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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阳城东郊。
马车轮扬起尘土在路上疾驰。
薄御颍阖着的假寐眼眸慢慢睁开,今晚他睡不着,细细算来,这二十余年,他很少如此的心烦意乱。
望着对面娇憨入睡的女子,他探出手在她光洁如皎的面颊上细细摩挲。
这一路颠簸,加急,赶到岷国也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情了。
虽然顾贞羽出发前已经做了完全的措施,防止锦太后的动作,但是不管是谁都没有他对他母亲了解的多。
这个女人,生性多疑,贪念执着,他现在最担心的莫不过他那个心善的皇弟薄御焱和凤潆袖。
“啾”
薄御颍收回手,转头撩开帘子准备探查外面的天色,谁知微亮的天空传来一声呼啸。
同时他眯紧双眼,这是他颍王府暗卫手里才有的冷焰火。
这个时候放出来莫不是...
“墨怀。”薄御颍上前几步撩开马车帘子。
墨怀也观察到了天空中的求救信号,回眸对着自家主子点头“主子,可能是锦太后有些动作了。”
薄御颍眯紧双眼,望着近在咫尺还未开启的临阳城城门,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
虽然这会还未到应卯,但是按照往日东边的城门都是最早开启的,所以他也是赶这个时候准备进城。
怎地这会竟然没有任何动静?
“主子,这城门。”墨怀心底着急,想快些进城,可是他张望了半天都没看到城门有开启的迹象。
薄御颍深呼吸一口气,和墨怀对视了一眼。
马车上一主一仆的声音吵醒了还在熟睡的女子。
顾贞羽翻起身,一脸的茫然,当她斜眼瞅到帘子缝隙外面的城门时候瞬间里明了了几分。
看来她绸缪的事情还是出了披露。
“羽儿,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薄御颍察觉身后女子的动作,放下帘子,把她扯进怀里贴心开口。
顾贞羽匍匐在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这几日虽然路途遥远,但是却是她过的最舒心,最平淡却又幸福的日子。
叹口气,她知道这个幸福可能在下一瞬就会消失殆尽,“夫君,城东的门没有打开,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薄御颍叹口气,他的娘子一直都是个心思敏锐的人,想瞒着却总是被她察觉,他不想她牵扯在朝廷纷争中太多,但是好似老天却总不让他如愿。
“方才墨生应该是放了冷烟花了。”
“颍王府出事儿了?”顾贞羽脱离男子的怀抱,瞪大双眼。
薄御颍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叹口气道“颍王府出事儿都是小的,如今东门紧闭,我怕是焱帝出事儿了。”
“皇上?怎么可能?”顾贞羽难以置信,虽然薄御焱性子开朗,平顺,但是大义面前也是个明事理的,对于锦太后她走的时候就知道他已经开始有了防备,况且还有范黎川从旁辅佐,怎地就会出事儿。
薄御颍吭声,但是面儿的神情也越发寒了几分。
都说这虎毒不食子,为了权利的锦太后就是个例外。
“什么人,赶紧走,这里不是尔等来的地方。”
薄御颍的还沉浸在思绪里,谁知外面的马车猛然停驻,外面传进来一声呵斥声。
“官爷,我们是从城东村来进城的,家里老爷生病了,想进城求医。”
“求医?这会来不及了,今个城门不开,没事就赶紧离开。”
“官爷。您就行行好,家里主子病入膏肓了,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我说你赶紧滚,上面下了命令,今个临阳城一天都不会开门的,要怪就怪你家主子命不好。”
顾贞羽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墨怀和守门城卫的对话。
随后她瞅了眼对面男子严肃的容颜,对于他隐瞒身份进城的事情,她多少都是能明白的,颍王府出事儿,以锦太后的心思这会定然是在周围埋伏了不少禁军只等薄御颍出现,绞杀在城外。
可是看临阳城的样子,已经是迫在眉睫的,再不进去,恐生变故。
“夫君。”顾贞羽皱紧眉头呐呐开口。
薄御颍岂能不知道顾贞羽心底的想法,点了点头,冷冷从马车的底部抽出来一把长剑。
方才他观察了周围,暂时还没有四下伏击的禁军,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锦太后出手仓促,还未来得及布置禁军,另一种可能就是禁军在赶来的路上,锦太后没有预料到他会来这么早。
不管如何,此刻都是动手的好时机。
“墨怀!”薄御颍的声音冷硬。
马车外的墨怀听到了车内自家主子的声音,本来还讪笑的谄媚脸庞,慢慢凝结,一手悄然抹在腰间的短匕首上,只等车内一声令下。
“羽儿。”薄御颍探出手,把对面顾贞羽的手紧紧捏了一把。
顾贞羽神情严肃起来。
“不管发生什么,莫要出来,可明白?”
顾贞羽点头,虽然这会门口的守卫不多,但是她知道不会武功,又在天马村丢了引蜂瓶子的她,出去只会是薄御颍的拖累。
“夫君,放心吧。”
顾贞羽探出手覆上薄御颍的面颊,温柔的摩挲。
薄御颍嘴角一勾,转头间呵斥一声“墨怀,杀!”
瞬间坐在马夫位置的墨怀抽出腰间武器,侧踏马车朝对面还一脸不屑神情的守卫脖颈废了过去。
同一时间薄御颍飞出马车,和外面守门的四五个门卫扭打了起来。
顾贞羽坐在马车里提心吊胆。
若论以前,她定然是无须担心的,不过是几个小喽喽,薄御颍定然是信手拈来,如今他躺在床榻上那么久,身体又刚刚恢复,虽然一路上他都勤勉练功,但是想达到之前的本事,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门口的厮杀声持续。
顾贞羽闭紧双眼,捂住了耳朵。
......
此刻的颍王府。
独臂的墨生手里提着剑望着已经里三层外三层把颍王府围个水泄不通的禁军统领韩大人。
“韩大人,你今个带这么多人来,是什么意思?”面具底下墨生的脸上冷峻非常,方才他已经放了冷焰火,希望范黎川看到能救颍王府于水火。
“什么意思?”韩大人冷笑,“锦太后怀疑有人假冒颍王在批改奏折,所以命我等前来看看。”
“看看?”墨生挑眉,“是看看,我便告诉韩大人,这里是颍王府,锦太后一个后宫女人,没资格参政,所以请回吧。”
“墨生,你不过是颍王身边被遗弃的废狗,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狂吠?”韩大人一脸的挑衅“太后娘娘有没有权利,也容不得一条狗乱叫,我劝你想活就让开。”
“若是不想活呢?”墨生冷笑,双眸升起嗜血之色。
“那就和你即将出世的小娃儿黄泉路上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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