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海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说道:“雪儿,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罢!”
说完就疾走出屋子,像逃一样的离去,留下雪儿一个人呆呆出神。
这世上有一种女人,很任性的女人,无论任何事情,她都想要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或者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发展。不然,她就会接受不了。
正如雪儿,当初任性的离开胡振海,无论胡振海怎样求她都没用,差点没有让胡振海一命呜呼!如今,想回来,还不允许你有一点点犹豫,希望你马上就像当初一样对她,胡振海做不到,应该很多人都做不到。
胡振海对她没变,一样的关心和爱护她,胡振海做不到的,是跟她像当初一样亲密无间,毕竟雪儿曾经那般无情的践踏过他的自尊,一个男人的自尊。所以,想恢复到以前的亲密关系,至少得有一个过程,让彼此重新熟悉和接纳的过程,
可雪儿却有不一样的想法,他认为胡振海在逃避自己,认为胡振海对自己曾经的背叛,耿耿于怀!
她知道是自己对不起胡振海在先,所以她并不怨他,她恨的是自己。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她现在急切渴望得到胡振海的温情,回到亲密无间的状态,胡振海的犹豫,就像针一样刺得她心里滴血,这不是她想要的样子,也违背了她的意愿。
雪儿这时候的任性,就表现得非常彻底了,在一张信笺上留下四个字:别了,振海。
最后环顾一下这个曾经感觉温馨的小家,用一根腰带把自己吊在了屋梁上!
胡振海第二天看见信笺的时候,一切都晚了,胡振海欲哭无泪,雪儿啊雪儿,你怎么那么傻呢?我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罢了……
这天上午,萧凌风终于接到了戒嗔遇袭的消息,正在跟大家商议和少林寺连手追凶的事宜。杨开远又匆匆来到镖局,说太傅有要事相请。
萧凌风只得丢下这事,和杨开远上马赶去太傅府。
原来宋金交战正急,东路主帅郭倪却被金人截了一批粮草,韩侂胄急切之间,想到了萧凌风,打算请他帮忙押送一批救急物资过去。
萧凌风见到韩侂胄,也不下拜,只拱手一礼。
韩侂胄一把抓住他手腕说道:“贤侄啊,这回又得你帮忙才能够保证安稳呢!”
萧凌风听他说了事情原委,只得一口应承下来,说道:“叔父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手护送前去。”
说完话便起身告辞,韩侂胄知他事忙,也不相留,让杨开远直送出府来。
萧凌风回到镖局,把情况跟大家简略说了一遍。
思索一下,说道:“此次粮草押运非同小可,由胡振海和孙家两位老哥哥,率领‘十三飞骑’一齐押运,许正宏跟着前往,有事听孙兆铭二哥和许正宏哥哥的,他们两位算计多些。”
话说到此,杨振华接口说道:“萧老弟,我身体已经无碍,让我带着耀东一起去吧,也好让他得到一些锻炼。”
萧凌风见他却是好的差不多了,随即点头同意,说道:“杨老英雄爱去便去走一遭罢,钟嘨林哥哥留守镖局,主持日常事务,暂时不再接镖,我和夏光明哥哥去跟少林寺商议联手追凶之事!”
许正宏担心说道:“就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些势单力孤?”
萧凌风笑道:“还有少林寺高僧呢!说到人多势众以及武功高强,少林寺都够了。”
许正宏便不再言语,当下各自准备,下午一齐出了镖局。
许正宏和孙家兄弟一伙,径直去跟押运粮草的官兵会和。萧凌风自带着夏光明前往广德县,等候少林寺高僧前来。
到了广德县,夏光明便出去探听消息,萧凌风美美地睡了一觉。
傍晚,夏光明回来,神神秘秘的问萧凌风:“你知道钟剑民家被洗劫的财宝里边,当属什么最名贵么?”
萧凌风一脸懵,问道:“什么最名贵?我哪知道什么最名贵?我又不是洗劫之人……”
萧凌风说到这里。突然醒悟,问道:“是不是弄清楚这个,就可以顺藤摸瓜了?”
夏光明笑着点点头,说道:“我已经探听明白,钟剑民家里有一对最名贵的胭脂玉马,我们只要留意着这对胭脂玉马,只要它一出现,就可以顺藤摸瓜,直到找到出手之人未止。”
萧凌风说道:“如果他不出手怎么办?”
夏光明说道:“早晚得出手,不然放着有什么用?你想,一股势力想要兴风作浪,称霸江湖,是不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他放着许多财宝不用,如何支撑庞大的机构系统运转?”
