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明跃身上前说道:“要不要脸,想三打一么?”
黑衣人呵呵怪笑道:“你也可以来呀!”
说着一掌向夏光明打来,他已经看出夏光明武功较弱,想着在他这儿占点便宜。
夏光明武功是弱点,但是他轻功好啊,身法又快。对方一掌打来,他已经从对方腋下钻了过去。右手顺手点向对方肾俞穴。
黑衣人一掌打出,已经不见了对方身影,心知不妙,右腿立即向后撩出。
夏光明手指还未点到对方身上,敌人已经一腿撩来,手短脚长,小腹顿时中了一脚,疼的连连后退。
另外两名黑衣人,看见这边动上手,也一齐扑向萧凌风。一人出拳攻击他面部,一人出腿攻击他下盘,萧凌风躬身避过当面一拳,向前逼近一步,同时一膝顶向攻击下盘之人面部。
左面敌人一拳落空,左手立即横肘撞击萧凌风背心,萧凌风来不及躲避,立即运气护住后背,硬吃了对方一肘,虽然有点吃痛,还不觉怎样!
俯身攻击下盘的却很难躲过他这一膝击,一般来说,身形下挫,出一腿攻击敌人。这种情况下,全身重量压在一条支撑腿上,根本来不及换步撤身。
对方急切间只能摇头避让,萧凌风一膝落空,小腿顺势弹踢而出,正中对方胸部,黑衣人闷哼一声,向侧面翻滚而去。
萧凌风一击得手,转身反手挥出,一招“手挥琵琶”,“啪”的一声,肘击他后背的黑衣人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一口鲜血合着几颗牙齿顿时吐出来。
黑衣人暗暗叫苦不已,本来一肘得手,心里正暗暗高兴,谁知道肘尖击中对方后背,便如打在铁板上一般,既又坚硬,反弹之力更是震得一条手臂酸麻异常,还没反应过来,又吃了对方结结实实一巴掌,牙齿都掉落几颗。
当下赶忙跳开,地上黑衣人又翻身起来,指挥周围属下弯弓搭箭,便要向萧凌风和夏光明发射利箭。
十几名弓箭手刚刚弯弓搭箭,忽然黑影一闪,所有弓箭全部断为两截,大家面前却多了一个黑衣人,手中一柄利剑又窄又长,这人正是小黑。
一名黑衣人见小黑削断了大家弓箭,怒不可遏,抢过一名手下长剑,从斜后方向小黑偷偷刺出一剑。
小黑作为一名职业杀手,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能力,可以说超出了所有人,甚至包括萧凌风,这是职业特性决定了的。
眼看剑尖已经到了后背,小黑突然转身,不但避过了对方长剑,手中利剑也已经贯穿了对方咽喉。
萧凌风看了赞叹不已,这一剑无论是方位角度,还是时机把握,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使剑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停留在了技术层面,而小黑却上升到了艺术层面。
又有几人不知死活的上前围攻,小黑在几人的攻击中闪避几次,长剑收回,众人才缓缓倒下。全部都是咽喉中剑,贯穿而亡,没有一人例外。
剩下的两名黑衣人忽然跃起,纵身上房,就想急奔而去,小黑身子也几乎同时到达屋顶,夏光明右手扬起,其中一名惨叫一声,应手而落。
另一名被小黑利剑抵住咽喉,缓缓退回,来到萧凌风面前。
萧凌风笑着说道:“别跑啊!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再走。”
黑衣人见逃走已经不可能,把心一狠,身体往前一挺,小黑的利剑顿时从他咽喉穿透出来。
小黑收回利剑,转身跃起,消失在黑夜之中。
萧凌风叹口气,吹了一声口哨,李统领立即率领二百名兄弟进屋来。
问清楚东西存放之处,将余下之人收缴兵刃,遵照萧凌风吩咐,全部遣散。
把所有财物抬到院中,差不多十来箱,立即贴上封条,全部带走。
统领带着兄弟们自行回到衙门,把东西入库封存,派亲兵严密看守。
萧凌风跟夏光明回到客栈,便商量起这批财物来,都觉得数目过大,一直存放在仓库里也不安全。
夏光明说道:“反正少林寺高僧已经说了,去追金面人下落,一时半会不会来会合了,不如,咱们让统领点起二三百人,一起押运回到临安府去呢!”
萧凌风一听也有道理,便说道:“也好,咱们明天就先把东西弄回去,交给宁宗皇帝,以作军需罢!”
夏光明点点头说道:“好,就是这样罢,也该回去看看镖局啦!只有钟嘨林一个人在,甚不安心呢!”
说到这里,各人自去安歇,睡个囫囵觉,天已大亮。
第二日,俩人来找李统领,说了意思,统领满口答应。
立即点了二百名精干兄弟,把所有封存箱子打开,让萧凌风一一查验明白。再重新封好,立即让人搬出来装车。
萧凌风见统领办事牢靠,有板有眼,颇为欣赏。答应到了临安给他请功,统领喜不自胜,对萧凌风更是尊崇有加。
一路上,吃饭打尖,把萧凌风和夏光明伺候得妥妥帖帖。
广德县距临安本不甚远,人多缓行,第三天上午方才到达。
统领早有快报送到临安,宁宗皇帝派太傅韩侂胄,亲自率领一班朝臣前来镖局迎接。
太傅一手拉着萧凌风,笑着说道:“贤侄立此大功,不亚于攻陷三两座城池啊!”
萧凌风赶紧说道:“叔父过奖了,这是小侄本分罢了!”
太傅拉住萧凌风又说道:“走吧,皇上在朝上等着见你呢!”
自有户部官员接收清点这一批物资财宝,造册登记,封存入库。
萧凌风来到朝上,参见宁宗皇帝已毕,宁宗便问韩侂胄,该当如何封赏。
韩侂胄回禀道:“萧凌风虽然看起来俊雅,实则是武人,所以当授以武职为佳。”
宁宗皇帝又问道:“太傅心中可有合适职位,不妨说来听听?”
韩侂胄便又回禀说道:“以萧凌风能力人品和武功,当授禁军侍卫都指挥使一职,负责皇宫内外安全之责。”
宁宗皇帝微一沉思,说道:“那就请萧凌风兼任着侍卫步军都指挥副使,为什么是副的呢?因为孤家用他的地方甚多,不能用一职拴住他,另授以龙骑都尉大将军,有权调动禁军三司衙门兵力,钦此,萧凌风谢恩罢!”
萧凌风一听,这不是跟我当初不入朝为官的想法违背么?正要坚持不受,忽然看见韩侂胄连使眼色,心中一时踌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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