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风刚刚回到将军府,慧茹公主就悄悄问道:“这次又有什么事了?”
萧凌风说道:“我要出门几天啦!你在将军府好好待着,等我回来罢!”
慧茹公主再三追问,萧凌风才把吴曦之事说了一遍。
慧茹叹口气,说道:“哪有那么简单?出门几天,你骗小孩子么?”
萧凌风笑道:“这样说不是显得快一些么?不过,这次去,主要是策反吴曦部下,所以不是很危险,放心好啦!”
慧茹公主说道:“还是要小心谨慎,主要注意安全!”
萧凌风知道公主关心自己,满口答应下来。
跟大家说了这次计划,因动武机会不多,萧凌风决定只带夏光明前去兴州,孙家兄弟照管将军府和镖局事宜。
当晚,慧茹公主想到这次小别,又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临别未免情意缠绵,少不得又是一番温存。
萧凌风跟公主既已突破防线,已经不再顾忌,尽力迎合公主,极尽欢乐。
直到午夜,公主想到萧凌风明日长途奔波,辛劳无比。方才好言劝说,萧凌风也就此罢休,安稳睡觉。
第二日,杨开远早早就来到将军府报到,待萧凌风准备妥当,和夏光明一起来到大厅。
杨开远急忙参见将军,萧凌风笑道:“杨大哥这么客气干嘛!以后我们之间,就不用这么见外了!”
杨开远说道:“好吧!如有外人在场,礼数还是要的。”
萧凌风点点头同意,公主和如意带着张小义一起送出门来。
孙家两位哥哥本来想去镖局,见萧凌风要走,也就随便一起出来。
眼见公主依依不舍的眼神,萧凌风内心一瞬间柔软得不行。
只得狠起心肠,拔转马头而去,张小义一直挥动着小手,直到萧凌风一行人踪影全无。
萧凌风一行三人,昼夜兼程赶路,很快到了兴州。
就在城外小镇住下,萧凌风把计划详细说了,杨开远和夏光明点头表示明白。
当晚,三人换上夜行衣裤,直奔兴州城去。
到了城墙边上,只有杨开远轻功较差,萧凌风扶着他一条臂膀,直接腾身而上。城墙上哨兵还来不及反应,三人已经越墙进入城内。
杨开远领着萧凌风和夏光明,悄悄来到合江仓官府邸,仓官杨巨源是杨开远堂叔。
三人从后院跃入,杨开远领着直到书房而来。刚到书房,只见窗上映出两个身影,一人坐着,一人来回踱步。隐隐传出声音,似乎正在商议什么事情。
萧凌风三人凑近窗前细听,只听坐着那位说道:“哎呀,安兄,行还是不行?你就给我一句痛快话罢,别转来转去的,我头都被你转晕了!”
杨开远听出了,坐着说话的正是堂叔杨巨源。
站着走来走去的那人说道:“杨兄,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就你我二人去做这件事,未免势单力孤,都是拖家带口的人,总要为家人考虑考虑罢!”
杨开远也分辨出来了,站着说话的正是昔日好友安丙。
随即把俩人跟自己的关系,悄悄告诉了萧凌风,表示进去找俩人聊聊。
此时,杨巨源又说道:“安兄此言不假,都是拖家带口之人,若任由反贼吴曦胡作非为下去,只怕日后平叛时,你我二人都脱不了一个从犯之罪,到时候才是拖累了家人呢!”
杨巨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道:“若你我二人寻得机会,诛杀了反贼,既洗脱了谋反嫌疑,说不定还是大功一件呢!最不济行动失败,也就是个死,那也好过当作反贼给朝廷斩杀了罢,至少还能留个忠义名节!”
安丙还在犹豫,杨巨源又说道:“你可曾听说了‘龙骑都尉大将军’么?绑走吴曦爱妾,夜闯金人王府,最近还听说几次夜袭金兵营寨,便似入无人之境一般。这等本事,他能够任吴曦逍遥称王,毁了他岳丈的大好江山?”
歇一下,又接道:“我看早晚他定会前来取了吴曦狗头,说不定顺带把你我这些,拥护吴曦之人也一块儿收拾了,那才冤枉呢!到时候你上哪讲理去?”
安丙听了额头渗透细汗,想是也听说过了萧凌风威名。
但终究觉得势单力薄,说道:“干是肯定要干的,最好多联络几位同道一起,方才保证万无一失!”
话说到这里,萧凌风对杨开远点点头,杨开远即刻搭话道:“安兄说得不错,此事须得谋定而后动!”
