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玉隐坐于家中喝茶,净荷和竹兰伺候左右。敬兰偶尔几次进来,与她们聊聊中午想吃些什么饭菜,或是有什么新鲜做法。
宗平收到宫里的眼线传来的消息,立马走了进来,立在玉隐面前,弓腰道:小姐有消息了。
玉隐扬起右手,竹兰就走到门口把风。
玉隐对宗平道:叔叔请说。
宗平很认真的说:我刚收到宫里的消息,说是今日早朝上,越如海等许多大臣向太后娘娘进言,请太后适当放权给小陛下,让陛下学会独立处理朝政的能力,替太后减轻国事上的负担。
玉隐露出开心的表情,她给小皇帝的暗示,果然起了她想要的效果。
玉隐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们是否进言成功了?于是她问宗平道:结果如何?
太后准了让陛下以后独立批改奏折,她不再干涉了。
那么容易就准了?就没说什么条件。这有点出乎玉隐的意料之外。
宗平道:我看她是有些主意在心里,不知是什么计谋?
玉隐点点头,同意宗平的说法道:我想也是。叔叔去越大人府里一趟,把朝上发生的事,细细问来,我听了在好好琢磨一番。
宗平应道:那好,我偷偷的去一趟,问个清楚明白,回来就说与你知晓。
嗯,叔叔去吧。
宗平听了,转身就走了出去。
竹兰见宗平走了,便走来进来道:小姐,才发生了这事,宗平将军就去了越府,会不会容易被人发现啊?
玉隐淡淡的笑道:你倒是细心谨慎。朝会结束没多久,一连那么多个大人进言,她的手脚不会那么快就派人监视。那越如海可不是吃素的家伙,门前门后,是有些防备的。
既如此,奴婢就放心了。
宗平来到越如海家门前,先前后看了看,而后从后门进入。
家奴领了宗平去了书房,越如海起身请他入座。
越如海先让家仆上了热茶,随后就问道:将军来此是为何事?
宗平笑道:下官看大人心里清楚,就不打马虎眼了。今宫里朝上的事情,我家小姐已经知道了,奈何眼线的消息报来的不足,所以来你府上问个清楚明了。
县主想知道什么?
自然是从头到尾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什么人有怎么回话。
越如海哈哈大笑道:那可要长话长说了,不知你有空没有?
你讲一天,我也听。
那好。
越如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慢的讲诉了起来。
眼看快要中午了,宗平辞别了越如海,仍旧从后门走了出去。
回到县主府里,宗平到玉隐面前把早朝上的事情详细的备述一番。
玉隐听后,表情严肃,事情是按照她想的进行了,并且有了她想要的结果。
她唯一的担忧就是李敏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带来的影响大不大?她能不能解决得了?
宗平见玉隐愁容满面,低眉沉思的模样,回想起当年那个溪边戏水的小姑娘,似乎一去不复返了。
敬兰走进来,对着他们笑嘻嘻道:打算哪里吃饭?饭厅还是这里。
玉隐开口道:没有特别吩咐,姑姑做主就好了。
那好。敬兰说着就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进来道:饭厅菜摆好了,小姐过去吃吧!
玉隐起身对宗平道:叔叔,我们一块走吧。
到了饭厅,玉隐先坐下,依次是宗平和敬兰坐下吃饭,净荷和竹兰等丫鬟在左右服侍。
玉隐对两个大丫鬟道:你们想去吃饭,要使唤你们时,也就不慌乱。
是,小姐。
净荷和竹兰退了下去,走到专门给下人提供饭食的屋子去了。
午后,玉隐在坐于亭子一边弹琴,一边看琴谱。
敬兰打了一个哈欠,眼皮不停的合上又睁开。
玉隐捧着书,走到她身边道:姑姑睡觉去吧!
敬兰捂着嘴巴,打哈欠道:那能呢!熬一些就好了。
玉隐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快睡去吧!
说着,玉隐叫竹兰扶了敬兰回屋午睡。
净荷道:小姐也睡一下如何?
玉隐道:你困了吗?
净荷摇摇头,玉隐放下琴谱道:随我府里散散步,看看他们都做些什么?
小姐这是要巡视他们吗?净荷上前扶上玉隐。
玉隐边走边说:也不是,就看看有没有欺负人的事发生罢了。
净荷失声笑道:府里管理的严格,他们可不敢胡闹。
这便最好。
这个时候,大部分下人都不忙,都有闲暇时间。他们能睡觉的睡觉去,不能睡的就聚在一起聊天,或是找点事情,消磨一下时间。
后院的走廊那边,墙后是一个宽敞地方,一伙奴才婆子聚在那里一起打牌。
有人输了牌,一时有了口角,在那儿斗嘴。
净荷听到前面有声音就道:前面有声音,不知因什么吵了起来?
去看看。
主仆两人走了过去,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吵嘴。
那群打牌的下人看了,想溜又溜不了,只好跪下请安。
净荷问:做什么?
他们都道:打牌。
净荷道:打牌就打牌,吵什么?
参与打牌的其中一个下人道:赖妈妈的小儿子输多了不肯给钱,与我们吵了起来。
玉隐开口道:可动手了?
那下人说:没有,就是吵架。
玉隐就道:输了多少就赔多少,不许少钱。赌些小钱可以,可不许赌大钱。另外见对方输多了,还由着他赌下去,事后出了什么事,凡事参与者或是在场的人了不上报管家者,一律严惩不贷。
他们异口同声的道:奴才等不敢赌大,只是打发时间,图一个快乐。
净荷半骂道:知道就好,再有下一次闹事,个个吃板子。
他们急忙保证道:不敢,再也不敢了。再有今天这样的事,请主子责罚就是。
知道就好,别又犯糊涂
净荷那边骂着,玉隐这边转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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