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还是柄一纹灵器,有钱人啊。”
邓太淳握起银龙枪,随意挥舞几下,龙鸣如雷,丝丝银龙之气流淌。
“着!”
邓太淳猛地一刺,一条银色光芒自枪尖射出,略带龙啸,不远处的千斤大石直接炸裂!
灰尘落定,只见千斤大石原地,竟是出现了块约莫一米深的大坑,边上更有撕裂状!
将银龙枪往地一立,邓太淳哈哈大笑:“比过江龙还猛。”
随后,邓太淳将韩林的空间器物收入紫金八卦葫。
“该走了。”
收起银龙枪,邓太淳提剑开步,朝着黑渊谷边境——太阴窟,快速掠去。
越过座座山丘,穿过阵阵落叶,当到了夕阳落下之时,邓太淳突然止步。
这里非常隐秘,处于一片荒林高山之上,也不算特别高,却竟有湖泽、有灵禽、有山洞,晶莹发亮,犹如仙境。
“就在这歇息了。”
邓太淳已经解决了应该解决的所有事情。
大半夜时他走出山洞,抬头见繁星夜幕,打了个哈欠,正想用力伸懒腰,却突然停在半中。
“有人?”
青衣少年闪入山洞,提上木鞘青剑,此刻再次传来一道呐喊求助声!
不再迟疑,邓太淳向着那地奔去,不凉的月光下,当他见前方的深林之中,有两道黑影穿梭,发出冽冽破空声,之后,他小心并快速的躲到树后,探出一颗头颅,灵敏侦查那里。
一响重重的身躯落地传出,接着是颤抖女声:“冯刚!你好歹是龙虎山内山第三,却没想到,行为这么卑鄙无耻!”
“我怎么卑鄙无耻了?白鹭,你说你不喜欢男人,这当然没问题,可你说我不喜欢女人,这就很有问题了!”
“我……我……我开个玩笑么!”
“哪一句?”
“你……你不喜欢女人。”
目光穿过距离十几米的树群,借助幽暗月光,邓太淳看见,臀部坐在地上的那个人,向后倒退几步,站立坐地之人面前的那个抱剑人,紧跟上前几步,丝毫没有放过那人的意思。
邓太淳面对那里,呼吸很安静,犹如龟息。
他们都没发现他。
“我自然是喜欢女人的,最喜欢的,还是漂亮女人!”抱剑人顿了顿,又道:“像你这样也喜欢女人的女人,我见过很多,但真没碰过一个。”
“你!你!你不要脸!”
“我喜欢女人,哪里不要脸了?”
抱剑黑影道:“可惜啊,这里没有女人陪你,只有个男人陪你,你要不要呢?哦!对了,你只跟女人有过,没跟男人有过?这么说来,你还没开苞?!”声音越说越兴奋,越来越低沉却恐怖,在月光深林间,弥漫出一种羊入虎口的气氛。
“冯刚,你敢再过来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你个内山第十五,能在我冯刚面前成功自杀,这对我来说,基本是不大可能,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个屁!”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破空声突然响起,下一刻,却忽然停止,重重落地声又起!
黑夜中,一道尖锐神秘的鸟叫,从远方传来,锋利的散播周边。
“周白鹭啊!周白鹭,我听说,你跟十几个女人有过,可惜了,不过也好,今晚我倒要看看,你这只白鸟,能折腾出什么姿势!”
当猥琐一笑过后,撕衣声与哭喊声,一同发出,不断的发出。
躲在树后的邓太淳,全部收入耳内。
他才不想多管闲事!
可谁知,撕衣声与哭喊声竟朝他渐渐逼近,大有随时都会碰到一起的模样。
“唉,可别认出我来。”本来他屁股后就一堆火,如果出手,将有一定机会,给那堆火再加些木料。
他知道他走不了了,所以,心里只希望那个龙虎山的内山第三,不要认出他来,千万别火上浇油。
愚公拳印当下很明显没多大用,韩林的银龙枪太注目,过江龙也很注目。
暗林内,他垂落的指尖,被丝丝电弧缭绕,在树后一闪一闪,好像萤火虫。
正在全心全意撕周白鹭衣服的冯刚自然没注意,也没发现,似乎更未听到电弧噼啪!