萧凌风点点头,笑着说道:“夏老哥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如何开始第一步呢?”
夏光明笑道:“吃饱喝足,晚上带你见一个人,我以前手头紧了,便会找各地的,那种暗地里专门帮人销赃的主家,帮忙出手赃物。所以,各地做这种营生的,我大都认识。”
萧凌风一听大喜,俩人吃饱喝足,歇息一下便溜出客栈,一路向城西而去。
七转八拐,进到一条非常偏僻的小巷里,夏光明径直领着萧凌风走到一家,有着高大院墙的住家。
夏光明开始用力扣门,三长两短,完了便耐心等着。过了一会,有人轻轻开了一道门缝,观察着外边俩人。
夏光明上前问道:“大先生在么?”
里边人听了,立时开门说道:“在的,请进吧!”
夏光明一边进,一边笑道:“大先生近年来,身体可还好么?”
开门之人说道:“还好,你进去一看便知!”
俩人进了院子,只见院里往来巡逻,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
进得大厅,只见里边坐着一位胖胖的中年人,一边转着手里的一对钢球,一边再看笼中的一只翠羽鹦鹉。
回头见夏光明进来,双手抱拳说道:“哎呀,夏兄,许久不见,这是去哪里发财了?”
夏光明笑着介绍道:“大先生,这是我们萧公子,他想买一件稀罕东西送朋友,所以我带他前来见你。”
这位大先生一看萧凌风容颜气度,只道他是哪家达官贵人的公子哥,赶忙殷勤招呼。
聊了几句,便带进后堂一间屋子,只见满屋流光溢彩,各种珍稀宝贝到处摆放着。
萧凌风仔细观察,看来看去,却没有什么胭脂玉马。于是回头看着夏光明,摇摇头。
大先生很是失落,说道:“夏兄,你这位公子爷眼光也太高了吧?”
夏光明拱手笑道:“这次要送的人来头很大,寻常物件哪里入得了法眼,所以还请大先生多多担待!”
大先生只得带去了另一间屋子,萧凌风看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回到客厅坐定,夏光明悄悄试探说道:“据说钟家堡被人洗劫了一对玉马,不知道大先生可曾听说这玉马下落?如果大先生有这东西线索,我们公子爷不在乎价格,你若牵线成功,也自会有你一份心意!”
大先生一呆,看着夏光明说道:“敢情你们是为了这对玉马而来,难怪眼光如此之高。可惜这东西我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得见。”
大先生沉默一下,又说道:“这样罢,你们先回去,我动用各种关系帮你们打听,十天半月以后,你们再来看结果罢。”
夏光明连连作揖,说道:“多谢多谢,那我们就过几天再来!”
说完起身告辞,领着萧凌风从原路回来,走出巷子,夏光明一直沉默不语,好像再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萧凌风说道:“你发觉有什么古怪么?”
夏光明说道:“说不上来,刚才说到胭脂玉马,我觉得大先生表情很是奇怪!”
萧凌风说道:“想是他没有这东西,便跟你交易不成,所以表情古怪吧!”
夏光明一时也说不好,便不再言语,只有暂时回到客栈。
原本说好第二天到来的少林寺僧人,并没有如约到来,只托人捎来书信,在路上发现金面人线索,少林寺替戒嗔报仇心切,暂时就不过来会和了。
俩人闲着无事,夏光明就领着萧凌风去街上闲逛,傍晚回到客栈,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
见两人回来,上前笑道:“我等两位半天啦,大先生让我来请二位过去叙话。”
萧凌风听了大喜,和夏光明一起跟着来人回去。到了大先生住处,照样敲门等待,过一会儿,便有人领着进去。
大先生见俩人进了大厅,很是高兴,忙请俩人坐下。叫人送上龙井好茶来,忙请二人品茶。
夏光明问道:“大先生请我们来,不只是为了品茶罢?”
大先生微笑道:“当然不是,东西有眉目了,不过人这会还没到,所以慢慢品茶等着,等他带过来,你们自己聊价格,我只拿牵线搭桥的佣金就行啦!”
说完又请二位品茶,萧凌风和夏光明只得陪着饮了一口。听说东西有了着落,心情俱是激动不已,哪里还尝得出个好歹来。
此时院门再次敲响,刚一打开,就涌进七八个人来。
众人来到大厅,为首的这位,正是跟戒嗔在钟家堡打斗,最后弄得两败俱伤的精瘦老头。夏光明站起身来说道:“你……你就是……”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人一下子软绵绵的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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