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回吃面的地方才坐下,文轩就说:我拿去叫他加些热汤进去。
嗯,好。
文轩拿了两碗面走到摊子前,彬彬有礼的向卖面的人讨热汤。
冷风怀着一颗复杂的心,慢吞吞的朝前面走去。阿助不上前搭话,就那样默不作声的跟着冷风。玉隐看着摊子前,讨要热汤的文轩,微微的笑了笑,接着她便低眸沉思。
文轩拿了面,微笑着转身。这时,文轩看见冷风走来,他愣住了。
冷风盯着文轩,一双眼里微含敌意。
文轩察觉到了一丝微微的杀气,但他不以为意,投一抹微笑给对方。
冷风将文轩的举动尽收眼底,他承认文轩各方面很优秀,尤其是说话处事更是一流。
玉隐看到文轩拿着面转身了,眼睛看着她的后面方向,脸上挂着微笑,却没有迈步走来。
玉隐感到很奇怪,于是她回头一看,看到冷风正慢慢的走来。
玉隐表面上看着很平静,心里已经在波涛汹涌。
玉隐假装对冷风视若无睹,只见她笑盈盈的唤文轩道:文轩看什么,还不过来吃面。
文轩笑着走来,将面放在桌上,温柔的道:玉儿,你的面吃吧。
冷风肚子不饿,但他故意来卖面的摊子前点了两碗面,然后在玉隐的隔壁桌坐下。
阿助见玉隐也在,就上去弓着身子道:县主妆安,县主也来吃面啊?
玉隐不理睬阿助,文轩替她回阿助道:小兄弟,我们是在吃面,你快回去吃吧!这面凉了不好吃。
阿助快速的扫视一下文轩,见他穿的绫罗绸缎,气质不凡,就知他是名门子弟。
阿助笑了笑,厚着脸皮道:小人阿助,敢问公子是贵姓?
文轩出于礼貌性的回答:在下姓文,单名一个轩字。
阿助笑道:原来是文公子啊!幸会,幸会。
玉隐边吃边说:好好的面不吃,和他说什么话。
文轩笑了笑,不在多言,拿了筷子就吃面。
阿助见状也不好意思多留在那里,默默的走了回去。
吃了一会儿后,文轩问玉隐道:玉儿,面还可以吧?
玉隐对文轩笑了笑:可以啊,你快吃吧。
冷风见玉隐对他视若无睹,对文轩却是有说有笑,他的心里始终不是滋味。
阿助道:冷大哥,你不是认识县主吗?过去打个招呼呀?
冷风板着脸道:此刻我是多余的。
这句话飘进玉隐的耳朵里,她的眉头不由的一皱。
文轩发现玉隐皱起的眉头,即刻关心她道:玉儿怎么了?
玉隐胡乱答道:哦有点被辣到了。
这辣度还可以,看来你是不会吃辣,加点醋吧!
我就喜欢这个酸辣度,不用加什么醋,目前这碗就刚好。
也是,哪里有人喜欢加太多醋?文轩这句话是在暗指吃醋的冷风。
说完,文轩望到冷风这一边,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玉隐问文轩道:你笑什么?
文轩笑道:哪个人不是九天救走的人吗?
玉隐愣了一下,看着文轩道:是啊,那又如何?上次都让他跑了,你这会子要捉他吗?
当然不。你不是说他是你朋友吗?要不要请他来这一边坐一坐?
人家又不是没有位置坐,你想的话你过去。
我去和他聊聊。文轩说着就走了过去。
玉隐嘴里切了一声,怀疑文轩是故意玩她。
阿助急忙往旁边挪一下位置,请文轩坐他身边。
文轩对阿助道了一句谢谢,然后就坐了下来。
冷风客气的问道:文公子来干嘛?
文轩说:来和冷公子说几句话就回去。
玉隐听到冷风称呼文轩为文公子,她当下狐疑道:怎么知道文轩的姓?
玉隐想了一下,忽然记起阿助刚才问了文轩道姓名。才想完,玉隐又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对劲,听他们讲话的口气,不像是今天才知道对方的姓名,那么是跟踪的那天吗?
文轩问冷风:冷公子和朋友散步到这里吗?
冷风回他:是啊,这里风景不错,小吃又多,人流密集,是一个好去处。
文轩有意无意的说:是呢!因此我才和玉儿散步到这儿。玉儿喜欢这儿,以后我们会常来。
冷风脸色一黑,假笑着问道:你和她会常来?
对。
阿助插话笑道:文公子和县主若是常来这儿,那和我们就要经常碰面了。
文轩问他们道:你们常来这里吗?
阿助嬉皮笑脸道:可不,有空就来这儿走一走,吃些东西。现在是夏天,这里有河,来这凉快不少,大家都爱来,尤其是我这种出身的人家就更喜欢来纳凉了。
文轩问阿助道:阿助怎么认识我家玉儿的?
我家玉儿这四个字对冷风来说特别刺耳。
阿助摸着脑袋,尴尬的笑了笑,说:这说来话长,改天和文公子单独说。
可以,文某愿洗耳恭听。
阿助兴奋过后,他就问他们道: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文公子和冷大哥聊天,你们怎么认识的?
文轩回阿助道:我们最近才认识的,而且是不熟的那种朋友。阿助小兄弟要是想知道我们认识的过程,可以私下问一问冷公子。
这话让阿助听起来怪怪的,于是他转移了话题道:文公子怎么不叫县主过来一起聊天?要不我们过去吧,让县主一个人坐在那里,孤零零的,怪可怜的。
文轩拒绝道:不用了,玉儿喜欢那样,她不想被人打扰。
冷风听了就笑说:你怎么知道隐儿不想被人打扰?
当然知道,玉儿的心思我了解。
你又不是隐儿,你了解什么?她说了才是,你说的不算。
阿助故意笑道:什么玉儿?什么隐儿?你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是玉隐县主吗?
冷风和文轩瞪了阿助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他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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