毕竟,哭喊声与撕衣声,在这种寂静夜晚本就占据了周边。
不远的暗林中,周白鹭的四肢在地上爬,泪水流下,表情恐惧,发丝非常乱,身上衣物正一件一件被冯刚撕开,前后都是大片春光显露,挺拔雪峰,更随衣物减少而若隐若现。
当周白鹭的上身,只剩一张白莲肚兜,冯刚伸手左右两拍,而后递到鼻前猛吸一下,仰头道:“温!滑!香!鲜润多汁!”
他的那双在周白鹭眼中比狼爪好不到哪去的手掌,忽然朝她的下身探去。
她知道,她的下身只穿了两件,就算仅撕裂一件,可却比两件都被撕开根本好不到哪去!
事实上,对于强壮的冯刚来说,撕开一件,跟撕开两件没有任何区别。
强壮的人总是很彪悍的。
浅浅的月光。
落叶下,一道人影,不知何时站了出来,立在间距二人三米的树下。
尤其他的手指,蓝白电弧缭绕,虽如萤火虫,却对于内山第三的冯刚来说,充满了危险气息!
冯刚知道,剑在刚才被他自己收入了空间器物,当下只有站起来,微笑微笑,退后几步,双手举起,脸上带着一些忌惮之意。
“快些过来。”
周白鹭什么都不顾了,立即抱胸立起,逃亡似的躲到了邓太淳身边的那棵树后,然后没有发出声音,如同消失。
邓太淳抬起右臂电指,声音故意嘶哑道:“要么死,要么滚。”
他距离他三米有余,月光昏暗,秋叶临落,指尖有电弧缭绕却并不光亮,所以,两人都看不清楚彼此的身形与脸庞,更不用说了解对方是谁。
“我应该认出你了。”
“我是谁?”
“一位杂役子弟。”
“用什么?”
“剑。”
“还有呢?”
“没了。”
“你在胡说,想要引出我的真实信息。”
“那你了解我?”
“内山第三,冯刚,修为铜躯境中成,爱好女,对于她来说,你应该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你不敢杀我?”
“是。”
“那你要放我走?”
“是。”
冯刚转身就走。
却不料,他刚一回身,长剑便出现在他手中,利剑脱手,飞豹般刺向邓太淳的心脏!
角度精准异常,比捕食的老鹰还要准,没有上万次的使用,根本不可能。
一声春雷炸响。
从天空望去,神秘的深林间,突然出现了一条白蟒,透过一棵一棵树木,大嘴狰狞,吞向那条剑光。
“咔”的一声,白蟒——雷霆,不仅咬碎了剑光,刃片四溅,而且迅猛不减,直撞冯刚的脊梁。
雷光绽放。
刹那,内山前三冯刚的十根肋骨被碎裂后发出震响,狠扑退后,喷出几口鲜血,圆石般滚落山下,不断发出碰撞之声。
二十个呼吸后,邓太淳依旧没听到脚步声,这才抹了抹额头,吐出口气,放心垂下电弧渐失的食指与右臂。
邓太淳带着惊慌未定的周白鹭返回了山洞,且拿出一套衣袍给她换。
“不需偷看!”