一边说话,一边推门进去,屋里两人正说得起劲。忽然听见说话声音,吓得惊跳起来,看见是杨开远进门才转忧为喜。
安丙说道:“哎呀,杨兄,你可没吓死我呀!”
杨巨源却问道:“开远,你不是在临安么?怎么半夜三更跑到我这里来了?”
杨开远说道:“小侄这次前来,正是奉‘龙骑都尉大将军’将令,为了你二人刚才说的事来的!”
两人听了面面相觑,问道:“大将军现在何处?”
杨开远说道:“就在窗外呢!”
随即轻声说道:“有请将军进屋说话!”
萧凌风这才带着夏光明进屋,俩人见萧凌风身材修长,丰神俊朗,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势。
吓得赶忙下跪,说道:“我二人乃是一时无奈,决不甘心随叛臣吴曦作乱,还望将军明察!”
萧凌风赶忙扶起,说道:“二位忠义之心,方才我已经听得明白,尽管把心放下就是,待我回去禀明皇上,对二位自有封赏。”
杨安二人暗自心惊不已,若是刚才言语之间,有半分附拥吴曦的谋逆之意,此刻哪里还有命在
赶忙一起说道:“封赏不敢领受,待我们诛杀反贼吴曦,再说封赏吧!”
萧凌风见俩位倒是痛快人,于是把自己此来目的一起说了,刚说到此处,萧凌风突然跃身破窗而出。
几人跑到窗前一看,萧凌风就像大鸟一样直飞出去,片刻之间,提着一人回来。
杨安二人见了萧凌风这等身手,无不咂舌。
杨巨源一看,提回来的居然是自己府上管家,管家此时已经吓得面如土色。
萧凌风说道:“刚才他在外边偷听,我本来以为他是路过,谁知道听到后来直往院外就跑,确定就是奸细无疑了!”
管家不等杨巨源询问,就一五一十招供了。原来吴曦称王之前,就怕手下部将不服,所以,大多数觉得不可靠的部属,都安排了奸细暗中盯着。
管家说道这里,起身对杨巨源说道:“老爷就念在我为府上操劳这许久份上,放我走罢!”
话刚说完,未等杨巨源搭话,竟然飞身而起,穿出窗外而去,一个起落,已经上了围墙,眼看就要走脱。
萧凌风右腕一翻,一柄柳叶飞刀电射而出,只听窗外一声惨叫,管家已经倒回院子里来。夏光明穿窗而出,把他提了回来,只见一柄飞刀插在管家后脑,直没至刀柄。
杨安二人见了萧凌风这手,俱是心服口服,决心跟着朝廷这边,诛杀反贼吴曦。
夏光明笑道:“萧将军这飞刀,现在可是比我还厉害了!”
萧凌风谦逊一笑,说道:“夏老哥取笑了!”
于是,大家重新落座,商量除掉吴曦大事。安丙说道:“以大将军这等身手,要除掉吴曦还不是易如反掌么?何以要找我们一起商议呢?”
杨开远此时却比他有见识得多,说道:“你说的没错,以大将军身手,原本可以轻松做到,但是,吴曦手下十几万大军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收回朝廷了,所以找你们,主要是让你们掌握军队,得到军权。”
杨安二人恍然大悟,萧凌风接口说道:“所以不单找你们,还要找其他有心归顺朝廷的将领,尽可能把军队掌握住。二位觉得还有哪些不是心甘情愿跟着吴曦的,可以列出名单,或者帮忙联络!”
杨安二人忙说道:“我们知道的还有好几位,不过,你们出面不太方便,还是我们联络妥当,将军再来见面如何?”
萧凌风觉得说的有理,也就欣然同意了,最后叮嘱说道:“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联络有意回归的将领,先牢牢掌握住兵权,至于吴曦这事嘛,等候通知即可。小心谨慎!切记切记!”
杨安二人连连答应,萧凌风继续说道:“杨开远留在你府中,如有任何要求或者需要,让他前来找我即可!”
三人一起答应,萧凌风这才告辞出来,几人直送出府来方回。
杨开远三人也是两年不见了,待大将军一走,弄几个小菜,温两壶好酒,慢慢喝酒叙述旧情。
萧凌风重新回到兴州,不免想起当年跟珠儿在此相见情景,一时间心情很是悲愁。
便想去当初和珠儿相见的地方走走,随即让夏光明先回客栈,一个人径直来到当年的山岗上来。
只见明月仍在,景物依旧,心爱的人儿却已经香消玉殒,一时间悲不自胜。
萧凌风一边流泪一边轻轻吟着,珠儿最爱的那首蝶恋花。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萧凌风刚刚吟完,忽然听见一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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