姐要出门吗?”
喻充灵掀,笑的险恶,“呵呵,将军府承担扒手,死了侍卫,吓坏了本宫的嫡姐。如此大事,本宫不应该回府慰劳一番么?”
小梅好像清楚又好像不清楚,歪头想了会儿,才点头应道:“应该!应该的!这会儿不回去在大小姐眼前趁火打劫,以后哪儿找这么好的时机!”
闻言,喻充灵嘴角抽搐起来。
这傻丫环,能不这么实诚,什麽都真话实说么?
喻充灵叮嘱小兰和小竹好好练功,自己则带着傻乎乎的小梅出了平王府。
主仆二人刚走出平王府的朱漆大门,劈面便看到敖承穆骑着他的汗血宝马下朝回归。
“奴仆见过王爷!”小梅看到敖承穆,赶快躬身问安。
那一脸谄谀样儿,彷佛敖承穆才是她的主子。
对此,喻充灵表示很难过!
她蹙眉看向骑在马背上的敖承穆,但见他虽然带着银色面具,眼底的冷意却能觉察到。
喻充灵紧绷着一张小脸儿,面色是异于常人的清凉姿势。
她与敖承穆,自从昨日在龙延寺闹的不欢而散后,这是初次再度晤面。
两个人,四目比较。一时间,双双散发冷冽气场,令一旁的小梅没原因打了个寒颤。
“入秋了,天都凉了!”小梅傻气的喃喃自语。
敖承穆目光直射向喻充灵,冷声问:“爱妃这是要去哪里?”
喻充灵挑挑眉头,没料到敖承穆这么傲娇的人,在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儿后,还能主动讲话跟她讲话。
她面色淡漠,声音清静的回应道:“平爷,充灵听闻镇远将军府昨夜闯入扒手,又是死又是伤的,因此心下忧愁,想回去看看!”
闻言,敖承穆冷冷的‘哦?’了声。是问题句,而不是应答句。
昨夜镇远将军府发生了什麽事,他人不清楚,面前这女人会不清楚吗?
据暗卫阿四告诉,喻充灵带着小兰夜闯镇远将军府,做了件惊宇宙泣鬼神的大事——扮鬼,恫吓长姐萧茹!
“爱妃与长姐姐妹情深,本王着实倾慕!”敖承穆语重心长的说了这么句话来。
喻充灵晓得,敖承穆关于昨夜之事肯定是了如指掌,因此才会说出这番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