“没那兴趣。”
邓太淳盘坐在靠着石壁的床上,双眼紧闭,入神呼吸,丝毫没有注意到,右侧洞口外的仙子沐浴画。
周白鹭脱去最后三件衣物,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腹平坦,她赤着玲珑雪白小足,莲步踩着翠草,沙沙作响,渐入湖内。
月光下,那具雪肌酮体,一寸寸没入位于山顶并平卷青辉的湖泊之内,紧着她突然淹下湖泊。
足有三十多个呼吸,周白鹭才从湖泊下浮上水面,秋眸眨了眨,柳眉乌黑,青水顺着下巴滴落,犹如龙宫仙女,三千青丝与肌肤沾水后,顺滑更似绸缎,在月光下莹莹生光。
她再扎了几个猛头,才开始清洗身躯。
夜更深。
秋风更寒。
可她似乎感觉不到寒冷,穿衣时连颤也没有。
周白鹭站在山顶湖边,遥望山下情况,最终选择了进入身后的山洞。
她对自己一向很有信心,最起码,看到她周白鹭的女人男人,都有与她交朋友的心思。
她笑起来真可爱。
清纯的如同灵泉。
可他还在闭目打坐,她一点都感觉不到他对她的兴趣,连交朋友的兴趣也没有?
“不会喜欢男人吧?”
想起之前的冯刚,周白鹭吐了吐舌头,俏皮可爱,却又大方无比,直接躺在了那个打坐少年的身边,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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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跟随韩林追杀邓太淳的人有很多,知道邓太淳跟真元长老有仇的人也有很多。
这一天,真元长老十分隐晦的离开,无人知道。
他进入了黑渊谷,直接跨入了太阴窟之中。
里头寒气阵阵,妖气冲天,却不见妖魅恶怪对他这真元长老出手,敢出手!
顺着一条在太阴窟内流淌的银灰地河,真元长老到达了太阴之河的尽头,立即视野开阔。
前方,一挂垂直如剑体的汹涌瀑布,似乎流向地下世界,轰隆隆作响。
真元长老很清楚,有豹胆跳下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逃出黑渊谷了。
他不寻死,也不寻生,而是来找一个可怕的生物——夜叉王。
真元长老双手插袖,道:“你总不会怕我,但也没胆子对我动手。”
太阴之河内一阵翻涌,突然间,一头壮如巨熊的黑影从里头蹦了出来,手持三叉戟。
它肌肉突出,身高一丈之多,青面獠牙,头顶有角,背后生对肉翅,双腿外八,手持一根染血三叉戟,朝真元长老步步走来。
真元长老满意的点点头,道:“夜叉王,还算可以。”
似乎,恶怪夜叉王对出自正道仙山的真元长老来找它,并不感觉诧异与意外,反而有种可怕的沉稳,好像类似事件,经历了太多。
“你有什么条件?杀谁?”夜叉王很直接,声音浑厚,却又带着种诡异的尖锐。
“十枚虎煞丹,二十年寿命,杀一个叫邓太淳的青衣少年,顺带将那个葫芦卸下,我自会来取。”
夜叉王点了点头,握着染了不知道是什么生物血液的三叉戟,跳回了深不见底的太阴之河。
随即,真元长老朝太阴窟之外走去。
事实上,太阴窟之内,生存着几十万头恶妖邪怪,似乎却无一头敢对真元长老出手,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偷袭也想都不敢想,好像触之必死!
太阴鹿朝真元长老点了点头,退后让路。
真元长老想了想,只说道:“好自为之。”
他当然不知道太阴鹿在观察邓太淳,说这话,也只是随意闲话而已。
可是,太阴鹿不知道真元长老不知道,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尴尬,转瞬即逝,道:“应该的,应该的。”
真元长老飞天离开后,立即有胆子大的小妖上前问太阴鹿:“为何他不自己动手?”
“那个人类小子还处在受罚其间,不时会被龙虎山高层注意,他虽是长老,却不敢在眼皮子底下动手,可是,让妖怪动手,不论失败成功,谁都查不到他那里。”
“咱们也要去?”
“总要有唱反调的。”太阴窟两大霸主之一的太阴鹿,渐渐没入了寒凉冰冷的太阴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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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入中午的时候,邓太淳跟周白鹭都停止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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