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东阳地下的霸主,不仅是要有头脑,那也必须是能打的,这一拳下去,生生打掉了刘疤子两颗牙。
青爷您这是?
刘疤子心里惶恐,在青龙的面前,他可没有愤怒的资格。
他手下的人,不及青龙的十分之一,除非是活腻了。
方总的场子是我罩着的,你要是再敢打主意,掉的就不是两颗牙了。青龙冷冷的说着。
本就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人,这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浓了。
刘疤子腿上一软,险些就给跪下了,青龙竟然对那个女人如此尊敬,还喊上一句方总。
想想自己做了什么,顿时觉得之前是在刀口上蹦哒了。
青龙强制刘疤子去道歉后,带着自己的人就离开了,绝对的实力摆在面前,不怕他不听。
那边林逸打完电话之后就忙着收拾场地了,而策划这一切的陈西墨自然也赶了过来。
哎呀,这里怎么弄成这样了?我刚刚听员工说还不相信。
陈西墨走到了方然身边,故作惊讶的说着。
方然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答话。
陈西墨只当她吓傻了,故作好心的安慰道:西街是不太平,唉说来你一个女人家,恐怕是搞不定这些混混,要是他们再来闹事就不好了。
你想说什么?方然虽然性子好些,却不代表不是傻子,这一大堆的画里是什么意思也不是听不明白。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一个女人家,不如把这边的权利交给我,我把那群混混搞定了,再还给你就是了。
不用。
方然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不会向那些恶势力妥协的。
这其中的恶势力自然也包括陈西墨。
陈西墨听着这话心里生气,实在没想到方然会那么强硬。
就在这时刘疤子来了,陈西墨远远就看到,立马就走了过去。
老刘啊,方然是我妹子,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动手啊!陈西墨装模作样的说着。
凑近了却压低声音道:现在赶紧给她点教训,不然的话,那个死女人恐怕不会放弃!
说话间两人也已经走到了方然面前,陈西墨背过了手,本以为接下来的画面是刘疤子对方然施压,然后自己拿到权力美滋滋。
可是让在场除了林逸以外的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刘疤子抬起手,两巴掌就甩在了陈西墨脸上。
啪啪!
这狠狠的两巴掌打的陈西墨人都傻了。
可是刘疤子心里多生气只有自己知道,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挨揍?
要仅仅是挨揍也就算了,还得罪了青龙,以后恐怕是寸步难行了。
我警告你立马滚蛋!刘疤子沉声说着。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上前一步走到了方然面前,方然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对于这种人本能的有些恐惧。
谁知,再次让大家惊掉下巴的事情出现了,西街的地下霸主,竟然对方然九十度鞠躬。
方总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你原谅我这一次。刘疤子十分诚恳的说着。
方然是意外,又受宠若惊,她想不明白之前还那么嚣张的人,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转换态度。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刘疤子既然主动示好道歉,方然也不想再追究下去,便道:算了,以后不要再做欺凌霸市的事情了。
刘疤子连连点头,拎着陈西墨就离开了,当然少不了一顿教训。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方然松口气拍了拍胸口,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只是,为什么他的态度突然变得那么好?不是传说西街的霸主?
林逸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女朋友,这事情也不难想,应该是有人把这边的事情告诉沈总了,逸然集团也不是吃素的。
方然思考了片刻。
的确,这样的话所有事情就说得通了。
陈西墨被刘疤子拽走之后打了一顿,虽然没有说明究竟是怎么回事,但陈西墨这心里气啊。
以他的能力是没办法,拿刘疤子怎么样,那就把所有的罪都算在了方然头上。
陈西墨灰溜溜的捂着肚子回了方家,立刻跑到方秋国那边。
方青灵在方秋国面前献殷勤,率先看到了陈西墨苍白的脸,浑身的伤。
这是怎么了?天杀的,谁打你了,下这么重的手?方青灵皱眉询问。
方秋国也抬头看了一眼。
爷爷!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陈西墨一脸悲愤的说着。
出什么事儿了?方秋国眉头微皱。
是方然!我听说场地那边有小混混闹事,出了点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去关心堂妹,再怎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可是谁知她!
不仅派人把我赶出去,竟然雇人打我!爷爷,你要是再不管管,恐怕这整个方家都是她方然说了算了!
方秋国是个为了利益能不择手段的人,自然不容许任何人触犯他的威严,听到陈西墨的描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真是好大的胆子,我看她是真想翻天了!
方青灵哪能忍着陈西墨受委屈?抓住个方然的不是,她恨不得诏告天下,立马喊来了叔叔婶婶各位亲戚。
说是无论如何都要为陈西墨讨这个公道,方秋国自然也不会对这件事情坐视不理,立刻打了方然的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方然才接通。
方秋国沉声说着,我不想听你多说什么,现在立刻到老宅来。
他甚至没有给方然回答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方然揉了揉眉心,觉得没什么好事,但万一是有关工作的事情,不去又不行。
即便是不喜欢,方秋国也是他爷爷,方然无奈,自然只能前去。
林逸作为方然的司机兼男朋友,必然是跟着同去。
还未进入客厅,当然就瞧见了排排站着的亲戚们,在中间是一脸委屈的陈西墨,满脸愤怒的方青灵,以及瞧着威严的老爷子。
爷爷,出什么事了?方然还是一头雾水。
你来给我解释解释,西墨是谁打的?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方秋国沉声询问。
林逸在心里冷笑,这死老头偏心的毫不掩饰,对自己孙女视若罔闻,对这么个孙女婿倒是当成宝了。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又不是我打的。方然行得正,坐得端自然没什么好怕。
某些人做了什么事,不是心里清楚吗?根本是咎由自取。林逸悠悠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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