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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顾贞羽感觉她的呼吸都随着歌声 的停止而屏住。
幽幽的转过头,她握紧手里的匕首。
当她在那一刹那和那双布满红色血丝的狰狞双眼对上的时候,顾贞羽已经吓得开始频频的摇头。
妆奁旁的女子直勾勾的望着顾贞羽,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幽幽的起身,头歪了一下,像是思索到了什么,随后在顾贞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朝她跑去。
“啊!”顾贞羽闭紧双眼,在尖叫的那一刻一手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唇,一手颤抖的拿着匕首。
眼泪随着怪异女子的靠近,瞬间的滴落下来。
就在顾贞羽以为自己要命丧他人之手的时候,一阵铁拷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悄然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这时候她才看到,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女子,竟然被身后的铁拷紧紧的拴住,她似是想用力的抓取对面的顾贞羽,可是却又无能为力。
长舒一口气,顾贞羽知道这会暂时安全了之后,整个人才颓然的跌坐在地上。
缓了一会情绪,顾贞羽这才抬眼望着对面还有些不甘,想努力靠近自己的女子,摇了摇头,她终于是知道这里为何会出现铁拷了,原来这后宫的女子是疯了。
正准备起身继续手底的动作,谁知当她的眼睛不经意的瞟到女子残破衣衫下裸露的小腿部分时,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只见这女子的小腿上青筋暴突,隐隐在上面已经有了凝血的迹象。
花蛊?还是曼陀罗的花蛊?
顾贞羽有些不解。
抬眼望了下身体开始显露疲惫的女子,她咬了咬唇,思索了一翻道“既然你会唱歌,应该是神志没有完全因为花蛊而崩溃,你能听懂我说话么?”
女子望着顾贞羽,眼底有几分的疑惑。
顾贞羽给女子一个友好的微笑,随后指了指她的小腿道“这个你中了多久?”
其实顾贞羽心底有些猜测,看这个女子疯癫的程度,应该是有三十年上下了,可是花蛊最多也就是二十余年差不多就已经到了极限,那么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子顺着顾贞羽的指引疑惑的低头,当她看到小腿上狰狞的画面时,整个人突然一愣,下一瞬像是想到什么双手抱住蓬乱的头颅就开始惊恐的后退。
“别,别这样对我,我不吃,我怕,我听话。”
顾贞羽微愣间随着女子的后退慢慢地一寸寸靠近。
“你,没事儿吧?”她把匕首放进怀里,想伸手宽慰一二。
可是这女子很是敏感,猛然的抬头瞅了呀顾贞羽。
在顾贞羽被她动作又吓了一跳之际,一把的打开她想要触碰她的手,转身跳到破旧的床榻上,迅速撩起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我...我错了,你别打我,别打我。”
顾贞羽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一些,因为随着这个女子的动作,她在对方的手臂上看到了许多密密麻麻的新旧伤痕,有的是鞭子抽的,有的是用刀划的。
是谁这么狠的心,竟然对一个疯子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顾贞羽叹口气,床榻上这个女子太戒备她了,她此刻一靠近她就会本能的颤抖,摇了摇头,她从怀里掏出个小药瓶子,把里面的几颗龙骨的药丸放在地上“若你信我,或者你能听懂我的话,就把这个吃了,它能暂缓你体内的花蛊。”
说完,顾贞羽转身就朝已经被她撬开的瓷砖方向走,她的时间不多,不应该太过耽搁。
只是她没看到的是,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床榻上双手抱膝的女子透过臂弯上的缝隙就这样悄然的观察着她的举动。
进入密室,顾贞羽的眼睛很快的适应了这里的黑暗下一瞬就感觉到一阵雨的寒气,本能的搓了搓胳膊,她抬眼开始观察,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个长约十几步 的甬道,甬道的边沿很是斑驳。
方才她只是轻轻的把手放在甬道上,手上就多了一把的泥土。
眸眼低垂了一下,顾贞羽把泥土放在鼻尖细嗅一股子腐臭潮湿的味道,瞬间扑鼻而入。
眉头慢慢地蹙紧,她有些不明所以,按照她一进来的观察,这个甬道和密室应该是存在很久的了,手上的松软泥土,应该说明这里被弃用了很久,可是着地上却有着一排排崭新的脚印。
蹲下身子。她望着脚印,慢慢的探出手丈量了一下,脚印只比她的手掌大了一圈,那么就说明应该是个女子。
可是...
顾贞羽把眼睛慢慢挪到脚印的旁边,有两条长长的拖拽痕迹,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呼!”顾贞羽心底瞬间被面前的东西扰的有些不明所以,摇了摇头,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朝甬道的深处走,顾贞羽发现每走一步这寒气就会多冷一分,甚至这墙壁上已经开始布满了冰霜。
搓着手,顾贞羽忍着寒冷走到了甬道的底部。
此刻在她面前的是一道石门。
她瞅了眼旁边突兀安插在墙壁上的蜡烛,嘴角一勾间,上手就开始旋转。
吱扭,吱扭,烛台发出一阵子的脆响。
同一时间石门就慢慢打开。
当顾贞羽看到石门后面的东西时候,眉梢微微上挑,果然她猜的没错这个密室是皇家的冰窖。
不过看这个斑驳的样子应该是已经弃用了。
一步步朝冰窖的深处走,她已经冻的上牙和下牙开始打架了。
在绕过面前的层层冰柱,就在顾贞羽以为可能别无所获的情况下时,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用冰砖打造的桌子上面放着的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心底有几分的雀跃,她迈着焦急的步子就朝这桌子旁走。
就在她的手已经要碰到盒子的时候,耳畔传来了一阵子密室石门开合的声音。
顾贞羽有些错愕,有人进来了?
但是按道理说这里是齐国的冷宫,一般倒是很少有人在这里出没啊,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个有失心疯的女子,可是按道理说她身后挂着长长的铁拷,连密室的进出口都够不到别说是进来这里了。
思极至此顾贞羽心底就是一阵子的后怕。
转身她没空多做猜忌,瞅了眼不远处墙角隐匿的黑暗角落,就快步的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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