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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村是排外的,这些人一般不是流匪,就是向上天马山求仙问道,长生不老,却又经不住严寒和折磨折返的最后被迫杀人越货的寇国人。
所以在他们心里,从那上面下来的人,都是半个死人。
此刻村子外面的小茶馆,天马村的村民围在一起,望着坐在桌前进食的俩人。
“你确定是从山上下来的?”
“废话,我那会去找我家丢失的老母猪,亲眼看到俩人从尸花林归来。”
“啊?真有人活着从山上下来啊?”
顾贞羽望着面前的阳春面,眸眼淡淡一瞥,瞬间盯着她说话的几个人全部都闭嘴了。
薄御颍坐在她对面嘴角轻勾,这也就是个把月,他的娘子唬人的眼神已经练得如火纯情了。
“也就是这几日风餐露宿,不得不来这天马村,不然我宁可绕路。”顾贞羽知道薄御颍微抿薄唇浅笑的意思,吃了口面,连忙开口解释。
薄御颍点头,他统一顾贞羽的观点,她那样的怒视,无非就是不希望这些杀人越货的天马村村民,把注意打到他俩身上。
虽然他这未几的毒已经解了,但是他如今的身体他清楚,卧榻这么久颈骨肯定是没有之前一般硬朗了,再加上从山上一路颠沛流离体力耗损了不少,这些村民若是强硬的攻上来他和顾贞羽也只有逃跑的份儿。
想到这,薄御颍无奈一笑,他这是有生以来活的如此狼狈吧。
“不知道墨怀什么时候来,如果没有他,天马村我们是不能过夜的。”顾贞羽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面,抿了抿唇,开口。
薄御颍没吭声。
顾贞羽说的没错,墨怀是他的死士,定然不是什么抛弃家主之人,既然没办法碰面,就只有想旁的办法了。
颍王府的通讯都是自有一套的,如果他沿途做了记号,那么定然他就能够根据记号找到俩人。
“听说了么?岷国的皇帝迎娶了新的妃子,而且是这龟兹国的第一美人帛虞芸。”
就在薄御颍心底有自己考量的时候,旁边一同吃面的俩男子交谈的话语,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和顾贞羽互看一眼,俩人默契的又要了碗面,准备当个听客。
“唉,也就怪了,当时都说好这帛虞芸是要嫁来寇国的,怎地就去了岷国。”
“还不是岷国那颗大腿好抱,要知道这几大国里面就数岷国最富饶,龟兹国又不傻,有高枝为何还要寇国这个边陲小岛国了。”
“是,这话说的是好,但是过的好不好谁知道了,听说自打帛虞芸嫁给焱帝,皇上就从未去过她那宫里。”
“嗯,这事儿我知道,好像锦太后还哭闹了好久,甚至还以死相逼焱帝。”
“切,所以这是龟兹国的报应,谁让他们背信弃义在先的。”
顾贞羽和薄御颍把旁边桌上俩人的对话听了个全数。
顾贞羽低头望着面前只剩下清汤的面碗,心底一阵子的疑惑。
龟兹国之前和寇国有婚约?她怎么不知道。
抬眼望着薄御颍一脸的淡漠,她瞬间明白,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
那么既然他什么都知道,就意味着...
想到这顾贞羽眸眼慢慢瞪大,惊恐的望着薄御颍。
薄御颍感觉旁边一道炽热的视线,回眸望着顾贞羽的时候心底一咯噔,该死她定然是又要误会了。
叹口气,他把桌下女子的柔荑紧紧攥在手里,语气温柔道“这会不方便解释,等出了这天马村的可好?”
顾贞羽冷凝了薄御颍一眼,点了点头。
从腰间取出一吊铜钱,她放在桌上,起身随着薄御颍朝天马村外面走。
回东岸的路只有一条。
所以顾贞羽不得不领着薄御颍经过之前被伏击的密林。
本来这古代人迷信,顾贞羽和薄御颍一路上被人忌惮,也没人敢出手阻拦。
按照脚程,俩人需要在密林里度过一夜,风平浪静的走出了半个林子,薄御颍做了个简易的石头火堆,之后瞅了眼远处天空的晚霞,领着顾贞羽前往不远处的小溪走去。
有溪,可能就有鱼。
俩人都懂得这个道理的。
想到快有一个月没有沾荤腥的东西,顾贞羽的肚子早已忍不住发出了抗议。
走在前面的薄御颍听到身后的肠响,嘴角轻勾,望着已经羞愤难当的女子面容。
探出手把散落在女子面颊上的青丝挂到她的耳后,道“娘子这几日倒是受苦了,吃些清汤寡水的为夫甚为不安,一会酒足饭饱之后,会有‘大餐’。”
“薄御颍!”顾贞羽起初没还反映过来,毕竟对面这男子的语气温柔,她沉沦的不可救药,可是当她不经意瞥见他回身时候,嘴角那邪魅的一笑,瞬间明白了,他在调侃她。
呵,一个大病初愈的男子,能有多少的体力。
顾贞羽红着脸,望着已经走到溪水边上,猫腰编裤腿的薄御颍,闷气冷哼一声。
“娘子可见过为夫捉鱼?”薄御颍走下溪水,争辉正值春夏交替,溪水不冷,隐隐还有些畅快之感。
顾贞羽摇头,她就见过他如何的‘欺负’她,捉鱼、种田如此亲近自然的行径她着实无法想像,大岷国的摄政王会是个什么样子。
薄御颍拿着已经做好的鱼叉下水。
水波清澈,晚霞照映,暖波粼粼。
水底的污泥随着薄御颍的踏入泛起氤氲。
“那边。”顾贞羽忘记了方才他的调侃,望着已经被水波激起四散的小鱼,兴奋的指来指去。
薄御颍轻笑出声,顺着顾贞羽的指着的方向,一鼓作气掷出手中的鱼叉。
下一刻,小鱼就刚好卡在了鱼叉中间,不偏不倚。
这么简单?
顾贞羽心底一嘀咕,玩心大起,从地上捡起薄御颍方才做好的另一个鱼叉也卷起儒裙下了水。
这人做什么事情真的是讲究天分的。
顾贞羽悲哀的望着手底的鱼叉,气喘吁吁的她,却没有丝毫的收获不说,这身上都被溪水打湿了一半。
薄御颍瞅了眼岸上十几条小鱼,又看了眼远处气鼓鼓的女子,摇着头上前几步想拿过她手底的东西扯她上岸。
谁知顾贞羽没注意那字靠近的动作,望着从脚边溜走的小鱼,一鼓作气朝前扑了上去,反正也湿透了,她拼了,就是不信它还能跑。
“羽儿,你做什么...唔...”
“哗啦。”
顾贞羽扑到鱼了,却不想是个‘男美人鱼’。
整个人匍匐在薄御颍的身上,半个身子没在溪水里,白净的脸上露珠淋漓,丹唇微微张合呼吸的样子,映衬在身下男子眼中,格外诱人。
“鱼走了。”顾贞羽没没注意身下全身没在水里的男子,已经越发暗沉的眼眸,所有注意力全数都在得空从俩人身体缝隙溜走的小鱼身上。
薄御颍眉梢微调,一脸苦笑,他大抵是比不过一挑鱼?
“顾贞羽,你在惹恼我。”
顾贞羽没回神,耳畔响起男子的警告声,下一瞬整个人就被反手推进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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