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武山,位于极尽仙洲的某处净土内,高如巨圣,瑞霞万千,光彩迷人,风景除却略微破败几块,气势不弱当年。
没有谁知道太武山是怎么陨落的,任谁想一想,心里就会打颤,这传说鼎盛时期比极道书院还要强上几分的霸之仙山,竟在一夜之间满门尽丧,这些年来,自有其他势力尝试掠夺太武山的遗产,下场都不太好,有的地方被某只突然苏醒的史前巨兽吞杀,后来史前巨兽仰天一啸重重的陨于战场,有的则被万千鬼神拉下十八层地狱,等等诸如此类,数不胜数,在签下那份契约前,就自觉收回了对太武山的贪恋,导致许多传送阵还保留着。
此时刻,一处山脚下的圆形传送阵,纹路发光,渐渐形化出一具人影,脚步走出传送阵,踏在草地上,步步为营。
那双布鞋,走出了山边,走出了山谷,越过七八条河流,那些河流宽皆都有十几丈,若往周边望去,能隐隐窥到更大的涛涛河脉,银浪击天,许多山峰屹立于南北两岸,宣告着曾经不得了的辉煌。
这里空旷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脚步声都在回荡。
若大喊一声,一定会传出极远,回音如雷。
继续赶路。
一座不大不高也不小的殿宇旁边,有间黑色的茅草屋,这茅草屋朴素无华,但四周环境老旧无比,倒也衬托出它的干净整洁,周边栽种着草木,篱笆成片围房屋,两色鸡与白羽毛的鸭等几十只家禽低头啄食,这般田园风光,显是有人在那里住了一定时间。
是谁在哪里?
谁住了这么长时间?
这是哪里?
腰悬刀剑的青年米面露疑惑。
邓太淳还在走,肚子咕噜噜叫了几下,青年的嘴角扯了扯,加快脚步,去到黑色茅草屋的门前,敲了敲门,果然无人回应,叹口气,转身要走,吱嘎一声门被一位老妇人打开。
"哝是谁啊?"
"婆婆,我不小心迷路了,请问这里还在极道书院吗?"
"鸡到树园?没听过没听过,你是不是饿了!?"
"有一点。"
"先进来,我老伴打猎去了,七八十岁的人了,还不停歇。"
邓太淳走入黑色茅草屋,对着老妇人的背影警惕的瞄了瞄,确定无碍,才看向房间,布置很简朴也实用,墙上挂着一些骨架,羊头牛头等,倒有些威严凌凌,等夕阳至西,邓太淳才确定老妇人没说谎,她的丈夫那名老人家一头银白,夕阳下更显旺盛,龙行虎步,七八十岁的人,面容却比一些三十岁的成年人还要精神抖擞,体内似乎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生命力与爆发力。
夕阳下的白发老者,双眸有神,一手握箭,一手擒兽,那猎物大有七八米,斑纹极具美感,早没有了生气,鲜血拖在跟后,震动逐渐靠近,拿着一把瓜子,坐在茅草屋外的邓太淳,朝老人点了点头,立马长身抱拳作礼。
银发老汉用持着弓箭的一手摆了摆,让邓太淳眼孔稍微一缩,见对方随手一甩,那七八米大的斑纹山兽骤然落地,憾的的脚掌微麻,青年才放松了一些,对方性情如此,想来不会有危险,他初到生地,且不说如何返回极道书院,这鬼地方是哪,自己总是要弄清楚的,
月朗繁星之下。
才一见面,就开始你一杯我一碗的老少二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就差没称兄道弟了。
"小友啊!你实在是符合老夫胃口,不如留在这太武山,咱们一起将这太武山探索个干净?"
听到这话,邓太淳愣了一下,放下掌中满满的麦香酒碗,"此地竟是太武山!"
"哦?"银发老汉道:"老太婆没告诉你?"
"婆婆只让晚辈留下来吃饭,并且说此地是太武山。"
银发老汉忽然大笑,"这个么,我家老太婆耳背,近期我正在寻找治疗耳背的草药,小友要一齐去?"
"可晚辈得赶紧返回极道书院!"
"为何?"
"人命关天,不敢多透露。"
酒过十四,二人都有些醉醺醺的,邓太淳吊着心中最后一丝凉意,以标准的道家冥想坐法,准备渡过安静的一夜。
在这一夜中,他突然感觉肚子有些奇怪,酒力化作一股特殊能量,让浑身发热,最后不是焚烧,而是一种灵魂被淬炼到了近乎升华的意境,人很容易就沉浸在了这种环境之中,轻飘飘,犹如睡觉时的那股宁静,好像在荡秋千,又如在坝上吹风,端的是奇异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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