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从屋里出来,听见几个下人说云隐和敬兰姑姑在厨房做菜,便上前叫住他们。
翠微姑娘叫我们有事吗?其中一个下人问。
敬兰姑姑是一个人来,还是陪谁来?
跟玉隐县主来的。
那县主也在厨房吗?
没有。另外一个人说,县主和郡马在花园里的亭子下棋。
谁伺候着他们?
像往常一样,不挨着伺候,要吩咐时,唤一声就是。第三个下人说。
听你们这样说,县主身边的两个姑娘是没跟来对吗?
几个下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了翠微,然后便各自忙去了。
云郡马又赢了,玉隐相信像这样一个棋艺精湛,彬彬有礼的君子,用不了多久,他一定能够掳获佳人的芳心。
翠微走来亭子,玉隐将手指放在嘴巴上,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出声。
翠微笑了笑,静静的退下旁边站立。
在厨房帮忙打下手的竹兰,听见敬兰姑姑对云隐说:这饭是屋里吃还是亭子吃?
都好。
竹兰插嘴道:奴婢看亭子吃好,屋里没有亭子凉快。
敬兰洗了一下手,边擦边说,竹兰,去和主子们说要吃饭了,你再顺便把桌子收拾一下,菜马上就端了去了。
是姑姑。
竹兰来到亭子,翠微问她做什么,她就说了。
玉隐听了走来说:这棋局可不能让一顿饭就撤了。她指着那棵大树,我看那大树底下阴凉,叫几个家丁搬来一张桌子,就在树下吃饭就好。
依县主的意思,那奴婢这就去叫人搬桌子来。
嗯,你去叫人,翠微去厨房说一声。
两个丫鬟做了福,转身下去做事情。
他们吃完了饭,就在树底下坐着聊天。
为了显出云郡马的才华,赢得云隐的青睐,玉隐就这样说:我、云儿和平叔虽不是什么围棋天才,可也从来没这样输得惨兮兮的,果真是应了那句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郡马,你除了下棋厉害,还有那些厉害?
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本事,就一些小兴趣罢了,十分的寻常,不值得炫耀。
说说你的兴趣,我倒想看看我这妹夫都会什么?
书法、乐谱、画画、射箭等这些爱好。
这些爱好可不简单,会一两样就好厉害了,郡马还都会,可见妹夫并非浪得虚名。瞧瞧,要是我不问郡马,这种谦虚的人,那里会说给我们听呀!所以就是要问才行。
这番话引来云隐的兴致,于是她看着越子明道:郡马会看乐谱,那乐器会吗?
像古琴、萧、箜篌这三种乐器最拿手。
听这话意思,郡马别的也会是吗?
云郡马笑了笑,随后点点头。
玉隐瞅着云隐和越子明笑了笑,眼眸里透露出狡黠的目光。
玉隐借此机会就说:云儿善于弹琴和琵笆,萧和笛子也吹得好,以后你们可以一起吹弹了,多好。
以前在家有大哥吹萧,小弟弹琴,我弹箜篌,没想到来了这里还能与郡主合作,这是子明的福泽。
不单单我会,玉姐姐也会,今后我们可以一起合奏。
光说说不行,我要叫人取乐器来。玉隐说完就翠微和竹兰去取了乐器。
玉隐选了琵笆,云隐挑了古琴,云郡马拿了萧,三人合奏了一曲又一曲,直到了黄昏才作罢。
吃了晚饭,他们在亭水阁上喂鱼。
云郡马拿了一根蜡烛,用剪刀见剪了一小块,把芯弄一弄,放在他折好的纸船上,点上火,最后放在纸船上漂。
水面上飘着纸船,那烛光晃悠悠的,显得美极了。
云隐看了心花怒放,乐不思蜀。
云郡马走近云隐身边,满眼里都是她。
玉隐手搭在嘴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玉隐朝敬兰她们比划一下,就悄悄的走了。她们看了心中明白,都悄然无声的离开了。等云隐和云郡马转身向后看时,发现她们不在了,立刻心领神会,默默不语。
玉隐和敬兰姑姑回了府,正好遇见宗平在大厅吃茶。
你们哪里去了?
我和小姐刚从王府回来。
郡主和郡马怎么样?
郎才女貌,十分的般配。
我是说感情,不是这个。
敬兰姑姑白了宗平一眼,耐着性子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玉隐边吃茶边笑着说:叔叔放心,他们的感情会一日比一日好。可现在就想看见他们如胶似漆,情意绵绵,不见得马上就那样,但慢慢的就会了。
哟!敬兰大叫了一声,未出阁的姑娘可不能说这种话,太胆大了。
宗平哈哈大笑起来说:像你说话扭扭捏捏有什么好?直快一些更好。
敬兰瞪着宗平说:你就是一个粗汉子,那里知道什么!
敬兰说着说着,她就夸起云郡马来了。
宗平笑道:越如海的几个公子个个才貌双全,尤其是郡马,他胜过刘畅几倍。郡主和他喜结连理,就像你们说的那什么想起来了,是天作之合。
敬兰姑姑,宗平叔叔,你们聊,我回屋去了。
话音一落,玉隐起身就走。
玉隐一进了小竹院,九魄就出现在她面前。
随我来。
是主子。
到了屋里,玉隐坐下道:什么事?
宫里眼线报太后和李城在秘密的商量除掉刘德新,已经把收集好和伪造的证据交给一名姓梅的官员,由他来举报。
终于开始了。玉隐咬牙切齿的说,这段时间你们要好好的监视李府的一举一动,事急就随机应变,并非一定回了我再做。我相信你们一切会以大局为重,小心谨慎。
属下明白,请主子放心。
玉隐满意的将手一扬,九魄就离开了。
玉隐脱了衣服,洗了一把脸,擦了脖子和手臂,随后吹了蜡烛睡了。
睡梦里,玉隐梦见她和冷风在郊外策马奔腾,无拘无束的畅所欲言,十分的逍遥快活。后来她醒了,才知道原来是一场梦,之后便难以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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