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您想吃什么,但凡您说一句,只要我会做,绝对不会拒绝。;
密斯杨林对林逸有着非人般的尊敬。
众人看着对林逸百般讨好的密斯杨林,都开始觉得自己的眼睛疼。
太不舒服了!
一个废物,居然认识大名鼎鼎的密斯杨林!
在场众人中,谁人的地位都比林逸高。
可密斯杨林唯独对林逸这般尊敬。
这是众人谁都想象不来的事情。
不过,众人转眼一想,又都开始释然。
就算密斯杨林答应给林逸做菜又如何,密斯杨林的一道菜可都是天价啊,这小子一个刚刚出狱的废物,哪里有钱去支付密斯杨林。
密斯杨林也不知是不是有读心术,读出众人的心思,见林逸不说话,居然舔着脸再次凑上去,笑眯眯地看着林逸。
;林先生,能够给您做菜,是我的荣幸,我决定,今天只要是您点得菜,一律免费!;
嘶——
一律免费!
众人瞳孔骤缩。
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密斯杨林的手艺向来千金难求。
而他们却听密斯杨林要免费给林逸做菜。
他们绝对是出现幻听,才会听到这种耸人听闻的事情。
正当众人心绪难平时,林逸环视一众方家人,缓缓说道:;大伙吃饱了吗,如果没有吃饱,就让他给你们做。;
一句话,让众人震惊。
吃饱了吗?
没吃饱就再让密斯杨林做!
听听,这是人话吗?
密斯杨林一菜难求,这小子却要吃饱。
有没有搞错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没有回答林逸的话,反而是下意识地看向卡斯克。
据他们所知,这密斯杨林是卡斯克所请,而今却当着卡斯克的面这么讨好林逸,可想而知,卡斯克的心里绝对不好过。
他们的分析也没有错。
卡斯克确实有种吃屎的感觉。
尤其是在密斯杨林说给林逸免费做菜后,他的脸色就更加难看。
密斯杨林是他花重金请来的厨师,为得是讨好方然,让方然高看自己一眼。
结果倒好,他非但没有用密斯杨林在方然的面前装逼成功,反而为他人做了嫁衣。
这根当众打他的脸有什么分别?
;该死!;
卡斯克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中的怒火越烧越烈,要不是他自诩自己是绅士,可能已然当场发作。
众人察觉到卡斯克的表情变化,哪敢附和林逸,纷纷后退数步,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他们和林逸没有任何关系,要是发作,千万不要牵扯到他们。
;方然,你想吃什么?;
众人不说话,林逸也懒得招呼他们,就笑眯眯地看向方然。
方然还处于震惊当中,但被林逸这么一呼喊,也就从震惊中回神。
古怪地看着林逸,眼中满是疑惑。
她想要询问林逸,但又因为这里的人太多,只能忍住心中的好奇。
;随意,随意就行。;
方然一家硬着头皮在宴会上又待了一会,最终实在被方秋国等人盯得不自在,只能告辞离开。
他们一离开,方秋国就皱着眉头看了眼陈西墨。
陈西墨哪会不明白方秋国的意思,方秋国这是要让他给卡斯克赔不是。
今天的事情是他们没有处理好,让林逸过来,扫了卡斯克的面子。
要是卡斯克因为这些而不给他们帮忙,那他们可就麻烦大了啊。
;卡斯克先生,实在对不住,我们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还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卡斯克扫了眼方家众人,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方秋国等人因为卡斯克的态度战战兢兢。
他们也不知道林逸为什么会认识密斯杨林啊!
回到家。
方然专门将林逸叫到自己的卧室。
林逸本以为方然这是想通,想要和他干一些夫妻之间增加感情的小游戏,结果他刚进门,就被方然审犯人的抛出一大堆的问题。
;林逸,你是怎么和国际大厨密斯杨林认识?;
;据说这位大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认识的啊!;
;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尊敬?;
林逸被方然问得没有办法,但又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是战神。
且不说方然会不会信,就说他直接和方然坦白,方然可能还会因为知晓太多,而陷入危险之中。
;我之前在监狱的时候,帮过他,所以就认识了呗。;林逸随意编造了一个理由。
方然歪着头打量林逸,见林逸似乎并没有说慌,吃惊不已。
;那位大厨居然坐过牢?!;
林逸听着方然的话,没有解释。
方然暂时相信林逸,也就不再追问,但还是叮嘱林逸,以后不要动不动吹牛说大话。
这次是他运气好,真认识密斯杨林,下次可就不会再这么幸运。
林逸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他从来就没有吹过牛,至于担心什么吹牛被人戳穿,那更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梁家。
卡斯克因为在宴会上被人打脸,怒气冲冲回到梁家。
郑韵芸夫妻听说他在宴会上丢人的事情,心中爽快,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
他们还指望着卡斯克给他们报仇,自然不会挖苦卡斯克。
;卡斯克先生,这林逸诡计多端,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除掉,否则指不定他后面又会搞出什么事情,这次只是在宴会上打您的脸,下次可就不知道会干出什么。;
郑韵芸想用这件事情让卡斯克知道,林逸不能留。
;你挺有主意的啊!;
卡斯克眯着眼睛看着郑韵芸,眼中闪过丝丝杀意。
郑韵芸没有察觉到卡斯克的态度,继续说道:;我知道您喜欢方然,其实我们没必要先拿下方然,我们可以先将林逸和方家铲除,至于方然,徐徐图之就行。;
;方然没有方家的依靠以后,还不是任您随意拿捏吗?;
郑韵芸说完,就开始笑眯眯地看着卡斯克,等着卡斯克的回答。
只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卡斯克说话,反而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浓密的寒意。
郑韵芸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就见卡斯克沉下脸,冷冷地盯着她。
;郑夫人这是在教我做事吗?!;
郑韵芸被卡斯克这么一问,当即头皮发麻,吓得不轻。
;不敢,不敢,我就是随便一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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